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笑道:“这些你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要不是今天南宫先生提起,我还不知道整天跟我在一起的琴圣叶先生竟然也是风月场中的名
呢!”
叶先生瞟我一眼,面露微笑,“是你从来就没问过,我可是向来都没打算瞒你。”
我嘻笑道:“那你现在就跟我讲讲,也教教我怎样在风月场中混得开?”
“你还用我教?”叶先生嘲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说说你那段光辉的历史吗,也好让我借鉴借鉴。”
“咱们还是谈正事吧,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你要想知道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叶先生说到这儿,雯雯端了冷陶进来。
这冷陶全称应叫槐叶冷陶,以槐叶汁和面
加以各种调料制成,是南方颇为流行的夏令一种食品。雯雯手中那瓷盘里整齐的码放着十几块切成方块状的冷陶,其色泽晶莹清翠,很能勾起
的食欲。拈起一块来放到嘴里,一
槐叶的清香盈绕于齿颊间,十分可
。
“嗯!好吃,做的果然很地道!雯雯,你也吃啊,你在谷中没吃过这东西吧?”
雯雯拈了一块尝了,答道:“爷爷有次出谷采购货物,给我带了一些,我不觉得好吃。但这个真的好吃。”
我又放了一块在嘴里,边嚼边向叶先生道:“是蒋老板自己家做的吗?下次让他多孝敬你一些。”
叶先生笑道:“那可不好办,这冷陶之所以能做的这么地道,是因为采到了新鲜槐叶。一年里也就那么几天能采到这种合时令的槐叶,早了味太涩,晚了又苦,所以想再吃这么好的,就等下一年吧。”
“原来这么难做呀!”我嘴里嚼着东西,有些
齿不清。
“所以你们现在能吃到这些,应该庆幸自己有
福。好了,宗主你边吃边看,你看这出
城的船只记录。”叶先生说着将记录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一条记录给我看。
“水仙舫?”我惊道。同时伸手接了雯雯递过来的手绢,擦一下手上和嘴上残留的冷陶碎屑。
“正是这个水仙舫,你看它当晚戌时从南水门出城,然后第二天早卯时又从东水门回城。出城时这儿记着是有客
包了这条花舫要到运河上玩乐,进城时却只有一船姑娘。血案那晚是五
,并无月色,什么
会在这种夜晚包一条花舫到城外运上玩乐?”
我色凝重起来,“据那天王叔赵叔他们从点花楼得来的
况,云仙,云芳她们四姐妹不就是被吴谦包到一艘叫做水仙舫的花舫上陪客的吗?云芳就是在那儿把自己的绿色香囊送给了一个常州
音的小生,然后此香囊又被握在淮帮那小杰的尸体手里。如果这两条水仙舫是同一条花舫,那么它的问题可就大了。”
“肯定是同一条花舫!”叶先生断然道,“一条宝障河上不可能出现两条同名的花舫,
家是很注重自己的名号的,不会和别
共用一名。”
我点点
,“今天上午查庸生告诉我,血案中那个活不见
死不见尸的乘客其名字已经排查出来,叫赵升。而据我下午从淮帮原来那个押船的小
目李志那儿了解到的
况,这个赵升是和吴谦的老子吴泰,姐夫萧家福一起从许州登的船,他们三
的关系很亲密。”
“这样说来,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已汇合到吴家这个大少爷吴谦身上了?”叶先生眼睛眯了起来,“宗主你打算怎么做?”
“明天关雄会到吴家为吴泰吊丧,我先跟去看一下
况,有必要的话,明天晚上得去探探吴府。其实这个吴府我们早就该拜访了,只是这两天先是围剿升仙教,接着又被周闹了一通,给耽搁了。对了叶先生,周已经被李老和李叔弄回来了,现在就藏在他们那儿。”
“哦,怪不得你们在那儿呆到这么晚。不过这个周,宗主你使用起来可要小心,弄不好,他那臭名声是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叶先生提醒我。
我点
道:“我会小心的。但我在老李那儿呆这么长时间,主要不是为了周,而是为了那外升仙教的阎夫
。”当下把从阎夫
那儿得到的
况向叶先生说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升仙教现在的教主及其在龙堂的属下都应该是光火会的余孽了?”
我凝眉道:“推测应该是这样,但有一点想不通。若真是这样的话,查庸生七年前剿灭光火会那被
津津乐道的一战岂不是很不成功?让
家现在还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撑起一个升仙教。而且昨
凌晨剿灭升仙教后回城时,查庸生告诉我他认出几个升仙教徒,原来是光火会的,现在看来他认出那几个应该都是虎堂的
,因为那阎夫
这次除了自己的村民,只带有虎堂的
。可据阎夫
所说,虎堂的
是他丈夫的父亲的朋友,如此推测起来,升仙教现任这个教主只能是和光火会有一定的渊源,自己却不是光火会的。这样的话,他又会是什么
呢?七年前怎么会带着重伤和一批属下躲进
山?而且据阎夫
的
气,这位教主大
好像和查庸生之间还有什么仇恨,不知查庸生当年剿灭光火会时,是不是捎带着把另一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