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除舌之外，还可以用手碰触，而她不想一次挑战太多。

在考虑两秒后，明说：「先从左眼开始吧。

」「好的。

」泠说，快速点，眼中的光芒一直固定在原来的高度。

明右手贴着他的颈子，左手搂他的，说：「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讲喔。

」「嗯呼噜。

」泠出生，把左靠贴到明的唇边。

明从迅速扩大的光芒可以看出，他完全不担心，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舔眼睛果然比舔脖子还要更让他感到兴奋，明想。

她把腔里的唾，都尽可能集中在舌上。

泠未停止揉弄明的房，但为让明能够专心，他先慢下动作，再把左手伸向明的右腰侧，时而搔她的部，时而抚摸她的肚子。

有一瞬间，明感觉肚子里的露好像也有所反应。

即使在前戏阶段，她也很难忘掉露的存在。

意能作为使露健康成长的养分，一想到这点，明就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相当正确，在大肚子期间做的罪恶感，在几秒钟之内就降至最低。

她有预感，这些罪恶感只是暂时躲起来而已，等下八成会在某一段过程中再度发。

泠伸长脖子，但尽可能低，让明在几乎不需抬高颈子的形下动作。

她伸舌，舔第一，力道只有先前舔他脖子时的一半不到。

泠肩膀抖了一下，为不使受刺激的部位偏移，他的脑袋几乎不动。

泠眼中的光芒散开，鼻中呼出断断续续的气息。

他眼睛的触感些像玻璃，表面并没有什么水分，和明以前猜想的一样。

让她稍感意外的是，他的眼睛比她的舌还热。

眼睛没什么味道，而嗅着泠呼出的气息，反覆品嚐他越来越重的体味，让明觉得每一下都相当可，也让她分泌更多唾。

舔眼睛的挑战不比舔主要触手时低，而她乐於探索。

她舔到边缘，泠眼中的光芒会散开，她往中心舔去，那散开的光芒会再度集中。

明原以为，至少有一种反应是表示惊恐或不适，而从泠吐出的声音听来，两种刺激方式都让他觉得很舒服──也许后一项比前一项激烈。

她在松一气的同时，也觉得相当有成就感。

在舔湿嘴唇后，明稍微抬高颈子，试着用嘴尖碰触泠的眼睛边缘。

为减轻她的颈部负担，他主动调整脑袋。

明只需注意嘴部动作，就能碰触到他眼睛的每一处。

泠的体贴，让明从胸到部都发烫。

她现在的绪、所受到的刺激，肚子里的露或许都能感受得到，想到这里，她流出更多水。

以前她会主动挺起下半身，用部磨蹭他的主要触手。

而现在她怀着露，实在没办法，不然她还真想把他压在地上做。

明发现，她越把舌尖往眼睛中心点弄，泠就越高兴。

她稍微加重舌尖的力道，偶而还让鼻子擦过，已经有泠可能会叫痛的心里准备，而他却是呼出更加湿热的气息，陶醉得转动脑袋（他很仔细控制，绝不让明的舌偏离原来位置），偶而吐出一些段断断续续的「呼嗯」声，似乎是在笑。

已经好几次证明他的眼睛不像类那般脆弱，但明还是不敢用牙齿去碰。

她每舔一，泠眼中光芒就会快速颤动，在亲吻他的眼睛中心时，那一团光芒会变成放状。

他觉得很刺激、很满意，嘴里还发出舌摩擦硬颚的声音。

看来以后每次都要照顾到这双眼睛，明记下来了，而只要稍微减轻力道，不用到嘴唇，丝和泥应该也能接受这种玩法。

泠偶而吐出舌；舌尖在勾起后又迅速收回，既是要明继续下去，也是在避免水滴到她的身上。

明边舔边说：「感到舒服的话，也要跟我说。

」「这──」泠慢慢的问，「是命令吗？」明以为他误会了，而他赶紧解释：「其实，我很喜欢你命令我，再严厉一点更──」泠越说越小声，最后乾脆闭。

他的眼睛热到发烫。

原来是这个意思，明想，睁大双眼。

泠的双手使劲磨蹭室地面。

明的年纪比他们都小，体格更是比不上泠，而她在他心中，似乎真的有点姊姊或母亲的形象。

露有没有可能也这样呢，明想，摸着肚子，又一点水流过她的，掺一点犯罪的感觉，总能让她胸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泠低着，小声说：「这样果然很奇怪吗？」「不会喔。

」明说。

她瞇起眼睛，右手放在泠的胸，说：「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泠的心跳大到几乎能穿透她的手臂，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