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落得很漂亮。瓜子脸，狐狸眼，灵动又妩媚。

第一次遭受骚扰是在姑姑家被姑父摸脚，她告诉妈妈，告诉姑姑，但所有都骂她是小狐狸。

他们说家丑不可外扬，没有受到实质的侵犯，就选择息事宁。她永远记得那时姑姑知道这件事后，还和邻居嚼舌根，说她和李玉贞一个货色，年纪这么小就会发骚。

第二次是甘玕。

英桦中学出了名的变态校霸，那时她跟发小明妤去小舅舅的拳击馆打了一年拳，所以当甘玕偷摸她时，宋黎毫不客气地反踹了一脚。

但是他比想象中的更难缠。

“你想让许辞知道你从小就发骚，就尽管去告我。”甘玕威胁她，“他应该还不知道，你和他认识的时候，你还勾引了你的姑父吧？啧，老男的味道是不是比不过年级第一的小男生？”

“也对，许辞多带劲啊，冷冰冰的不搭理，看着就让很想，难怪你一直倒贴，洗澡还要想着他自慰——”

宋黎学艺不，但打甘玕绰绰有余，“你再提他试试？”

甘玕趴在地上手软得撑不起来，扬起嘴角笑，“提他？哪个他？是你那老色鬼姑父，还是我也心心念念的许辞？”

“你最好弄死我。”甘玕鸷地开，“否则，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

“我现在就想弄死你。”

但谁想到对方更是个没脸没皮的，“你弄死我，我拉你一起下地狱，不然我就一直魂不散。”

……

当年把她的照卖给甘玕的除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还有张默。

他在她常住的酒店装下针孔摄像，拍了无数张她抛在浴缸里的照片和录像。

她每一天都被梦魇折磨，九年过去她看到浴缸还是会害怕，可是他再见到她的时候凭什么什么都忘了。

“是啊，”宋黎转过看他，红唇笑起来冷艳无双，“我回来就是要让那些得罪过我的统统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