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了一趟门,他的长相如何,这萦绕在天云宗众弟子心中的最后一个谜题,也在他的外出中拨云见
。
只是他此番前来到底是何故?思正堂的众弟子谁也说不清楚,虽然众
议论纷纷,但终究没有
过来跟他说一句话。
不过这个状态也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李源清果然如他所言,从天空中出现到了李劫的面前。
“师傅!您回来了?”
早在一旁默默观察着的一男一
两个年轻弟子,见到李源清回来,一先一后的走上前来。
“来,给贤侄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亲传弟子——明月、清风,我们天云宗虽分十堂但俱是一门,你称呼他们为师兄、师姐就好。”
“哦,明月师兄、清风师姐,你们好!”
李劫礼貌的抱拳鞠躬,对这两位思正堂弟子问好。
“而这位,就是我们沫以茹宗主的首位嫡传弟子!名字是……”
李源清说到这里,话语突然顿了一下。
其实,他是知道沫以茹给“李劫”起的名字的。他这思正堂,可以说是宗内各种大道小道消息的集中地,他这个堂主,更可以说是天云宗
号八卦贩子,天云宗里真的假的有谱的没谱的消息,没有他不知道的。
但是他考虑到从李劫的视角来看,自己似乎是不应该知道他的名字的,所以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李劫’,师叔、师兄、师姐,我的名字是……”
李劫听到李源清话到嘴边突然戛然而止,为了不让话掉在地上,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名字脱
而出。
然而他刚说出
,才猛然意识到,这名字正是沫以茹给他起的。心中对沫以茹的厌恶感又顿时占据心
,但是话已出
、无可收回,师兄师姐估计已然听到了他的名字。
“李劫师弟好!”
明月与清风异
同声的回礼到。
“哦,贤侄原来姓李啊,真是凑巧,与我凡名一致!搞不好我们还是一家
!”
李源清装作第一次听说李劫名字的样子,用了修真界常用的一句客套话搪塞到。
李劫却不知道这只是客套话,心想 天下姓李的可多了,凡间姓李的都不见得是一家,况且你的本家少说也得是三百年前了吧?
再说,李姓也不是他的本姓,是收养他的李老伯的姓。他的本家到底姓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别在这里七嘴八舌了!快快进屋去吧!清风,去给你李师弟安排一套客房!要最大最好的!”
李源清手底下杂活不少,客套话说不了两句就又要忙活,这对他来说也仿佛成了习惯一般,于是转
吩咐弟子,给李劫安排住处。
“是!弟子遵命!”说罢,那
弟子便领命转身离去。
思正堂常常接待外门宾客,所以这客房准备可以说是一应俱全。这几
没有大型集会,客房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李源清才如此轻松写意的让李劫过来住,这对他来说本来就是抬抬手的事。
“贤侄现在还没有腰牌吧?在这宗门里走动,一块腰牌是必不可少的。明月,咱们先把活做了前
,你也知道你师弟的名字了,赶紧联系‘工堂’,给你李师弟刻一块腰牌吧!”
“是!弟子遵命!不过……师傅……腰牌刻一个什么规格的啊?”
那明月虽然
中答应着,身体却没有离开,继续追问到。
“最高规格!跟堂主、长老们一样!你看沫宗主、顾师姑当嫡传弟子的时候,什么时候用过其他规格的腰牌?不都是一块腰牌戴到现在?”
严格来说,只有顾筱柔的腰牌一块戴到了现在。沫以茹当上宗主后,就拿宗主令牌当腰牌使了。
“是!弟子明白!”
说罢,那明月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对自己的弟子,总是下意识的严厉一点,不只李源清一个
有这个毛病。虽然李源清嘴上说的严厉,其实心里也清楚,明月他哪里见过沫、顾二
当嫡传弟子的时候?所以不知道多问问也是正常的。
宁肯多问句多挨声骂,也好过稀里糊涂
完了挨顿揍,这是他一直告诉思正堂弟子的。
那明月也是这般想、也是这般做的。像思正堂这种分堂,事事做对也还是免不了会挨骂,没这点抗压能力,他也做不到大弟子这种位置。
李源清接下来就带着李劫,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客房。
清风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将一块小小的桃木牌
到李劫手中。
“师弟这几
就住在此处吧!这是房间门牌,师弟现在还没有腰牌吧?可以暂时凭此门牌出
。虽然出去可能有所不便,但是在这客房内可以说是行动自如的,因为我们给师弟准备的是最高规格的客房!举行正道集会的时候,只有‘五大门’的掌门才有资格使用这个规格的客房哦!师弟你赚大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