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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的妥协将会换来无数次。

那时的陈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愿意帮忙活，只是偶尔需要歇息，父母却要威胁他，迫他出自己的时间来——威胁倒也说不上，只是他的欲望在作祟罢了。

后来陈真在外婆家帮忙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农忙的时候便要过来帮忙，舅舅舅妈也在。

可表哥表弟不在，当他忙碌一天回外婆家吃饭时，表哥表弟却出来了，跟他分享着各种喜悦的事与八卦。

他太累了，完全听不下。

……

「陈真，你是个聪明，还是个笨呢？」

夜里的他望着天花板，漆黑中只是点燃的香烟的光亮。

一丝丝烟气飘上去。

这么多年来，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样的地步，他几乎每天夜里都思来想去，最后得出答案：这一切都是父母害的！

……

北风吹，清晨的阳光有几道突乌云的阻拦，懒懒散散的将光不均匀地撒了出去。

陈真望着远方，心想，太阳怎么也偏心？

……

「哎？你是新来的吗？」

「啊？」

陈真没想到，他刚换上衣服出来工作，昨天那位双马尾造型的就来找他了，这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别啊了，啊什么啊，快过来帮我打一下气球。」

这太大胆，二话不说就拉上陈真的手腕，抓着他来到一边，指挥着他打起了气球。

陈真咳嗽两声，也算乖乖听话，蹲在一边打着气球，同时在想要怎样才能开场，一步步追到她。

这天是周末，很忙，陈真和这个没什么流，只知道她叫林元。

倒是和另一个同时有了些谈，吃饭的时候。

他加工作群，看遍所有的联系方式，总算经过推敲和一些不露目的的打探得知了她的联系方式。

可这样冒昧地去加家，总是不好的，而且几乎不会有什么好印象，陈真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隔天上班的时候，他一直在推敲这件事，究竟怎样才能顺理成章地加上联系方式呢？

他想要合理，顺其自然，而不是突兀的那种，总觉得那样会让她对自己抱有一丝成见。

吃过中饭，一个从天而降的喜事毫无预备地砸在他的顶。

「喂！你有朋友吗？」

「啊？嘛？」他见她疯疯癫癫，一下子蹦跳过来，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脸上又挂着浅浅微笑，那双迷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好与喜悦混杂的光芒。

「哎呀，别管，你就说有没有吧！」林元一抖，就好像这不是在打探私事，而是在办公事一样。

「没，没有。」陈真低声回答，他倒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所以先装作温柔的样子，毕竟温柔的，不论是男或，都更受喜一点，这是万全之策。

「啊！好！」她一个扭身，脚底几乎要滑走摔倒，可又怪地回来了，发癫一样跑了出去，和另一伙谈起来。

陈真懵了，他自觉聪明，可也想不通她这番作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对自己动心啦？

心有疑虑，于是陈真假装溜达，慢悠悠靠近那另一伙，隔着老远就听到她问另外一个也是刚来没几天的男孩：「你有没有朋友呀！磨磨唧唧的！说就完啦！」

陈真心里莫名冒火，上前道：「你怎么见一个问一个有没有朋友啊？」

他本想着，林元是先问的自己，再问的后面这个男孩，应该是对自己的好感更多些，多半是这样，可万万没想到林元会回答这样一句话。

「关你什么事啊！」

陈真的心一下凉了，他原生家庭里带给他的自卑从心底里迸发了，只能打个哈哈走，一面往反光的玻璃面走，悄悄打量着自己的身高，发型，长相，越看越觉得烦闷，越看越有些心灰意冷。

心里暗暗拿自己和另外那个作比较，这一下恰恰觉得家比自己好上不少，而且昨天听另外那位同事说，那位还是一本毕业的呢，再想想自己，更加灰心失落。

到了晚上，将他一个躺在床上，刷着短视频，又刷到许多的擦边视频，一时间欲望上来，他又想到今天林元过来问自己时的样子，眼睛闪闪的，背着双手，虽然有些疯癫，可还是很可，那小嘴唇红得发着光。

陈真是最讨厌电视剧里白月光那种浮夸画面与描绘的，可这一刻他却有些明白了。

点着一根烟，他翻动着手机，手指在界面前来回犹豫，终于想好理由，申请加了她的好友。

他的理由并不直接，也不委婉，恰是进退皆可的。

「你下午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在他看来是很高明的，既没有直接表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