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能在瀛洲大学遇见你。」
「我也没想过。」
「大学生活还开心吗?」
「是挺开心的,你呢?」
「我也一样。」
吕一航和夏犹清没说几句话,就聊不下去了,不得已才面面相觑。他们都感到一阵诧异:在过去的六年之间,他们从未碰到过无话可聊的窘境!
虽说夏犹清是社
能力超强的顶层现充,此时的笑容也变得有点僵硬,沉默片刻后才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吗?」
吕一航结结
地傻笑道:「什,什么时候啊?」
「二月份吧,那时滕圣还没执教曼联。」
「哈哈哈,青锁龙森蚺也还没成禁卡。」
接着又是一段尴尬的沉默。
那次表白失败的
影仍未消退,他们的关系好像重新回到了初一刚
学的时候,像互不相识一样端着架子,只能说些不着边际的废话。
不过,吕一航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寒暄的,虽然有点冒犯,他还是得直奔主题——
「你有异能?」吕一航
脆利落地问道。
吕一航和夏犹清都是高中文科班的优等生,但相比之下,夏犹清的成绩要更胜一筹。不说冲一冲清华北大,考个复旦应是绰绰有余的。她放弃这些世所公认的名校,选择来到瀛洲大学,肯定是为了提高异能水平吧。
毕竟全世界的异能院校中,瀛洲大学稳坐
把
椅,二十年来皆是如此,没有半点争议。
夏犹清没有遮掩,言简意赅地回答:「有。」
吕一航听到这话,坐得更端正了,十指像碇司令一样
握:「实话实说吧,我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阳眼』,能够看到常
无法看见的东西,但在你的身上,我观察不到真气或魔力的流动。」
夏犹清微微一笑,俏丽的眉眼像一泓水波
漾开来:「对你的新生杯对手坦白自己的能力,真的好吗?你说巧不巧,我要是在这一
中取胜,下一场就要和你
手喽。」
「我知道,我看过对阵表。」吕一航本来也不愿在将来的对手面前
露先天异能,但他的好心压过了求胜欲,才致使他当面提出这个问题,「这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解答我的疑惑:为什么我和你同处一间教室六年之久,也看不出来你有异能?」
「因为我的异能不在我的身上。」这是涉及隐私的严肃话题,夏犹清也收敛了笑容,举起自己的右手背,「看到这只戒指了吗?」
她的食指处戴着一枚戒指,没有任何雕饰或镶嵌,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泽,和老版的五角硬币相似,看起来比2元店的小商品还廉价。
吕一航问:「这是黄铜?」
「是的,这是我爸爸留下来的东西,我小时候在柜子里找到了这枚戒指,自己琢磨出了它的用法。」
吕一航清楚夏犹清的身世。父母离婚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婴儿。她由单身母亲独自养大,从没见过父亲一面。这么说来,她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应该也不简单吧。
「我听说黄铜是最适合贮藏恶魔的金属,所罗门曾经将七十二柱魔封印在黄铜瓶中。该不会……」吕一航说。
尽管这个戒指貌似平平无,但吕一航还是看出了其特别之处,毕竟他曾亲眼见过封印魔的黄铜瓶,知道这种金属的特殊效用。
夏犹清「哼」了一声,轻轻笑道:「不错,你还挺博学。这枚戒指就是用来封存恶魔的。」
像是为了证明其言不诬一样,夏犹清双手
握于胸前,对着黄铜戒指轻轻念道:「
西利斯克。」
话音刚落,她的掌心涌起一片浓浊的黑雾,一只扁扁的蛇首
开雾气,迫不及待地从戒指中钻出。蛇怪伸长柔韧的颈部,用翡翠般碧绿的瞳孔盯向吕一航,缓慢地吐着信子。它凑得如此之近,
青色的细鳞绽着幽光,舌尖仿佛下一秒就要舔到吕一航的鼻梁。
吕一航不禁汗毛倒竖——是恶魔!
它的体型非常巨大,光是一只脑袋就已有半米多长,要是露出全貌,该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照理来说,恶魔攻击
类是稀松平常的事
,很多灵异事件让
摸不着
脑,幕后凶手正是恶魔。但在夏犹清的掌中,这只蛇怪却温驯得像一只小猫,时不时用脊背蹭上她的手掌,就像宝可梦对训练师一样亲昵——多么了不起的训育手段。
不过,这种手段归,吕一航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都跟统率亿万恶魔的魔签订契约了,区区一只兽状的低等恶魔又怎能吓倒他?
吕一航提醒道:「快收回去吧,别
都在看你呢。」
恶魔是通体由魔力构成的生物,并非物质实体,假如是不懂灵视的普通
,那么不管离得多近也看不到。但这里是瀛洲大学,
都学过
察秘的课程,因此,周围的顾客纷纷朝他们这桌投来目光。一石激起千层
,店内响起了一片惊异的骚动,间杂着刀叉落地的「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