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起来……………………………………………………吴征找屠冲诉了苦表了功,又到赵立春处转了一圈聊了会儿天。时刻已晚,不敢再去天泽宫,依着屠冲的吩咐离开后宫。进后宫就是有事没事为了找屠冲和赵立春,吴征成功为自己贴上一枚大好的标签,自然要保持下去。
披星戴月回了府上都已到了子夜时分,厅里灯火通明,吴征嘀咕着难道又有什么大事推门进去。
祝雅瞳扬了扬手中信笺道:“大事,赶紧来看。”
申时过戌时刚至,一
黑衣,
戴金面,乘豹羽鵟至莽梧山,内功
厚震
群山,疑忧无患!字迹
写就,应是十分匆忙赶着送来。远在青衣郡,五个时辰不到就能送至成都,祝家也是动用了全力。
“就知道又出事了!”吴征展开扫过,皱起眉
道:“忧无患出现了!”
自朝中剿匪伊始,祝家的力量就暗中一同发动。他们不与贼党照面冲突,只管监视被官军杀散的贼党逃往何处。莽梧山作为贼党聚集的据点,虽是三三两两地前往,可庞大的信息汇总在一起,还是被祝雅瞳暗中挖了出来。
贼党最后的老巢被掌握在手里,祝雅瞳与吴征费了好大的耐
才没发作起来一举剿灭。主要还是考虑到忧无患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暗香零落在大秦境内十不存一,已经掀不起什么大的风
。杀光了忧无患再也不会露
,反而留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能骑乘豹羽鵟,还有一份了不起的修为,九成九是他了!可惜不能进
山
看一看,搞不清楚内里发生了什么。”能长时间趴伏上山谷里监视
不露行藏,已经难能可贵,再要悄悄进
只余一条甬道的山
,连祝雅瞳也做不到。
“若真是忧无患,我刚去宫里的时候胡叔叔,霍中书,蒋尚书,俞
则,迭云鹤,方大将军都在,戌时方离去,还约了去霍中书家里喝葡萄酒。这几位看来都能排除了!”吴征无奈地摇
,最引
瞩目的几位高官不是忧无患的化身,剩下的官员里想要找出来真是大海捞针,凭空增添了难度。
“难咯。后续的奏报还没来,估摸着也不会有更多的消息。”祝雅瞳也是无奈地一摊手道:“剩下这些贼党还是先留着吧,有他们做线引,总能判断出些许动向。下一回忧无患再敢现身说不准就是孤注一掷之时,届时才是最好的机会。”
“嗯,斩
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贼党狡兔三窟,我也不信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呆在莽梧山里不动。十有八九还是要换老巢的。”吴征心中不安,也没有更多的办法。
“好了,时候不早先去歇着吧。不知吴大
今夜是睡在菲菲房里,还是召玦儿来呢?”祝雅瞳调皮地一福,像是负责给皇帝召唤侍寝妃子的宦官。
“你……别逗我。”吴征闹了个大红脸,逃也似的去了。心里好一顿郁闷:我要是看见你和旁
睡在一起得酸死,你一点也不介意还有些幸灾乐祸,那就是半点都不喜欢我了?
祝雅瞳望着吴征慌慌张张的背影,大有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与满足。忽然心有所感想起吴征出世前后的一切,愄然叹息自语道:“对不住了各位师妹,我真的没有旁的选择……
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是为了他……”
一觉到天明,吴征给薛文杰的招待书信送去不久,冯管家就急急忙忙跑了回来禀告道:“大
,薛侍郎要来访。”
吴征正闷坐思量,理顺天泽宫处的条理,以计划下一步的动作,闻言随
道:“本官重病在身,把门闭紧了不许放他进来。不见!”
“薛侍郎不是要见大
,他求见的是祝家主。”
“恩?呵呵,总算拐过弯儿了么?你去门
等着,我去找祝家主。”
吴征一蹦老高,一溜烟地跑去祝雅瞳的小院,见了面道:“如你所料,薛文杰找上门求你来了。”
“果然如此!”祝雅瞳双眸一亮道:“早就等他来了,嘻嘻,请吴大
让他多等会儿,好为
家出出气。”
“我让老冯挡着他了,不忙。”吴征踱着步笑道:“按你说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薛文杰来了成都就一路作死,现在又求上门来,正好暗合燕皇给你的密旨撮合三国会盟一事。这里
古古怪怪,正好拿他盘问清楚。”
“他应该不知道太多。薛文杰那个
恃才傲物,燕皇只要让他随心所欲,有事来找我即可。问不出太多来的。”祝雅瞳抓捋着鬓边长发,眨着媚眼道:“我现下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
什么?”
“明知有陷阱还要踏进去,会不会太过冒风险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冤家!”祝雅瞳白了吴征一眼道:“三国会盟势在必行,你还能躲过这一趟出使不成?早些晚些没甚区别。若有风险,咱们早碰上比晚碰上要好。”
“若是为了我,你倒不必去犯险啊。凉州有我师尊在,兵多将广,有什么麻烦也能解决得了。”吴征心中感动,疑惑也更多。明明
常总有亲昵暧昧的言语,尤其上回祝雅瞳在自己怀里哭泣之后更不加忌讳,为何总觉有一道看不见的天堑横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