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他们聚在一起、抱在一块,并试图在这过程中,从对方身上得到温暖不就是件还蛮理所当然的事
吗?」「唔??」李佳芊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但倒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反正,不管怎样那都是最后一次了。
你本来就知道我喜欢的
是谁,我也知道你想跟谁在一起。
尽管发生了那样的事,但不论是你还是我,心意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不是吗?甚至还因为有了那不得不的歇息,而能踏出更有力量的脚步吧。
」「说的也是??」「所以就不要再烦恼了。
」许庭苇把红茶一饮而尽。
「不管是乐团,还是感
,我们两个都是伙伴、都是战友,你茫然的时候我会给你出主意,而我失落的时候你也会帮我打打气。
昨天的事虽然的确是有点过火,但反正事
都发生了,就没必要再想东想西了吧。
」「恩。
」李佳芊点了点
,然后才拿起了咖啡杯,开始细细品尝那绝对不是三合一咖啡能够拥有的好味道。
「只不过??」许庭苇欲言又止。
「啊?」「我是假设你是个正
君子才说刚刚那些话的。
要是你跟我想的不一样,打算威胁我说要把昨天的事
讲出去,硬是
着我要继续跟你维持炮友关系的话,我一定会恨你、唾弃你、诅咒你的。
虽然很不
愿,但在不得不从的
况下,我就只好带着一颗受伤、
碎的心去照你说的做,并在那生不如死的过程中后悔着自己怎幺——」「够了够了!我才没有做这种糟糕的打算啊!」李佳芊连忙打断许庭苇。
「那就好??」许庭苇话虽然这样说,但不知道是不是李佳芊的错觉,她总觉得许庭苇的双颊好像有点像是在不开心一样的鼓了起来,眼里甚至还有着那幺一丁点的失望。
。
在前一个礼拜六,我一如往常地跑去学姊家上阿峰的家教课。
但尽管已经渐渐习惯跟那
禽兽共处一室(学姊似乎也因为不再认为阿峰会对我胡来,所以就放心地出门去了),我那天的心
却七上八下着——毕竟在我的包包中,除了参考书和文具外,还放着第二次段考的考卷。
「抱?抱歉??我?我还是没有考好??」在阿峰看着我那依旧满江红的数学考卷时,我便先低着
道歉。
其实,我的成绩也不是没有进步,但因为那仍是不及格的分数加上吊车尾的名次,便让我觉得自己成为了阿峰家教史上的汙点。
「??」阿峰没有回话,脸上的表
也没什幺变化。
由于不知道藏在他扑克脸后的是怎样的
绪,我连忙又说:「我?我真的很努力了,只?只是刚好前面有一题是没做过的题型,我一不?不小心就花上太多的时间去想,结果后面一些明明可以拿到分数的题目就因为写太快而粗心错了??」「嗯哼。
」阿峰哼了一声,并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很不幸的,我还是无法从这微妙的变化中看出他的心
。
于是我又说:「真?真的很抱歉,我?我不该找藉
的??对,没错,我想我还是不够努力吧,虽然你考前提醒我要特别注意的题目我每题都有算了五次,你帮我圈起来的公式我也有都抄到背起来为止,但看来这功夫还是下得不够啊??我?我跟你保证,下次我除了每题都会算个十次——不,二十次好了外,所有的公式也一定都会熟到倒着背也没问题的!拜?拜托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知道我的表现一定让你很失望,但??」「噗哧~」阿峰笑了出来。
「诶?」「我逗你玩的啦。
」阿峰说:「其实我觉得你考得还算可以的说,毕竟这张考卷也不能说是很简单啦。
」「什?什幺?那你刚刚??」「就说了是在跟你开玩笑啊!谁叫你穷紧张的模样这幺可
,害我忍不住想捉弄你一下。
」「好过分??」身为一个男子汉,我实在无法因为被他这样说而感到高兴。
「而且虽然没有及格的确是有点可惜,但老实说你进步的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多啊!」「真的?」我倒是从没想过自己那排名倒数第一的成绩可以得到任何的称讚。
「真的。
」阿峰回答得十分肯定。
「虽然同样都是考最后一名,但你可是从连同
分都拿不太到的分数进步到快要及格了,这两者间的差距就好像是三叶虫和智
耶!你根本就是用一个多月做到了需要两亿多年才能够完成的进化啊!」「??」虽然阿峰应该是在夸奖我,但我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智商被拿来跟三叶虫比较而有点受伤。
「哎呦,生气了啊?」阿峰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
。
「好啦好啦,下礼拜四你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顿饭当作庆功好吗?」「哼~」尽管基于常理,应该是我要请免费当我家教的阿峰吃饭才对,但一想到刚刚被他捉弄、自尊心因此而受伤的事,便让我开始暗自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