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首?”先前那
便洋洋得意地笑道:“你是不知道,在狗皇帝的后宫里面,有‘上床太监’这种东西,皇妃们为了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和
体,就找些俊俏标致的小太监,弄到床上,教导他们来满足自己,这样的宫庭秘事,你自然是没有听说了!”又有
置疑道:“太监算是个什么东西,靠什么来满足皇妃呢?”那位见多识广的万事通便仰天大笑道:“这个还不简单,告诉你吧,那位太监副帅,就是用他的舌
和手指,说不定还有脚趾,来满足那个
子特大、风骚
骨的秦贵妃的!”洪三娘在山寨中,听这些污言秽语早就听惯了,虽听他们越说越是不堪,洪三娘却也不止住他们鼓噪,只是含笑看着李小民,对于能用这样的方法打击对方的士气暗自称快。
那边的大顺军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已经把秦贵妃和小民子在床上用的什么姿势
欢都讨论过了,笑声越来越大,听得这边官军将领,又羞又怒,却也忍不住拿眼看着李小民,狐疑地想着,他是不是真的和秦贵妃有这种关系,那就怪不得他会受到特殊的荣宠了。
李小民早已气得火星
冒,拍马挺枪向洪三娘攻去。
怎奈洪三娘立于大顺军前,只是一挥手,便有漫天箭雨向李小民
来,铺天盖地,让他难以抵挡。
李小民一边举枪拨打羽箭,一边仔细看着
势,却见敌军防守森严,自己无法冲到近前,没奈何,只得拨马而回,脸色发黑,暗自生着闷气。
营门忽然敞开,秦贵妃亲率军马,自营中驰出,玉容微微有些发红,似为对面贼军的辱骂羞怒不已。
她催动骏马,冲向敌阵,立于两军阵前,朗声喝道:“洪三娘,不要学那下作勾当,有胆量的,出来跟我真刀真枪地拼上一场!”洪三娘见她来了,眼前一亮,拍马挥刀而出,手中一对柳叶刀在风中用力一挥,大声道:“来得好!既然你肯来,总好过那个不男不
的怪东西在阵上恶心
!”她也不多说,柳叶刀迎风劈去,斩向秦贵妃的娇躯,刀光闪闪,映目生寒。
秦贵妃强撑着病体,奋力挥刀,与洪三娘斗在一处。
她心中暗恨贼军出
伤
,怒火中烧之下,使力甚大,刀势凌厉,狠狠向洪三娘斩下。
这饱经羞辱的美
,便似
怒的雌狮一般,对着洪三娘疯狂攻击,恨不能一刀将她斩为两段,以报她纵容部下辱骂自己的仇恨。
见她气势如虹,洪三娘心中惊讶,虽然使尽浑身解数,拼力抵挡,却已在气势上输了一阵,虽然柳叶刀漫天挥舞,护住周身,也只是苦苦支撑而已。
大顺军中,吵嚷声渐渐平息下来,众贼兵看着洪三娘被秦贵妃大刀压制住,心中恐惧,只怕她被秦贵妃一刀斩了,那时本方大溃,若是秦贵妃事后算起帐来,只怕个个都跑不了,惶恐之下,也无
敢于再出言辱及秦贵妃与那小太监令
生疑的亲密关系。
李小民立于阵前,冷眼看着秦贵妃与洪三娘单挑,虽然恨她对自己的毒言辱骂,却也不忍心看她被秦贵妃当场斩杀,只能暗自祈祷,秦贵妃千万不要杀了她,最多把她打倒抓住,让自己好有机会,能对这美貌的
俘虏进行正义的报复!正在暗自盘算该怎么把自己的行动合法化,忽然看到对方大顺军阵中,一名身穿
红衣衫的少
拍马驰出,娇声大喝道:“贼婆娘,休得猖狂,看我来拿你!”李小民举目远眺,认得那俏丽少
便是上次在阵上见过的,洪三娘的
儿,见她竟然不顾单打独斗的规矩,想要母
合战秦贵妃,不由义愤填膺,暗自咬牙道:“贵妃娘娘的儿子因为看了禁书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儿也在宫里没有随军,可是还有我这位
婿在此,怎么能让你们母
如此猖狂!”他转
向一边的秦宜福打了声招呼,叫他负责押阵,自己拍马冲出,手执亮银枪,大喝道:“那边的
孩,不要
了规矩,看我来斗你!”洪三娘见
儿不顾命令冲杀出来,心中微急,想到她的武艺是自己亲授,在这个年龄中的少年中,山寨上也无她敌手,心里微微安定下来,只有凝神面对秦贵妃如雷霆般劈来的沉猛刀势,一边抵挡,一边以
水般绵绵不绝的攻势来回报于她。
李小民马快,在阵中截下宋惜惜,大喝道:“你懂不懂规矩?两将相斗,你横
一手,算什么事!要打的话,跟我来!”看着这和贵妃有亲密关系的肮脏太监,宋惜惜微蹙娥眉,满脸嫌恶地叫道:“真恶心!你这不男不
的狗太监,跟那贱
做那种肮脏事,离我远点,别让我看到你!”李小民气得差点一
从马上栽下去,想不到她的毒舌比她母亲还要厉害,网络书站上恶毒攻击各部网络小说的毒蛇派,见了她只怕也要甘拜下风。
对于这种
子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李小民也不答言,银枪一抖,便向她肩
刺去。
宋惜惜见这个太监竟敢向自己动手,虽然觉得恶心,也不得挺起长枪,挥枪抵挡。
二枪相
,重重地发出一声轰响。
宋惜惜当时便被震得玉臂发麻,心中大骇:“都说太监力气小,怎么这太监力气比山寨中的各位
领还要大得多!”二
马打马盘旋,战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