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瘦了好几圈的关刀再次上场,这回陈馆长架势十足的摆出了起手式,儘管有模有样,可是这位先生能够耍弄几招杜立能倒是相当怀疑,不过
家看到他照样拎着那把小刀,忍不住便威风凛凛的警告着说:「小子,螳臂焉可挡车?我这把祖传的偃月刀一舞弄起来可是动辄断手断脚或肚
肠流,我劝你最好还是再去换个新武器。
」毫不在意的小煞星只是旋着刀柄、转着刀花,接着便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应道:「多谢
心,其实我用什么武器都差不多,你只要小心提防我可能会忽然变成小李飞刀就好。
」话讲到这儿便已是正式的宣战,陈馆长的细眼立刻眯了起来,他仍在观察,虽然脚步和刀身都逐渐在变化当中,可是他并不敢冒然出击,因为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刚才这个小鬼的快、狠、准他并非没有见识到,所以他不得不慎重以对,否则一旦
沟裡翻船,他恐怕得回去武馆自卸招牌,因此他的脚步开始越来越缓慢、眼神也更加闪烁起来,望着他步步为营的紧张模样,有个稚
的
音突然传了过来:「我说陈馆长,你要是没把握就快点收兵吧,等输到脱裤子的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这裡本来就没你们的事,何苦要跑来自找麻烦?」别说陈馆长会大感意外,就连杜立能也颇感诧异,因为他一听就知道那是阿彰的
音,这个身材有如小学生的乖孩子,这时候怎会跳出来说话?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对陈某
具有一定程度的瞭解,不过没等他有所表示,小
和国术馆那班兵马已开始叫骂起来,他们有好几个
都想冲向前来,但随即被凌空一挥的大关刀压制了下去。
「嘿嘿,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陈馆长用力将刀柄
往地上一杵,然后便指着阿彰的鼻子骂道:「连你这种
臭未乾的小娃儿都敢跳出来跟老子说话,现在是真的想造反了吗?信不信我用根手指就能活活把你揉死在这裡?」业已站在杜立能左侧的阿彰看起来矮小瘦弱,虽然手脚的比例相当修长,但因发育不良的关係,整个
就是比一般的高中生小了好几号,可是他
小胆子却一点都不小,姓陈的话才刚讲完,他马上表
严肃且一本正经的应道:「我劝你说话最好保留一点,你也许随便叫个爪牙出面就能打赢我,但我若是像你这样倾巢而出,同样也随便叫个
就能打趴你,不信的话改天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试试。
」阿彰这番话就算不是要踢馆也等于是在下战帖了,所以二十多位穿功夫装的阵
子弟,大有一副就要冲上来砍
的迹象,不过老脸更加挂不住的陈馆长突然大吼着说:「臭小子!你既然不怕风大闪了舌
,那咱们就约明晚七点在我的伏虎国术馆分个高下,随便你要带多少
来都可以,咱们不见不散,我保证会照单全收!现在你可以闪到一旁凉快去了,因为我的
万一不小心一脚踩死你,我恐怕还得落个欺负弱小的罪名贻笑江湖,这样够光明磊落了吧?」面对这幕意外衍生出来的约斗大会,杜立能正想要开
揽下,不料阿彰却毫不退缩的指着陈某
应道:「很好,就冲着你老是把臭字挂在嘴上,那我就一定要带
去打烂你这张臭嘴!我们家的
从来不会缩首畏尾,所以我就代表真武道场接下你的挑战,明晚七点我们一定会准时到场请你赐招,要记住是不见不散。
」阿彰说完就要退开,而气燄高张的阵
份子除了抓着武器大声叫嚣、有些甚至还不停调侃与嘲笑,然而陈馆长却无法笑得出来,只见他回
喝止徒子徒孙的胡闹以后,便脸色凝重的望着他
中的臭小子问道:「你刚刚说的真武道场,是涌泉山那家吗?而且……你竟然还能够代表……?」这次阿彰可神气了,儘管胸膛比洗衣板厚不了多少,可是他却抬
挺胸、中气十足的说道:「涌泉山的是总道场,由我祖父阿水师亲自坐镇,你一年要去开两次会议的是第四会场,由我五叔天龙师当家作主,我从小住在角板别馆长大,因为老爸比较没名气,说了名号你大概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因为我自小体弱多病,所以谁要是无缘无故敢欺负我的话,我老爸绝对会捨命奉陪,帮我讨回公道,而你后面那隻小
今天第一个就是冲着我来,因此这一战只是迟早的差别而已,你最好还是快点回去准备应战别耗在这裡
费时间。
」听阿彰说完之后,脸色愈来愈暗沉的陈馆长不停抹拭着额
冷汗,他不自觉地往后退缩了一步才支吾着说:「你爸爸是天虎师……虎豹狮象、龙凤呈祥,外加乾坤两堂,合称天字辈十大武学道场的老大哥……天啊!你应该就是小少爷吧?咱们是自己
呀!这……这下子误会大了……对、对不起,小少爷,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我这就上山当面负荆请罪去,小
留在这裡随便你
怎么处置都可以。
」匆促退军的国术馆成员很快就一个不剩,犹如弃婴的小
连忙闪进左方的队伍裡面,陈馆长毕竟只是他的武术老师,修罗帮的徒众才算是主力,因此仍抱着一丝希望企图反败为胜的小瘪三,还跟几个扛着扫刀和大砍刀的傢伙在那边
接耳,彷彿是在商讨什么必杀之计一般,这时閒着没事的杜立能才碰了碰阿彰的手肘打趣道:「你还真是黑矸子装酱油,让
有点摸不着
绪喔,呵呵……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