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夫
也觉得十分有趣。
你不知道,老太爷还挺腰振作
神,说要和姑爷好生比一比。
”“难道借棋局比武功?吴郎把棋子打进棋盘里去了不成?那又什么稀奇,外公也能办到。
哎呀……急死
家了……”倪妙筠胡思
想,又打发侍
道:“你快去再看一看怎么了,等等等等,回来回来,你要是隔得远了看不清,寻机去问问我娘,到底是怎么了。
一定要问清楚呀,别左耳进右耳出,我娘说什么你回来全忘了。
”“不会不会,小姐放心,我每个字都记清楚了再回来。
”凉亭里一老一少仍在不停地落子,记录,复位,再落子。
“你看看你出的坏点子,爹爹较上了劲,不知道他们要比试多久才罢休。
”倪畅文看着两
重复的动作,却摇
晃脑大是欣赏,闻言尴尬道:“不是你说吴博士年少有为,吴府里如花美眷众多,怕
儿嫁过去受了冷落嘛……我这才央请岳丈前来,也好叫吴博士知道娶妙筠不易,
后当倍加珍惜……”“那……我也没说要为难他呀。
”“这且不谈,夫
你看,岳丈大
已有多久不曾这样兴致勃勃过了?”“不是多久,而是极少极少这样。
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会让爷爷提起兴致来。
姑丈,姑姑,自我随在爷爷身边起,这样的事绝不超过五回。
”费金言目露羡慕之色,又有自叹弗如的遗憾。
“我输了。
”吴征笑了笑,手边的正字写了满满一页,他顺手揭去换了一张新纸,划上一横。
“啧,要是每
都有这样的好事,老夫就富甲天下矣。
”费鸿曦捋着长须,两
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这一页下来少说有二三百两银子。
“哈哈哈哈,费老爷子说的是,可惜倪府只有一个妙筠小姐。
老爷子小心,叫吃。
”吴征又拍下一子。
“提了。
哈哈哈,有趣,当真有趣。
”费鸿曦依旧如前提去黑棋一小片棋子,大笑道:“来来来,再添上一两银子。
”棋局一局一局地开下去,两
心无旁骛,乐在其中。
那侍
看了半天不明白,大着胆子,放轻了脚步趋至费欣娥身边,道:“夫
。
”“嗯?筠儿让你来的?”“是。
小姐让婢子来看看,婢子看不明白,报了几回都说不清。
小姐急得
上都出了汗,婢子只好来打扰夫
。
”“呵呵,五妹这般心焦么?”费金言忍俊不禁,这一场求亲搞得市井里沸反盈天议论纷纷,进了府还这般
彩,想不到后院里还有好戏也在上演,实在让
想不到。
“是婢子的错。
婢子不明白老太爷和姑……吴大
在比什么,说了句他们对弈,小姐就急了,骂吴大
笨,还说他是臭棋篓子,怎么敢跟老太爷对弈……”“噗嗤,筠儿到底有多着急嫁过去?”费欣娥笑出声来,道:“你回去跟小姐说,他们不是在对弈,在比耐心,比恒心,比毅力,谁先熬不住了才算输。
”“是,婢子这就去。
”“且慢!罢罢罢,还是给筠儿说清楚吧,否则她忍不得,一会儿自己跑出来偷看,那成何体统?”费欣娥放慢了语速,道:“吴博士输一场就赔一两银子,但是他可以一直输下去,输到他不想输,或者再也坐不住不想比了为止,才算他彻底输了,这场婚事也就作罢。
老太爷赢一场不算赢,要么赢到吴大
不下了放弃,或是一两银子再也掏不出来,那才算赢。
但是老太爷若是熬不住不想比了先认输,那吴大
便赢了。
记得了么?跟小姐好好地说,让她安心等着。
”侍
默默念了几遍,确认没有差错,才又一路小跑着去了。
费欣娥也起身道:“你们先坐着,我去安排膳食酒水,这一局呀,可没那么容易下完。
”这一老一少,一个老夫聊发少年狂,一个锲而不舍,定要铁杵磨成针,谁也不会轻易让步。
同样的一局棋反反复复,还不知道要下多少回。
“原来……是这样……”倪妙筠膝弯一软,翘翘的丰
摔在椅子上发出声闷响,这
哪里笨了,简直用了个最最聪明的办法。
与费鸿曦比武是下下之策,不仅比不过,万一有什么损伤面子上都不好看。
棋力也是比不过的,但借下棋比恒心毅力,吴征顺势展示对倪妙筠的一番诚心诚意。
而且只要吴征不想输,他就输不了,这是铁心了要把倪妙筠娶回家!费鸿曦当然也不会轻易放他过关,你说你必娶倪府的珍宝,那就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大!到底大到了哪里。
吴征借着棋局拉费鸿曦下水,只消他能坚持到最后,整个过程都是他对倪妙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