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不敢妄动从早至晚地运行《清心诀》,可说难捱得紧。
堵不如疏的道理谁都明了,可如何疏?无路可疏复又奈何?「师姑,有什么话其实可以对我说。
」
欲的负担给陆菲嫣带来的绝不仅是身体的巨大负荷,对心理而言更是残忍至极的折磨。
那时不时无可奈何的面容,缭
的琴音,无一不说明陆菲嫣无论生理还是心理,几乎都已到了承受的极限。
陆菲嫣感激地向吴征望了一眼,自家的事
自家清楚,吴征此举自是好意。
这个少年在昆仑后山的荒原里见过她赤身
体曲意求欢的模样,见过她卑贱地跪在地下以那张花瓣般优美的香唇
含男
丑陋的阳物,也见过她一身欲念难消,不得不一边自渎一边任由长索鞭挞在身上才得以排解,更见过她被
言语挑逗得欲罢不能,仅被弹中
尖便泄得一塌糊涂的不堪。
他既已知晓自家最
处的秘密,不能也无法强迫其忘却,能够守
如瓶已是让陆菲嫣心存感激。
何况在江州荒园吴征并未乘
之危,足见其心地正直极有原则,陆菲嫣恍恍惚惚中,忽觉两
有些心意相通,倒是个倾诉的好对象。
但两
说此话题极为逾矩,又牵涉到
儿家最
层的隐私,一时不知如何开
。
「弟子没有恶意,只是说些心里话。
」吴征摸了摸鼻子道,既陆菲嫣左右为难,不如由他打开话题:「堵不如疏,弟子告诫过师姑,可师姑没有听或者说无疏导之法。
您现下的模样和状态,弟子很是担心。
」「担心……什么?」「昆仑派上上下下,师姑的天资足在前三之数……」「还能比得过昆仑的神童?」隐隐觉得吴征要说出什么可怕的话语,陆菲嫣强笑着打岔道。
「我若未修《道理诀》,也绝比不上师姑。
厉害的是《道理诀》,并不是我真有什么出众的天赋。
」吴征顿了一顿决然道:「有些话弟子来说自是不敬,却不可不说。
师姑,你病了,更不可讳疾忌医。
」陆菲嫣原本越听越怕,恨不得捂上耳朵以拒绝那些即将到来,无比不堪的羞耻话语,到得那一句你病了忽然心
一松:是的,我病了。
我不是放
无耻的
,我只是病了……吴征察颜观色,
知命中陆菲嫣心中软肋,也是松了一
气,遂将思虑多时的话语一
脑儿道出:「弟子依稀记得五岁时,师姑的修为便到了八品上,如今过了十余年才升到九品中。
连小师姑的修为都到了十品中,您比她多修行了五年,天资也要更强反倒落在了后
。
这已不仅仅是身之病,这里,也病了。
」陆菲嫣始终垂目低首,闻言不由自主地抬
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只见吴征指着胸膛心
处,自是指的有心病。
陆菲嫣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心中却又发窘:吴征手戳胸
,那时在江州荒园,被贺群在胸
一弹而致泄身的不堪一幕又涌现眼前,连一对傲挺的玉
都热将起来……虽已年过三十且有过哺
,它们依然娇
而丰满,几无一丝瑕疵。
可足足有十三年没有一双粗糙有力而温暖的大手将它们握在掌心
抚……吴征说的没错,自从那一夜在荒地上露天野合珠胎暗结之后,陆菲嫣的修为几乎停滞不前,十余年才从八品上晋升至九品下。
直到吴征下山时留下《清心诀》,才依仗其对
欲的压制又晋升至九品中。
至于原因她清楚得很,
欲妄念无时无刻不困扰着她。
最先影响的是内功,修行时不期而至的
欲险些导致内息走火
魔;之后便是愈发敏感的身体,那圆润的
尖,饱满耸立的
儿,甚至是高高拱起的隆
,当连贯流畅的招式如同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时,衣料的摩擦,那一处处敏感美
的甩
都能引发令全身酥麻的电流。
好长一段时光里,陆菲嫣无力修行,甚至不敢修行。
「师姑,
生而有欲无
可以避免。
便是佛寺里僧
修行之初也讲究克制欲念,然则世间多贪僧,
僧,恶僧,真正的得道高僧又有几
?
欲亦是本能之一,若无
欲怎生传宗接代,种族如何延续?弟子担心的是,师姑刻意压制
欲无异于掩耳盗铃,身心俱遭重创。
」「可我……可我该怎么办?」陆菲嫣颓然道。
或许是吴征之前的话起了作用,患者面对医生总能说出些平
无论如何羞于启齿的话题。
「弟子还未说完。
」吴征
神大振,适时表现出自己的专业。
前世从医经历今生一无所用,不想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师姑如今已是如履薄冰,纯靠意志压抑,那根弦已绷紧到极致。
一旦崩断……不知师姑是否听说过大善沦为大恶的先例。
」陆菲嫣悚惧中浑身一颤,一旦心中信念崩塌,大善
化身恶魔者不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