老婆的丝,会自然散发出一种威严;这方面的感觉其实不多,泥想,又咬一下双唇。
似乎只是因为自己实在太习惯宠她这个妹妹了;泥觉得就许多方面来说,这样似乎更糟。
为让自己看来无所畏惧,泥呼吸平稳,还稍微抬高下
。
一脸兴奋的丝,主动要泥分享刚才发生的事。
泥答应她,却把内容尽可能简短,也尽可能讲得不太诱
。
一直到丝皱眉
、鼓起脸颊,泥才告诉她更多细节,像是明
时是从哪里开始颤抖等等。
丝听完后,又问了不少问题,像:明有没有好好吸吮姊姊的右边
?明有把姊姊的次要触手含在嘴里吗?回答到一半,泥才发现,丝代
的显然不是她,而是明。
泥皱一下眉
,说:「别那么关心我。
」即使已经察觉到什么,她还是选用如此含蓄的说法。
丝的态度就直接多了:「可是啊,在这些故事里面,最诱
、可
的,明明就是姊姊嘛。
」丝这样说,对明有些失礼,泥想,还是明也会同意丝的看法。
无论如何,泥觉得最变态、下流,还是丝。
也因为丝的视线,让泥在描述先前的经历时,双颊除红之外,还带点铁青。
丝不仅不打算移开视线,还露出比先前更猥琐的笑容。
不打算再忍耐的泥,直接大声骂丝:「变态!」在远处睡觉的蜜,耳朵又动了两下,但姿势不变。
即使有过中午的经历,泥还是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丝觉得这样
极了!就在泥又回想到自己先前对丝做过的事,并又一次感觉有些罪恶时,丝老实说:「姊姊这样骂我,让我那边湿得好厉害。
」泥抬高右边眉毛,丝则是两边眉毛各抬两下。
眨两下眼睛的丝,送出意味
长的视线。
过约三秒后,丝笑出来。
即使隔着
柱被,泥仍隐约可听到她用力并拢双腿时,从
唇之间发出的黏腻声响。
听到自己的妹妹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泥咬着牙,又骂她:「变态、近亲相
狂!」过快十秒,泥一直到词穷了──差不多就是在骂了第五次变态之后──,才发现自己这样根本是彻底顺丝的意。
双颊红通通的丝,眼睛略往上翻,呼吸变得很
、很快,好像光是被这样骂,就足以让她接近高
这让泥的心里很複杂,有点想要马上离开
室。
但这么做,感觉又太幼稚了,她想,且丝会变成这样,身为姊姊的她,本来就要负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丝瞇起眼睛,继续对泥送出猥琐的视线。
很显然,泥现在烦恼的模样也让她感到很兴奋。
丝把眼睛瞇得更细。
这一次,她不是在表示谴责,而是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表
细节。
一直要到又过半分钟,泥才注意到丝的视线。
一样是被湿热的眼神舔遍全身,泥想,和明相比,丝感觉就是更不知节制,也更有侵犯
。
突然,丝坐起来。
她的动作没法很快,还因颈部酸疼而闭上右眼。
泥赶紧去扶着她的背,却也瞥见从她右边嘴角冒出的一点笑意。
缩了一下肩膀的泥,十指曲起。
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几乎就要从丝的背上移开。
过约三秒后,泥提醒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丝现在无法使出多少力气。
肌
还未完全恢复的丝,无法把泥压倒在地上的。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泥的力气会比丝要大得多。
丝果然没失控。
面露微笑的她,只是伸长脖子,将嘴
贴往泥的左耳。
笑出来的丝,提出一个大胆的要求。
听完,泥先是愣了两秒,接着,她迅速脸红,想以手刀或几只触手殴打丝的
和背。
即使採取平常打闹时的一半力道,还是有可能会让现在的丝痛到哭出来;若不慎对丝造成伤害,让她的身体状况即使到明天也无法好转,泥真的会很自责。
也很难和明
代,想到这里,泥的脑袋一团
,快把丝刚才提议的事给忘掉不只三成。
察觉到这一点的丝,开始催促:「我是病
,我要吃粥。
」丝说的粥,就是泥体内的
。
泥用力把右手往下挥,皱眉低吼道:「别用那么下流的说法!」丝听了,把嘴
往上抬到快盖住鼻孔。
把双手伸出来的她,也不顾肌
疼痛,一下又一下的使劲拍着被子,说:「粥、粥、粥,给我吃、我要吃──」现在的丝,简直像个胡闹的小孩,泥先是这样想,但很快修正──「你完全就是个胡闹的小孩!」泥说。
丝不为所动,还用她那
得很的声音发出「呜嗯嗯」、「吼哼哼」的声音,像是在模仿狼或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