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
类,
类至少是要脸的。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妾身又不是第一天与
类相处了,怎么会不明白你们好面子的毛病……不对,品
。如果您被拒绝了,妾身向您赔罪就是了。」
西迪的声音如潺潺流水一般沉静,略微缓解了他心底的不快。
「怎么赔罪?」
「解除契约呗,害主
颜面扫地,妾身罪该万死,如此处罚,还算轻了呢。」西迪还故意抽泣了两下,宛如真的为此感到内疚自责一般。
解除契约?!
听到这话,吕一航一下子来了
,「砰」地拍了下床板:「一言为定,我还求之不得呢!」
解除契约的前提是双方都得同意。既然对方主动开了这个
,那就有了协商的契机。如果得以解除契约,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他不想再和诡计多端的西迪勾心斗角、来回扯皮了。只要能把这瘟送走,丢一时的面子算得了什么?
那么,就按西迪所提议的做吧。
吕一航一边翻身下床,一边麻利地捡起手机,打算联络提塔。
「您去问问提塔,问问她能不能跟你做
。」
——这就是这位狗
军师的所谓妙计。乍一听很荒唐,仔细一想就更荒唐了。这不就是纯纯的
骚扰吗?
可是,为了解除契约,也只好当一回
骚扰大叔了。
吕一航像偷偷摸摸做坏事一样,颇有些心虚地打出如下一行字:
「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想找你。」
提塔几乎是秒回:「第九节课结束后有空。」
前两天提塔发来了她的课程表,所以吕一航早就知道了她的课程安排。提塔在今天上午有一门古典文献学,下午有一门近东魔法概论。
第九节课结束……也就是下午五点啊。
还要煎熬那么久吗?
——好想见她,好想见她。
吕一航的手指戳得飞快,打下了这些字:「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能不能和你见个面呢?」
「可以呀,哪里见?」
「哪里方便就哪里见。」
「那来我家吧,可以一起吃晚饭。」
多么温柔的回复。
提塔总是那么温柔。
如果提塔知道,自己纯粹是受
欲驱使而行动,是为了和她上床而来的,她会怎么想呢?
到底是痛斥,是怒骂,还是扇耳光?这些举措都算是仁至义尽、手下留
了。也许是
脑潜意识之中的某种保护机制作祟,吕一航想象不出更过激的反应。
等到敲完「好」字发送出去,吕一航
地叹了
气,仰面躺倒在床上。
只不过是动动手指打了几个字,怎么会如此耗费卡路里呢?
「
得不错,真不愧是我的主
。」
西迪柔媚的微笑之上,仿佛写着「计划通」三个大字——她的确应该高兴,因为一切事态发展,都完美地顺着她的预料。就算吕一航极不
愿,也只能着了她的道。
「我按你说的做了,万一她发火了,都是你的错。」吕一航没好气地说。
民看到别
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吕一航也是如此,看到西迪春风得意的样子,脑袋里就噌噌冒火。
西迪像猜到了吕一航会说什么似的,笑着安抚道:「如果她不同意,就把责任推给妾身吧,说『是可敬可
的西迪大
纵了我的身体,我才说出这种胡话』。这样一来,你们肯定不至于绝
。」
吕一航凝望着天花板,以沉默作为回应。
——但愿事
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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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航也跟提塔一样,上午下午都有课。上午的早八是先秦哲学,下午第八第九节课是炼丹学基础。
身处
满为患的教室中间,他如坐针毡。每过片刻,都得花大力气把枪管压下去,避免让周围的同学看出
绽。但这治标不治本,
欲如同烈火越烧越旺。直到下午,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炼丹学上到一半,白胡子老
还在讲台上摇
晃脑地读着图谱,吕一航捂着肚子,佯装腹泻溜了出来,马不停蹄地前往提塔的别墅。
他的脑海中响起了西迪的嬉笑:「放心,您有妾身的庇佑,勃起多久都不会得
茎炎的。」
「要你多嘴!」吕一航一面赶路,一面嚷嚷道。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提塔家门
,一看手机,才四点半而已。只得在别墅院子中的石板路上来回逡巡。
吕一航一边俯首徘徊,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过一会儿见到提塔了,我该怎么开
呢?」可他想
皮都没想出一句半句台词来。他的心思太混
了,只好默念起了净心咒,好让混
的思绪稍微安分一点。
吕一航走得疲倦了,病恹恹地坐在门廊上,直至约定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