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龙胤是在故意闪烁其词,避重就轻。
此话确实不假,控火的“纯阳圣体”虽为至阳的道体,能与控冰的“至
圣体”两项抗衡,却偏偏被控水的,被“至
圣体”所克制的“太
玄体”克制,属
上的差距比级别上的差距来的明显的多。
那天天云宗与虺蛇的战斗,无数的修士想要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纯阳圣体”。虽然慕容决明一道天火就可以蒸发掉虺蛇的一道水柱,引得江边其他门派的修士们叫好连连,以为看到了镇压住虺蛇的希望。但是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纵使他把水滴蒸发成了水气,那水气仍旧为虺蛇所控,这妖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水气再次凝成水滴。
他也曾试过全力运功,将水气升温至无法凝回水滴的状态,但是也只是在他周身小范围内有效,比起虺蛇横竖十里的控制范围,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类想要跟妖兽纯粹的角力,还是太难了,除非进
登仙之境,否则就是在痴
说梦。
自上任宗主正阳真
仙逝以来,长老们认为慕容决明接任尚不成熟,推举龙胤为代宗主。而龙胤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早一步把慕容决明培养成下任宗主。
龙胤长老不似正阳真
那般随和,素来以脾气
躁着称;慕容决明自师傅死后也像是突然变了一个
,感觉到肩上的担子重了,不再沉溺于玩乐,有时候甚至一天也见不到笑脸,沫以茹也渐渐不敢对他说三道四。
这叔侄二
的吵架,天云宗哪有一个
敢
嘴?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够了!你想都别想!”
“我用‘纯阳圣体’强行抵消‘寒钧’的寒气,应该能催动‘寒钧’一时半刻,用来对付那妖蛇足矣!”
“那样你将受到‘寒钧’反噬,体内至
至阳两种力量冲突,仙都救不了你!”
沉默……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沉默有的时候比吵架还要恐怖。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慕容决明决定率先踏出这一步。
“师叔,你应该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对话的还是这二
,不过二
的
气却缓和了很多。
“我答应过你师傅,一定要把你培养成下任宗主。”
“师傅明明说的是我们三
。”
“……(一时语塞)……那我也有责任照顾好你的安危……”
“我的安危重要,那天下苍生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吗?”
“拯救天下苍生不是你的责任。”
“拯救天下苍生不是天下修士的使命?你跟师傅可都是这么教我的。”
“……那都是说漂亮话呢……”
“师傅他老
家仙逝的时候,可不像是在说漂亮话。”
“那是因为他还有你!傻孩子!我绝对不可能再让你去步师兄的后尘!”
“那我还有师姐跟筱柔,师叔,替我照顾好她们!”
“……”
说罢,慕容决明
也不回的向远处走去。正要起身飞去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慕容决明。
慕容决明吃惊的回
一看,发现那
居然是白敬德。
白敬德这五十年来还是有空没空的来缠着沫以茹。不管是出于本心还是单纯的想在沫以茹面前做个好样子,都不可否认他都实际上在大大小小的事
上帮了天云宗很多的忙。几
对他的看法也从最初的反感变得可以接受了。
这次镇压虺蛇,他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不能去……慕容兄……万万不能去……”
白敬德脸上冷汗直流,慕容决明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抓着自己的手掌在剧烈颤抖。
慕容决明看到白敬德嘴唇一张一开,一直在向他重复一个二字短语,可是他并不能领会白敬德到底在暗示什么。
见慕容决明终究是明白了不了他的意思,白敬德用只有他们二
能够听见的声音说到。
“……天劫……慕容兄……这是你的天劫……你若是去了必然有去无回……你要是不去,
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拦你……”
听到这话,慕容决明便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脑中也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而后,慕容决明却爽快的的大笑起来。
“原来那个怪老
是这么意思!还真让他给说着了!难怪说我只要修道就避无可避,可我也不会避!我修道便是为了护佑这天下苍生!如今天下苍生有难,我岂能为了个
的安隐以避之!”
说罢,慕容决明便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慕容决明此话一出,龙胤等几个长老们瞬间听出端倪,以长老们的见地,难道还听不出这话的意思?
“决明——”
本来跪在一旁,一句话不说的沫以茹,在慕容决明踏向崖边的一瞬间,起身叫住了他。
慕容决明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