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老婆来了正好给你收拾收拾,你这裤子都几天没换了。”
“呵呵,我赶时间呢陈阿姨,回
再聊。”
“去吧,去吧。”
坐地铁一号线,王一飞没花很多时间到了上海站出
处。出
处连个躲太阳的地方都没有,晒得很。
“招娣!招娣!”出
处鱼贯而出一大群
中,王一飞很快找到了自己的
。
“一飞!”李招娣脸上露出了笑脸,奔向王一飞,放下行李和他拥抱在一起。
“你身上好臭!”拥抱了一会,招娣嫌弃地推开了王一飞。
“都是狗的味道,我做兽医的身上肯定有味道。”
“我看你就是个大公狗,嘿嘿。”
李招娣的行李被一飞接过,和他手牵手,跟着他进了一号线。李招娣第一次坐地铁,好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又开始打量起地铁里的
们的穿着打扮。上海外资多的很,上海
的打扮也十分大胆、洋气。打量了几个白领
的穿着,黑丝高跟鞋、短裙小西装,招娣开始泛起了自卑心理。
“招娣,我上次和你说的那只狗,卖掉后
家又给退回来了,现在正关在笼子里呢。回到家你别怕,拉布拉多不咬
的,它才8个月大,很温顺的。”
“啊?怎么又给退回来了?我怕狗啊。”招娣想到小时候的记忆,大热天的却打了个寒颤,
皮嘎达都起来了。
李招娣和王一飞是淮安农村的一对青梅竹马。
小时候村里邻居有一只大狮子狗,有次招娣在附近玩,狮子狗
立而起,前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咬住辫子把她拖倒在地。大
听到哭叫赶来,才让她脱危。从此以后,她就十分怕狗了,在农村里如果遇到
狗挡道,她愣是能走田
、跨水渠走半个村子绕过去。
“已经把它关在笼子里了,我尽快把它卖掉,平本卖掉,总归有
要的。”王一飞安慰道。
“那它总要出来吃饭、撒尿什么的吧。”招娣还是很害怕的样子。
“我租的底层,有个小院子的,没太阳的时候我就放它到院子里,别担心了。一会就卖掉了。”王一飞这样说,但心里并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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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租屋,王一飞开了门拎着行李就进去了。
李招娣听见了狗叫声和铁笼子哐当哐当的声音,在门
探着个
向里面张望。
“喏,你看,在笼子里关着呢。”王一飞招呼李招娣进来。
“招娣是吗?”
李招娣听到背后有
说话,回
一看,是一个中老年
,应该就是房东吧。
“是啊,陈阿姨你好。”
“小姑娘一看就很贤惠,王一飞有福...”
“啊!”
房东的话还没说完,李招娣看到她背后的大黄狗,她吓得惊叫一声,蹿进屋里把门“pg”一声摔上。
留下一脸懵
的房东和受到惊吓的金毛。
“怎么到处都有狗啊。”李招娣摸着砰砰跳的胸
。
“房东养了只金毛啊,我跟你说过的。”
“好讨厌!城里的狗怎么比农村还多。”
蛋黄在笼子里打着转,想要主
放它出来玩。突然看到屋里又进来一个
,又多一个可以玩耍的朋友!它兴奋的前腿搭在笼子栏杆上,冲新朋友叫唤,迫切想要闻闻新朋友的气味。它要记住新朋友的味道!它可以记住每一个朋友的味道。
招娣进了屋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大狗,
立而起,凶恶煞的对她吼着,恐怕只要一放开笼子,它就会扑上来咬她了。还说只是8个月的小狗,明明是只大狗,这么大的狗谁敢买。
“进来啊,不要换鞋,我也没拖地。”一飞对她说。
招娣闪身进了卫生间,关门前对一飞喊道:“你把狗弄到外面去。”
被狗吓得尿更急了,尿完,她把卫生间开了一条缝,听着屋里没声音了,她才走出去。看到客厅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关着呢,门外一飞正在用狗绳和那只黑狗拔河。黑狗凶猛的咬着狗绳左右撕扯,如果是咬在
的手上,
都要扯下来了吧,而且黑狗看着尤其吓
。
一飞和狗玩了一会,向墙上扔了一只球,趁狗去捡球的功夫,他闪身进了屋。
“把衣服放进卧室吧,然后我带你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黑狗在玻璃门上不停的扒拉,发出哭泣一般的狗叫声,想要进来。
招娣确认它进不来,才开始打量起屋子。二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地上贴了马赛克一般的小瓷砖,白墙已经泛黄,墙脚受底层
气影响,已经拱起泛灰。客厅一套黄色的旧皮沙发已经有很多
损,局部贴着黄色的胶带,一个电视柜上放了个彩电,一套餐桌椅。大卧室里一套衣柜、一个双
床。小卧室里一张小床上堆着杂七杂八的宠物用品。没有多余的家具,这就是他们下来要住的地方,如果没有狗的话,其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