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爸爸、妈妈、儿吧，互相称呼的时候，不要了辈分啊。」

提塔感到新鲜异常，合掌叫好：「像过家家一样吗？好有趣！」

说来也，提塔和柳芭长到这么大，竟连一次过家家也没有玩过。毕竟她们俩身怀超自然能力，成长经历与普通孩截然不同，比起这种童趣盎然的游戏，好学的提塔还是更愿意把时间花在研习典籍上，而柳芭从小就真刀实枪地上了家务活，哪还用得着模拟持家呢？

柳芭自言自语地说：「那么，角色应该怎么分配呢？爸爸不用多说，肯定是一航来，但是妈妈……」

「妈妈当然是你来当啦，还有第二个选吗？」提塔抓住柳芭的房外沿，将两只充满弹的硕挤压成扁饼状，半开玩笑地说道，「中国有句俗话说『有便是娘』，你这真够厚实的，等到怀孕以后，水会有多充足？」

「别闹了，提塔，痒死了！」柳芭笑得花枝颤，小手像赶蚊子似的晃来晃去。

提塔揩油的双掌仍未消停：「以后我生了小孩，还得请你当娘呢。」

「，娘……」听到这个词语，柳芭忽然停止了反抗的动作，脸蛋染上一层绯红，羞涩地垂下脑袋。

她的脑内被一种慈的幻想占据：要是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是提塔和一航的亲生骨，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中，从中吸食水……

柳芭发出古怪的笑声，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哝道：「嘿，嘿嘿，靠我来喂吗……这么重要的责任，我能行吗？」

「柳芭，你自己也意识到了吧，你真的很适合当母亲。」吕一航看着她的侧颜，认真地说。

平里柳芭一手包揽各种家事杂活，比四体不勤的Z世代大学生能一千倍，一万倍。一想到这点，吕一航心里除了惭愧和感激以外，更多的是敬佩。世上怎会有这么好看、这么贤惠的姑娘？

柳芭脸颊泛上了一层红晕，低下，羞赧地问：「真的吗？」

「真的。」

柳芭脸红到了耳朵根，小声说：「终于到这一天了吗，你也想要小宝宝了吗？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为你生孩子……只要你跟我说一声，我可以休学一年备孕……随时都可以！」

眼见柳芭会错了意，吕一航哭笑不得。比起同龄而言，柳芭身上的母过于丰沛了，原因很容易猜测，半是由于她照顾的天，半是由于她对美满家庭的渴望——不过，一个美满的家庭并不非得孕育结晶不可，保持和谐的关系也是关键所在，吕一航想让她记牢这点。

吕一航笑着摇摇：「一个大学生怎么带娃？等毕业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只用扮演提塔妈妈就好了。」

「啊？要扮家家酒，也应该是提塔来当妈妈吧，我来不是僭越吗？」柳芭摆出一副三贞九烈宁死不从的态度，坚决反对，「不行不行，还是我当儿好了。」

每到这种时候，柳芭会一板一眼地讲求名分的区别，总想着把正妻之位谦让给提塔，简直比满清遗老还要迂阔。吕一航叹了气，归根结底，这毛病还是得靠她最崇敬最可亲的提塔来治。

他拍了拍提塔的，把提塔推上前去，提塔心领会，笑眯眯地扑到柳芭怀里，模仿童音，脆生生地叫道：「妈妈——」

柳芭一下子慌了：「提塔，你……」

提塔摇晃脑，一派小大的模样，笑吟吟地说：「妈妈，提塔今天听爸爸话了，提塔要乖乖宝宝的奖励。」

「什，什么奖励？」

「提塔要妈妈摸摸——」

提塔鼓起腮帮，两颗水汪汪的蓝眼珠紧盯着柳芭，眸子清澈得没有纤毫杂质。

明眼都看得出来，提塔其实是在装可。但她毕竟容姿幼弱，肤质细润，外表比实际年龄小上许多，甚至如初中生一般娇，即使是装可，那也是实打实的可。每眨一次眼，两行浓睫就在旁心弦上拨起一串音符。

柳芭本想责怪她胡闹，却被萌化了心脏，不自觉地露出温暖柔和的笑容，伸出右手轻抚自家主的顶，话语中流溢着无限的宠溺：「乖宝宝，乖宝宝，妈妈会疼你的。」

提塔把脑袋埋在柳芭的硕之间，纵享受着谷间的柔软，柳芭捋着主上的发丝，微笑之中尽显怜，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她们确实像一对感厚的母。

这下万事俱备了，连柳芭也已戏了。

突然，提塔凝视着柳芭的眼睛，抛出了个天真无邪的问题：

「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呀？」

柳芭的笑容僵住了：对于带孩子来说，这是一个避不开的史诗级难题。虽然柳芭志在成为贤妻良母，但她不曾有过一点教育他的经验，遑论教育了，只得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这个……从妈妈肚子里来的啊。」

提塔楚楚可怜地闪着眼睛：「那再给我生个妹妹，好不好？爸爸只有我们两个，会不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