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哈一
气,「这似乎意味着,我们用这种方法,也可能享有超过两次以上的高
,而不会融化?」「蜜没有那么说,创造者大概没和他谈到吧。
」泥说,用左手食指轻推国王,却不小心把自己的一个士兵给撞倒。
她立起士兵,问:「你想做这实验?」「那感觉会有点奇怪吧。
」丝说,右手搔着下
。
「我或姊姊进到明的体内,再让蜜或泠去和明做,就算不嫌太重
味,感觉就是会有点不妥。
」泥脸红,腰上的触手裙一阵骚动。
「都听完全程了,晚点你还是要去问个详
?」「我一定会问泠的,」丝做正,问:「你也一样吧?」「当然。
」泥说,动动眉毛。
「明则是该休息了。
」「这样才够体贴。
」泥点
,说:「等她想提的时候再提吧。
她才不会像你一样,做过之后,马上就迫不及待分享。
」「姊姊不也一样。
」丝嘟着嘴说。
「是你先开始的!」泥大喊,同时摸着双腿。
似乎不该计较这件事,泥想,稍换个角度,说:「我是不想打扰她们,但如果你真的很好奇那过程,
麻不像上次那样就好了?」指她们躲在
柱后那次。
丝一脸正经的说:「这是一种修行,还有就是──」她舔了下唇尖,「看明一脸害羞的述说自身经历,那感觉一定很不一样。
」「呼嗯。
」泥抬高眉毛,几乎能认同丝的兴趣,但她不想点
,也不打算讨论得太
。
注意力重新回到棋盘上的泥,移动黑色主教,吃掉丝的白色士兵。
「姊姊。
」「什么?」「这样子不行。
」「不过是士兵──」「不是棋子!」丝大喊,她右腿跪到棋盘上。
棋子落了一地,丝膝盖下压着白色国王,而她不顾疼痛,身体继续往前顷,伸长脖子,鼻子几乎与泥贴在一起。
泥呆住了,丝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她忘记摆出防禦──或至少是准备逃跑──的姿势。
丝的三支触手已经伸向泥的腰侧。
「你──」「这样我晚上会睡不着的!」丝说,眼中满是泪水。
她左手摸泥的大腿,右手揉捏泥的左
房。
泥脸红,一连叫了好几声,一直听到明的叫声,她的身体也是处於发
状态。
虽不太
愿,但她也有些同
丝。
明无论是和哪个
做,都不会很快就结束,高
更不会只有一遍。
丝是触手生物中最年幼,又是第一个和他接触的,实在不可能每次都咬着牙,或舔自己的触手就忍过去。
之所以不特别让丝处在隔音空间,或要她到
室外待着,就是希望她能够克制自己,别那么放纵自己的欲望;泥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这计画看来不太成功,而泥首当其冲。
她皱着眉
,问:「所以你真的想──」「抱抱!」丝任
的说,绝不像字面上那么单纯。
她刚才的话,和她现在的模样,泥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可
,会让
想好好亲亲她,尽可能满足她的任
要求。
泥稍微想起小时后的事──她花一番功夫才把注意力拉回来。
身为和明做过最多次的触手生物,丝的态度应该更成熟一点。
她不应该忍不住,明今天又不像上周那样,连续和三名触手生物做。
泥叹了
气,左手四指盖住丝的嘴唇语,气严肃的说:「你应该长大了。
还有,我们可是姊妹喔──小时后的练习先放一边。
听着,明绝不会对她的姊姊──」丝迅速把脸埋到她的胸
,虽没对泥造成多少疼痛,但绝比对明要来得粗鲁多了。
泥用腰上的触手挣扎,却被丝右边肩胛下的三支触手给束缚住。
泥以四肢抵挡,又被她的左手和另外三支触手给拨开。
丝两手摸泥的
,说:「姊姊,让我──」「你、等等──」「我不会太过分的。
」丝说。
她把
探到泥的触手裙下,舔泥的右大腿内侧。
泥叫出声,流出更多
水。
这不是明的错,泥想,虽然她常和他们做
,但她在自我节制方面绝对是优於丝的。
泥不甘心,听到自己的叫声,
水流过
,好像丝会变成这样,真是她这个做姊姊的要负比较大的责任。
舔过泥的大腿内侧后,丝果然觉得还不够。
她继续把
往泥的两腿间探,用舌
轻舔
唇。
泥伸直右手,按着丝的
,还试图用脚把她的
夹住。
而随她一下又一下的舔动,泥的手脚越来越无力。
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