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腋下的胸罩也拉到了腕部上面,她想张开眼睛,但脑中那些缤纷灿烂的强光却让她无法睁开眼睑。
坚硬的
地忽然变得异常柔软、舒适,使
只想躺在那里再也不愿起来,那种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又回来了,竺勃明白自己只要就此躺下,她的满腔慾火便可以获得疏解、只要她愿意把灵魂暂时
给魔鬼,
体的欢愉也很快就会降临,因此就像在自我催眠一般,她开始听见耳边有
在不断的呢喃着:「躺下来…??躺下来……」宛若神游在虚无飘淼的乙太,竺勃竟然可以看见自己轻如鹅毛的身躯,正飘浮在一条冰凉而清澈的小河上面,微风轻盈而温柔的吹拂着,让她快乐的随波逐流而去,两岸的风景既美丽又熟悉,彷彿是她儿时曾经去过的某个地方……一切是如此美妙而舒畅,竺勃已经不想再有丝毫举动、脸上也出现了梦幻般的甘美笑容,她知道这条河流的出
就在不远的地方了……轻盈的飘浮感越来越密集、氛围也越来越令
心旷神怡,竺勃记得好像再经过一个有大岩石挡道的小河弯,便会有一整排的枫树出现,每次当她倾身从水中捞起第一片暗红色的落叶时,这条小河便恰好奔流到大海的怀抱;竺勃嘴角泛出了充满记忆的微笑,因为她已经想起来,这条小河每年她至少都要去玩一次,打从父亲第一次带她去那儿钓鱼开始,她便

上了卑诗省的这条小河。
一想到卑诗省,『加拿大』三个字立刻窜进竺勃的脑海中,就像突然被一把利刃刺中胸
,她心中一阵剧痛,两眼也倏地睁了开来,狗
的脑袋正在她眼前晃动,场景又回到了现实这边,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回神过来,但嘴里已经在喃喃自语的说着:「喔,不、不行!这种事
绝对不能再来一次。
」吓出一身冷汗的竺勃完全恢复了理智,她第一个反应是想推开狗
,但在缓和了一下
绪以后,她反而冷静而温柔的说道:「高同学,你先让我起来把裤子脱掉好不好?这样我们再继续玩才比较方便。
」听到竺勃要自己脱裤子,狗
虽然有点意外,但从竺勃刚才完全失神的表现判断,这应该是一
已经认命的猎物,何况就算她还想逃跑,恐怕也必须去借双翅膀才有可能,因此狗
抽出他那只沾满
的中指看了看说:「好吧,也差不多是该上正菜的时候了,咱俩就先来场无遮大会也好。
」狗
先帮竺勃把缠在她右腕上的胸罩和圆领衫拿掉丢弃在地上,然后才蹲立起来问道:「骚
姊姊,咱们要不要互相帮忙脱比较有
趣?」脸上尚有红晕的竺勃垂着眼帘应道:「啊,不要啦,那样多奇怪,
家还是自己脱就好。
」看着竺勃支起上半身毫不迟疑的解开裤
钮釦,狗
连忙贴上去从后面搓捻着她的
说:「真漂亮!老师,妳这两粒小豌豆模样好迷
、摸起来硬硬挺挺的好刺激。
」竺勃也没推拒,她只是轻拍了一下狗
的手臂说:「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站起来要怎幺脱?先扶我起来,然后你自己也赶快脱,要不然过了时间我就不理你。
」听见竺勃还有时间限制,狗
虽然心中在暗自偷笑,但为了能抢先看到
间绝色的全
胴体,他也赶紧一把将竺勃拉起来说道:「好、好,咱们两个就一起脱,嘿嘿…乖姊姊,等一下妳的小骚
可得先让我仔细瞧个够喔。
」竺勃涨红了脸侧转过身子应道:「讨厌,就只会欺负
家;你再不脱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竺勃也没等狗
说话,便一副羞赧的解开牛仔裤拉鍊,而狗
看着竺勃已经准备拉下裤子,这才放心的开始脱衣服,但是就在他用手肘撑开运动衣想要脱掉的时候,一直在等待机会的竺勃一看他被自己衣服遮住视线,立即飞快的拉上牛仔裤拉鍊,随即身子一低抓了胸罩和上衣以后,马上放足狂奔而去。
惊觉到状况不对的狗
拉下衣服时,刚好看见竺勃一熘烟地钻进左边的
丛,他愤怒的骂了一句三字经,然后像条疯狗似的追了过去,不过这回他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发出像鸟啼一般的叫声,那是他呼唤同伴的暗号,在盛怒之下,他现在一心只想把竺勃踩在脚下慢慢凌虐。
竺勃慌张的跑进
丛以后,犹如惊弓之鸟的她不断回
张望,因为她了解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但被狗
追上、或是再遇到其他学生,那幺下场会是如何她根本不敢想像,所以她知道自己必须拚命的跑,即使跑到
疲力尽、甚至是心脏衰竭,只要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可能,她就绝对不会停下脚步。
然而她并没把狗
给摆脱掉,那条疯狗一路紧追不捨,两个
在崎岖不平的
丛里颠仆跌撞、差距始终没有超过十五公尺,而竺勃越是心急,脚下便越容易绊到,就在她想转个小弯挤
两蓬长
当中的缝隙时,右脚也不知勾到了什幺东西,整个
便往斜里摔了出去,正当她扑倒在地之际,眼角又瞥见了直扑而来的狗
,她心
一凛,也顾不得再去捡掉在一旁的胸罩,闷着
不顾一切便往前方的长
群冲了进去。
「一定不能被他捉到!」竺勃一边在心里呐喊、一边转
看向狗
,两个
距离还有六、七步,竺勃开始在心里祈祷,她此刻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