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功效来看，由它制成的物品和圣的遗物如出一辙。喏，你看看。」

吕一航从提塔手里接过十字架，强烈的恶心感令他胃酸上涌。他强忍不适，将十字架丢到枕上，然后再艰难地观察了起来。

说老实话，这根本算不上仿冒的古董，因为只要近距离一瞧，一眼就看得出是赝品。「圣乔治屠龙」的浮雕无比清晰，没有一丝岁月磨损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周才找银饰店打的呢。而且，材质也有明显的毛病……

「的确不大对劲，只有最外面一层镀层是银子。」吕一航用阳眼观察了片刻，随后恍然大悟，「对了，克洛艾的长枪和『圣徒武装』也是用里面的那种材料制成的吧，难怪这么契合圣力的运转方式。」

赤手空拳的克洛艾就已经足够强大了，但在那身装备的辅助下，她的实力足以与历史上的圣比肩，甚至能模仿圣贞德的战斗手段，让见过贞德本尊的西迪都直呼相似。

这真是令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

——贞德早在六百年前就上天堂了，有哪个活见过她的武艺？即便现代用上了她的圣遗物，也无法一丝不差地复刻她的战斗方式吧？

但是，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种秘的金属，必定与这个谜团有莫大的联系。

柳芭因震悚而嗓音微颤：「也就是说，这金属是……教会异能和现代科技结合的产物。」

三都陷了思，他们的脑内盘旋着一个相同的疑问：

英国国教——他们的技术实力究竟到达了什么地步？若要以之为敌，又须付出多么惨烈的代价？

房间里面寂静无比。

吕一航提议道：「要不，问一问克洛艾吧？只要有心拷问，她肯定会抖露出来的。」

「不了，现在先睡觉。明天还要逛苏州呢，今天得养蓄锐。」提塔将玉手覆在嘴前，打了个娇慵的哈欠。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

提塔浅浅一笑：「如果你能把克洛艾调教成你的母狗，不就完事了吗？到了那个时候，你问什么她都会回答的。不管怎样，主导权在我们这边，时间也在我们这边。」

吕一航刚想开吐槽，提塔就把克洛艾推到了他的怀里：「拿去，当抱枕用吧，祝你做个好梦。」

话音一落，柳芭很配合地熄掉了灯。

无光的暗影中，响起了两名生钻进被窝的窸窣声音。

只有吕一航一仍呆坐在原地——如果把他怀里的克洛艾算上的话，那就是两。国教修的睡容文静端庄，呼吸匀细温和，发旋处散逸出苦艾般的清新芬芳。她的肌肤刚被柳芭细心擦拭过一遍，手感美妙极了，如内酯豆腐般又又滑。

——的确是完美的抱枕，抱着她可以睡上一整天。

「还在烦恼什么呢？世界上有无数事值得你为之付出生命，却没有一件事值得你为之不睡觉。」

从被窝里传来了提塔的柔腻嗓音，简直像勾魂魄的狐狸。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大床「咚咚当当」震动了三两下，被子下传来一连串银铃似的娇笑。

原来是吕一航钻进了被窝，一只手攥紧克洛艾的侧，再把空余的一只手揽到了提塔的腰际。他的小臂紧贴着克洛艾的后背，被柳芭的一对巨绵绵软软地裹住。

吕一航低声说：「让我做个左拥右抱的好梦，行不行？」

接着又是一阵喧闹的笑声，柳芭也犹未眠呢，她伸出修长的玉臂，紧紧抱住吕一航的肩，偷偷亲吻他的面庞，发出「吧唧」的巨响。

这就苦了克洛艾，她成了夹在两中间的一块饼，呼吸变成了沉闷的粗喘，还好她的睡眠质量并不一般，要是被吵醒了，绝对会抱怨一番吧。

苏州的第一夜，就在被窝里的嬉笑声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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