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看穿了我的
绪,「别你你我我了,我把事
告诉你吧……」她
吸了一
气,应该是想要稳定住自己的
绪,出来的声音却还是一改往
的澹然,彷佛充满着
欲:「晚餐时没有发生什幺……」她顿了顿,补充到:「就是……就是公公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强烈……」强烈?那是正常的,只要不是瞎子,看到你今天
露的装束,尤其是开叉几乎到腰间的旗袍下摆,那还不要鼻血狂
?我已经可以想到,那一顿晚饭陶醉的公公一定食不知味,眼睛总是不自主的往自己儿媳的下半身扫去,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在旗袍的开叉处捕捉到那条丁字裤的痕迹。
关键就是那条丁字裤,如果看到了,那就一定知道儿媳
今晚是想
什幺了,因为陶醉曾经说过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穿过丁字裤了,而她的公公往
一向帮她晾晒衣物,也肯定了解这一切,那幺今晚的儿媳穿着那幺
感撩
的
趣内衣,意味着什幺,那就不言而喻了。
我问道:「你的公公有没有看到?」「看到什幺?」「你明知故问,就、就是你今天穿的丁字裤……」「应该……应该吧……」电话那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彷佛炸了一个雷,真的发生了!我心
的
,真的将自己的最私密的地方,主动
露给另一个男
看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马上呈现在我的眼前:陶醉慢慢地把旗袍下摆往上拉到了腰间,白净细
的大腿便显了出来,那浑圆修长的双腿就像两根美玉,光滑细腻而透着诱惑的气息,丁字裤的前方是黑色蕾丝,很小,比一张便签纸大不了多少,透明的薄纱下依稀看到一丛黑色,黑黑的
毛恭顺地贴伏在里面。
诱惑的声音从她的红唇间传来:「公公……儿媳
的……丁字裤好不好看?」以上是我的幻想,当然实际上并不是那样。
陶醉在电话里说:「我不小心把筷子掉到地上去了,就在……就在我的腿边……我正想弯腰去捡,公公已经蹲下去帮我……」天知道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我想后者的可能
更大一点!她接着说:「我今天的那件旗袍开叉很高,都……都到
家的腰了,所以,我想,公公在我的腿的侧面……应该……应该能察觉到丁字裤的绑带……」绑带式的丁字裤,轻轻的在旁边的细线上打了一个结,正等待着公公,只要他鼓起勇气,钻到儿媳
的腿边,轻轻把这个结一拉……那幺……整个
……陶醉整个
都会酥软到你的怀中去了!你的任何的要求,她都会答应!她一点都不会抗拒!「后……后来呢?发生了没有?」「我只听到他的呼吸变重了,就、就……就没了……」「没了?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都看到你的丁字裤了!那幺
感的内衣,就是专门为他生
准备的啊!」「你……你就那幺希望自己的
……去取悦别的男
幺……」陶醉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恼意。
「不……不是……」我慌忙解释道。
「哼……
是心非!」「……」「算啦我告诉你实话,真的没有发生……我也原以为公公会……会扑上来……哎……毕竟他的
记我都看过……我知道他对、对我的心思……但是可能是太突然了,所以他……他看到我的丁字裤之后,就匆匆离开了,饭也没有好好吃……」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是什幺滋味,有一点是庆幸陶醉还是没有被别的男
染指,有一点是埋怨她公公的不解风
:「可能……可能是我们太急躁了……没有考虑到老
家的心理……」「嗯……」她嗯了一声,突然又说:「不过呢……后来又……又发生了一件事……」「什幺事?」我
舌燥,陶大美
,你能不能把事
一气说完啊!「是这样的……」原来让
面红耳赤的晚宴结束后,陶醉并没有放弃,她在洗澡的时候,故意把卫生间的门没有关死,留了一道缝隙,心想着公公可能刚才是一时的惊慌失措,也许在她洗澡的时候,会闯进来……却没有想到,公公来是来了,只不过还是没有勇气推开虚掩的门,而是……而是沉迷在她脱下的衣物中,陶醉悄悄地看见,卫生间外面的公公竟然在翻着洗衣篮。
透明薄纱丁字裤和
罩揉成一团,丢在她那无比贴身的丝绸小旗袍上面,而她年逾六十的公公竟然拿起她的丁字裤放在自己的鼻尖闻着。
「那你当时还在等什幺呢!你应该……」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我真的希望事
就这幺发生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应该……什幺?」她问。
「应该……推开门,奔出去,去拥抱你的公公啊!」我喘着粗气。
「然……然后呢?」她的声音变了,里面充满着就像是在和我做
时的那种风
。
「然后你就让他吃你的……」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语言说到:「骚
!」「那里……那里很脏……」「公公一点都不嫌你脏,否则不会把你的小内裤放在鼻尖闻的!」「别、别说了……」「桃桃,你把你的双腿张开,公公想吃你的骚
,好不好?」「……」「好不好……求你了,我的好儿媳……」「好……」我和陶醉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进
到「电话做
」的状态里了,当然,我是扮演她的公公,而陶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