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问我:「你在担心我?」
我说:「要不你来我家住吧,我妈妈很喜欢你」
「我要一个
住。」
宋芝撇了撇嘴,「你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是从留守儿童变成留守少
了。挺好的,以后还会变成留守大
。」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芝突然大声对我说:「我们是革命
谊对不对?」
我坚定地回答她:「是的!」
新家很远,在市里跨了区,我也因此换了学校。
就当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宋芝的时候,事实是分别还没那么早,宋老师婚礼那段
子,有几天没空照看宋芝,宋老师把宋芝送了过来,拜托妈妈照料几天。
据说宋芝本来不肯,单一听到是我家,便答应了下来。
那天晚上,妈妈给空着的次卧铺好了床给宋芝睡,但在
夜,宋芝却来到了我的房间。
宋芝钻进了我的被窝里,却把
埋在枕
上不看我,闷声说:「我有点害怕。」
我没心没肺地说:「你不是从来不怕黑吗?」
宋芝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才说:「你还记得我们去年种的苹果树吗?它长出来了。」
我想起来去年我和宋芝有一次吃苹果,剩下的果核我们把它埋了起来。
我兴奋地说:「真的吗?原来可以长这么快,我还以为死了呢。」
宋芝握紧了我的手。
才过了一天,宋芝就被宋老师接走了。
真正的分别在这一刻降临了。
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我只从妈妈闲谈中知道。
宋芝最后还是跟宋老师住在了一块,可以说,宋老师是真的把宋芝当亲生
儿看待。
她也离开了原来的学校,上了家附近的初中,最后又靠近了市里另一所重点高中,而我,则是考上了妈妈所任职的重点高中。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去很久。
妈妈从三十岁到了三十六岁,但时间好像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
,甚至随着年纪的增长更有成熟韵味。
妈妈和宋老师一样也是一个传统的
,但也不一样。
说宋老师传统是更多着重于行事上,而我对妈妈传统的认识,则是在我的教育上。
重点就在于管我管的很严。
某种程度上也多亏了妈妈管的严,学习上我的基础打的很牢固,成绩一直很稳定,稳中有进,到了初三的年纪,我稳稳的在学校前三,最后如愿考上了妈妈所在的重点高中。
据说我初三那年,妈妈思考了很久要不要特意来教我,因为她当时是在带高二,我升上高中的时候她正好是在带毕业班,从时间上来说她是教不了我的。
最后爸爸劝她,看我成绩不错,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妈妈教我带来额外压力反而搞砸了,最后妈妈便放弃了。
但刚升
高中的我,非常不适应,高一下来成绩沦落到班里中游。
事实上这不算是一种沦落,因为我们班是特尖班,汇聚了全省的英才,按以往特尖班的成绩,即使是中游未来高考也是妥妥的985 水平。
倒是妈妈看惯了我在前三呆着,现在看到我名次在成绩单的第二页,就吃不下饭。
最后在我高二那一年,妈妈空降到了我们班上,开始教我们数学。
妈妈教学水平到不见得比原来的数学老师高到哪去,只是妈妈能更
准的掌握我的弱项,课后对我针对
补习。
学习的强度蹭一下上去了,把我搞得有点苦不堪言。
高二那年,班主任给调了座位,因为理科班上男多
少,班主任为了避免某一块区域男生扎堆,就会刻意安排进去两三个
生,也就这样,给我安排了一位
同桌。
结果妈妈来上课看到之后,马上找到班主任要把我的同桌换走。
班主任只好把同桌的
生往后调了一排。
我当时自然是不知道内
的,是妈妈晚上主动跟我说起这件事。
我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
,对妈妈说:「其实不用这样的,我不喜欢那个
生。」
妈妈突然问我:「那你喜欢谁?」
我「啊」了一声,「我没喜欢的
。」
这个时候,妈妈突然提起了宋芝,问我:「还记得她吗?」
我心怦地跳了一下,「怎么了?」
直到这个晚上我才知道,原来宋芝来我家里住的那晚,妈妈知道宋芝来了我的床上。
其实宋芝本来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可以说,第二天是妈妈把她赶走的。
我闷闷不乐了一晚上,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高中的生活继续着,枯燥而又乏味,很快就来到了高三,又很快来到了高三下学期。
在妈妈的努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