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前面引路,仇三忙打电话招呼车过来,四个
坐着赖荣发的车往歌厅奔去。
车上,唐铁山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去歌厅。
孩坐他身边,时不时地偷眼瞧他,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崇拜。
唐铁山和颜悦色地问
孩:「刚才是怎么回事?」
孩脸一红:「有个客
想非礼我,我逃了出来,他们就追出来,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唐铁山一皱眉:「是个什么样的客
?」「一个又黑又胖的中年男
,身上到处都是纹身,很凶的样子,歌厅的
都很怕他,也挺
结他。
他每次来都点我,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今天在包房里就想强
我,我拼死反抗才逃了出来。
仇经理发现后就带
追了出来,想抓我回去」
孩忽然咬牙说道,「真把我抓回去,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唐铁山暗暗吃惊,他没想到在歌厅还有这么贞烈的
子,不相信地问道:「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孩小声回答:「还不到半个月」唐铁山接着问道:「你还在读书吧?」「没有,我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了」
孩沉吟了一下,小声说道,「我舅舅得了尿毒症,治病需要花大钱,所以我才来这儿上班」「你家都有什么
?」唐铁山忽然对这个
孩产生了好奇。
「我和我妈,还有我舅舅,就三个
」唐铁山很奇怪:「你爸呢?」「我没爸爸,我妈说我出生前,我爸就去世了」
孩的语气很伤感。
到了歌厅,仇三一边前面领道,一边对唐铁山谄笑道:「踢伤公子的保安我关起来了,等您发落,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唐铁山点点
。
一行
来到歌厅包房最里面的一间,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男
蹲在墙角,正是之前踢了唐健一脚的那小子。
仇三把房间的灯打开,冲那小子怒喝一声:「保子」那个叫保子的保安见来
了,赶紧走到仇三面前噗通跪下:「经理,饶了我吧」仇三甩手狠狠地扇了保子一个大耳光,怒骂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祸你知道不知道?我饶你,谁饶我呀?」保子的一边脸马上肿了起来,脸上的手指印鲜红醒目,他磕
如捣蒜,哭着祈饶:「我错了,饶了我吧……我错了,饶了我吧」唐铁山冷冷地看着保安的额
都磕出了血,一言不发。
赖荣发惴惴地看着唐铁山,小声说道:「唐总,你看……」唐铁山忽然怒从心
起,上前一脚狠踹在保子的前胸,把那保安踹得仰面朝天。
他怒喝道:「哪只脚?」保子一愣,明白过来后,嗫喏着:「左……左脚」唐铁山瞪他一眼:「嗯?」保子不敢撒谎,只得改
:「是……右脚」唐铁山用眼色示意了一下赖荣发,赖荣发马上明白过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保子的右脚踝上。
保子一声惨叫,疼昏了过去。
唐铁山这才罢休,抽身出来。
仇三叫来歌厅的妈咪,陪
孩去换衣服。
等
孩聘聘袅袅地重新出现在众
的视线中,唐铁山的眼前一亮:梳洗打扮后的
孩以素颜示
,披肩长发扎成了马尾;一件很普通的T恤衫,被一对尖挺的椒
高高顶起;下身是一件石墨蓝的牛仔弹力长裤,更显得两腿修长紧致;鼓鼓的圆
高傲地向后翘挺,被牛仔裤绷紧,更显出惊
的活力和弹
。
洗尽铅华的
孩,细细的柳叶眉,灵巧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小巧的樱唇,组合在白皙细
的鹅蛋脸上,像邻家
孩般清秀可
。
她拎着一个很普通的手袋,冲唐铁山甜甜地一笑,两颊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风尘气?唐铁山只觉得心神俱醉,对
孩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怜惜。
孩走过来,对唐铁山说道:「我想回医院……照顾他」唐铁山欣慰地点点
,带她出来,他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门
,两
上车直奔医院。
车上,唐铁山客气地问
孩:「你带身份证了吗,能给我看看吗?」
孩嗯了一声,从手袋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唐铁山。
唐铁山打开车顶的小灯,凝目观瞧,身份证上显示:
孩名叫李婷,今年十八岁,家住省城西边的丰水市。
唐铁山知道那个地方,是个离省城不到五十公里的县级市。
唐铁山看完后,默默地把身份证还给李婷。
孩收好后,正襟危坐,心里却忐忑不安。
唐铁山忽然问道:「你好像很怕赖荣发,他欺负过你?」李婷犹豫了一下,终于开
说道:「我原以为在歌厅当小姐就是赔客
唱歌、喝酒,最多让他们搂搂抱抱。
为了给舅舅治病,这些我都能忍。
可客
们有的实在是太不规矩了,有些过分的我宁可不坐他的台。
但仇经理和赖总竟然想
我陪几个他们认为重要的客
上床,我当然不会同意。
为了这,赖总骂过我好几次,要不是看在我年轻,点我的客
多,早就把我开除了」「那你在这儿
了半个月,没失身?」唐铁山觉得不可思议。
「嗯」李婷的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