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算大学的话,上周有五个,这周有七个。」
吕一航幽幽叹道:「我以为顶多两三个呢,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受欢迎啊。」
无论从什么审美标准来看,吕一航本
都算不上帅哥,无权享受一星半点的颜值红利,因此,他才错估了这位西洋美少
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对于瀛洲大学大一新生而言,新生杯是赢取名气的最佳机会。柳芭既没报名新生杯,又没在其他公众场合抛
露面,却吸引了这么多追求者,只能怪她容貌和身段过于出色。照这个进度下去,迟早要把同年级男生的心全给俘获。
「我全都拒绝了,拒绝得很
脆,一点念想都没给他们留下……」柳芭娓娓说着,露出了使坏般的笑容,「嘿,怎么问起了这种问题?你是容易吃醋的
吗?」
吕一航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不是。」
「诚实点也无所谓哦。我发誓过,我永远效忠于你。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会反对的。」
柳芭笑靥如花,紧盯着吕一航的眼睛。她的面庞像天使一般纯洁,不用任何妆饰,就美得让
胆战心惊。听说俄罗斯是出产美
的国度,根据身边统计学,这个传言无比准确——虽然吕一航只认识柳芭一个俄罗斯妹子。她如此美丽大方,如此温柔体贴,只有无
无欲的苦行僧才能拒绝她的邀请吧?
吕一航喉咙一动,
不争气地变得更硬了:
「那你要做我的
,一辈子都归我所有。」
就像安抚孩童一样,柳芭露出了轻巧的微笑,应答道:「好啦好啦,多么容易的要求。」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喘息声,她逐渐加大了挤压
房的力度,摩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几分钟,吕一航轻呼一声,终于把

了出来。柳芭慌慌忙忙地闭上眼,姣好的面容上变得一片
白,额前的银发也沾上了零星几滴。
柳芭用大拇指一刮脸颊上的
,像品尝果酱一样舔进了嘴里,品得咂咂有声:「瞧吧,我是你的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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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
提塔一般做个三四次就力气全无了,之后只能像一滩软泥一样,被迫承受他的的抽
。柳芭能够一直做到半夜三更,还有余力抬
扭腰,主动伺候主
,宛如一具产自北地的榨
机器。
这么强悍的身体素质,谁能想到她在五个小时前还是个懵懂的处
。
柳芭拱起了肥硕的
,掰开两瓣湿哒哒的
花唇,像母狗一样扭动着雪
,卑微地喘着气。白浊
体从
道中缓缓流出,那是先前几次中出时留在里面的
,只因
太过狭窄,才会淤积道中。
「主
,请用我的小
。」
初夜就能如此驾轻就熟地求欢,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古
中祸世倾国的尤物莫过于此,她在
之道上堪称天赋异禀。
吕一航俯身压在她的背上,揉住两只
球,一前一后地快意驰骋。
「你说过你不曾习武,但你的体力也太夸张了点,做到现在也不喊累。即使是六大剑宗那些自视甚高的弟子,见了你也该自愧不如。」
「我不会武术……啊,啊,但我还是经常健身的……新圣
修道院的院长婆婆……是
巫之锤的领袖,也是柔道、桑搏、西斯特玛格斗术的大师……唔啊啊,是她教会了我锻炼身体的方式。」
「你们那是什么姐贵修道院啊……?」
不过,吕一航委实得感谢一下这位不知姓名的院长前辈。多亏有行家指导,柳芭才会练出如此曼妙健美的身材。柳芭的腰
匀称紧实,不带一丝赘余,捏起来分外弹手,把玩的乐趣不亚于胸
。在后
柳芭时,吕一航很
抚摸她的后腰和小腹。
吕一航如驭马般拍拍她的腰间,一边结实有力地抽
着,一边感慨道:「健身是个好习惯,希望提塔也向你学一学,别整天宅在屋里看书绘图啦。」
柳芭的腰肢摇晃个不停,语调也随之发颤:「提塔……啊啊!以前……也很注重锻炼的……小时候,她经常在院子里,呼呼啊,和母亲打网球,直到……啊,啊啊啊啊啊!」
柳芭的语声越来越细微,越来越模糊,终于转变为接连的哀唤声,痛苦之中并有快美的滋味。
「直到她母亲去世了」。尚未说出
的话
应该是这样吧。
这是封存于提塔内心最底处的回忆,提起来令
鼻酸不已。吕一航不愿让旧时的悲伤故事作践了今夜的醉
气氛,于是骤然拽住柳芭的小臂,狂
地顶撞起了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芭发出了销魂的高亢尖叫,仿佛坠
了欲望的无底
渊。
吕一航喊道:「柳芭,叫老公。」
「老公,老公……爽死我了,嗯嗯……我不行了……要死了,死了啊啊!」柳芭快活得魂飞魄散,哀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