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抓过她柔
的玉手,放在唇边一吻,才是就着勺子又喝了一
药,药实在太苦,他不由眉心微蹙。
“师姐放心,定不会负你所托,只是……”
钟沁儿瞥了他一眼,继续将剩下的药喂完,“只是什么?”
容渊笑了笑,“要消除红莲业火,又要增进功力,这半年内要抓紧双修了。”
等到红莲业火散去,钟沁儿便可炼化洗浣丹,重修天山派功法,彻底消除地涌寒冰了。
钟沁儿皱眉,故意冷下面孔,慢悠悠地打量着他。
她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在旁边的几上放下碗。
忽然,容渊自身后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扶在她的小腹之上,一手挑开了她的衣带。
“我也有伤……”她小心地提醒他。
“我知道。”容渊知道她误会了,低沉地笑了笑。
雪白的玉背,亮得
眼都晃了起来,只是那些鞭伤,
红似血,似开在雪地中的红梅。
容渊
怜地望着,修长的手指沾了伤药,细细地游走在她后背的那些红痕之上。
“师姐,对不起。”
这些鞭伤都是因他而起。
她摇了摇
,忽然身子僵住了,因为他低下
去,开始轻吻着那道道红痕。
酥麻阵阵,自她的后背脊柱涌出,冲得她
皮发麻。
她扭了扭了身体,想要挣脱出来,他却用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从后面抱紧了。
他的面孔,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停了一瞬。
“婉婉。”他柔声唤道。
她浑身一震,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他的声音之中夹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钟沁儿一言不发地挣开他的手,回过身去。
容渊仍坐在榻上,看着她的眼之中有些迷茫,鸦发雪肤,容貌昳丽,清澈的眼底盈满了委屈。
她心
一动,又涩又涨地疼。
钟沁儿长睫一落,低下身去,按住他的后脑,让他的面孔朝上,轻柔地吻了上去。
容渊先是一怔,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他
极了她这样的主动,马上开始热
地回应着。
两
唇瓣相贴,她柔软的舌尖一抵,有一样东西被顶了过来。
容渊毫不迟疑地含在了唇间,沁甜的滋味,有些熟悉。
他的双眸一下亮了起来。
这是……朔州的蜜饯。
那一年的魔域,他也曾用这样的方式喂给她吃。
她果然全部都想了起来。
四唇辗转间,他忍不住地轻声呢喃,“婉婉……你真的想起来了……”
她颤动了一下,停了下来,抬眼看他,正见他也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子期,我全都想起来了。”
她尽量压抑着自己
绪,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说话时候仍是止不住地呜咽。
那些刻骨的思念,他是怎么一个
挨过百年的?
想到这里,她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
“这些年,委屈你了。”
容渊的眼底开始泛红,整个眼眶红得如春雨中的海棠,明丽潋滟。
她看得心尖一颤,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子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抱住他的颈项,眸光温柔似水,“这个世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再多说一些。”他
呼吸,声音低哑,尽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把他的右手翻转,纤长的手指划着他掌心的纹路,一笔一划。
“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是他们突然给我做的决定,我从来都不舍得忘记你。”
“我一直以为……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是错。”
“不是的。”
钟沁儿偏
轻吻了下,他面颊的血痕,“当年我明明说了回到天山以后,要解除我和苏穆的婚约,结果却弄成那样,让你难受了。”
所以,一开始自她醒来,知道苏穆和素嬛走了的时候,容渊一直想要把他们解除婚约一事昭告天下。
因为这是,他一直很在意的一件事
。
“以后,只要师姐不要离开我就可以了。”他无比诚挚地看着她。
钟沁儿眸色迷醉,捧着他的脸,目光来回穿梭,扫视着那张每次再见依然会心动的面孔。
她认真地说道:“嗯,不离开你,永远。”
她又在他的唇角轻吻了一记,“让我用往后余生来补偿你。”
他心
起伏,以额抵着她的眉心,低低地喘息。
“师姐,嫁给我好吗?”
钟沁儿顿了一下,整个心彻底软了下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