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铎骑士，恪守八大美德。

我是崇圣修，遵循修三愿。

在被监禁时，我迫不得已才委身侍奉魔，现在我自由了，我一定要重新回到清心寡欲的修生活！那才是真正的我！

那只已经伸到脐心的纤手又缩了回来。

克洛艾贝齿咬住下唇，冷笑道：「我选择一别两宽，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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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双肩包的吕一航乘高铁回无锡，来到家门，按响了门铃。

他这次走得太匆忙，连家门的钥匙都没带上，只能求助家里了。

没过五秒钟，有应声而来，「咔嚓」一声，扭开了门锁。

门缝中露出两道森冷的目光，斜斜向外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只虎虎生风的纤细手掌，直直冲着他的脑门而来。大拇指扣在食指的指甲盖上，做出张弓搭箭、蓄势待发的架势。

吕一航吓了一跳。妹妹曾在上海跟随「南天一指」莫问才学习「弹指通」的武功。街上变戏法的艺，要先练习指劲，把手指练得无比灵活后，才能驾驭得好那些碗碟小球。「弹指通」就是从中脱胎而出的指上功夫，弹出一指，自有气劲从指尖迸而出，隔空即可伤。

武林中常有以指杀伤的武学，诸如少林的「拈花指」，儒门的「叩剑歌」，俱是名极响的绝学。长久以来，众都以为弹指通只是无足轻重的小把戏，品阶远远比不过这些功——直到莫问才的出现。

莫问才曾是青城派的外门弟子，内功功底比街艺高出不知几个档次，经他数十年如一的钻研，弹指通竟被改造成了一套上乘武学，当得上「通」之名。相比于龙见首不见尾的拈花指、叩剑歌，弹指通才是无数心服服的「天下第一指」。

虽说莫问才并未开宗立派，但也收过不少弟子。吕之华天赋之高，犹在那些登堂室的门徒之上，令莫问才青眼相看，因此亦得到了弹指通的真传。

按吕之华湛的内功，若这一指弹到实处，定然能把成年男弹到脑壳崩裂、汁浆横流。

但吕一航没有挪动脚步，更没有躲避，而是正面接下了吕之华的一指。

啪——

指尖碰到额，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响是挺响，疼却不疼，只是一个普通的弹脑崩。

吕一航顶着个发红的脑门，笑道：「我回来了。」

留着漂亮波波的少单手叉腰，没好气地说：「死鬼，鬼混了那么久，还知道回来啊？」

以她的身高，要把微微仰起才能正视哥哥，眼中流露着一半戏谑，一半恼火。

「难道不欢迎吗？」吕一航哈哈笑道，顺势张开双臂。

「欢迎回家，怎么会不欢迎呢？」

一见到这个动作，吕之华的语气就变得柔软了些，条件反般扑到吕一航的怀中，和他拥抱在一起，如一只轻捷灵敏的幼鹿。

在吕一航十八年的生中，兄妹肌肤相亲是常有的事，但自从脱离民群众告别处男之身以来，他还从未跟妹妹如此紧密地贴合过。

——真怪，以前之华的身体有这么软，这么香吗？从她的发旋中，散发出一好闻的味道。

吕一航抱惯了那三位炮友，如今再和妹妹相拥，竟有种倍儿新鲜的感觉。虽然之华的第二征已经发育得很明显了，但比起提塔的傲房亦有差距，更别提柳芭或克洛艾那样黄漫般夸张的西式巨了。

但很快，吕一航就意识到这样的对比有点下流。他在心里反复忏悔：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怎么能以色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妹妹呢？

吕之华将额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左左右右地摩擦着，栗色刘海变得散不堪。话语中藏着一怨念：「下次要离家那么久的话，记得早点说，否则有要难过的。」

吕一航问：「谁会难过？」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世界停顿了一刹那，连呼吸声也消失了。

吕之华模糊不清地嘟哝道：「反正不是我……」

「你说什么？」

吕之华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突然抬起，绽放出一抹明艳的微笑，「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吕一航走进家门，弯腰换起了拖鞋。客厅拉着窗帘，连个影也没有，也不知道吕之华所说的「大家」指谁。

吕一航问：「程秋籁呢？」

吕之华背靠在鞋柜上，双肘架在柜沿，无奈地说道：「她说好要来玄关接你的，但听说你快到了以后……她就没出过房门。」

「有可能在睡午觉吧，别打扰她了。」

吕之华顺说：「好吧，等她睡醒以后，我们再去叫她。」

不过，吕之华心里清楚，程秋籁哪有午睡的习惯？她多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