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也一定要把她抓住。」大姨竖起拳
,坚定的说道。
「谁啊?会不会有危险?」我继续追问,担心大姨遇到危险。
「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
,大概比你妈妈小几岁,不过她危险又狡猾。」大姨说道,「不过,放心吧,她斗不过我的。」
「都把你调到闲职了,你还不消停,到现在都找不到男
,你不会反思一下啊?」妈妈在旁边讽刺道。
「哼!找不到就找不到呗,没有男
我不也活到了37岁了,又不会怎么样!」大姨满不在乎的说道。
小姨此时也从卫生间出来,见到大姨还在,忽然有些惊恐:「老……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晚上不归队吗?」
「我今天请假啦!」大姨微微一笑,看着小姨,说道:「今晚,我跟你睡!」
「不要!」小姨几乎是尖叫出声,「你自己打地铺吧,绝对不允许靠近我的床一步。」
大姨根本不理会小姨的反对,或许在大姨的眼里,小姨对于她,就像我对于妈妈一样,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
「要不,小秋今晚和我睡吧!你睡小秋的房间!」妈妈在一旁说道。
「不,今天某
跟我说爸妈一个月只给她一两万零花钱,可是我今天问的怎么是一个月八万呢?我得好好盘问盘问她把钱花哪儿去了?」大姨抬
看了看小姨。
小姨缩了缩脖子坐到我旁边。
一个月八万,感
小姨告诉我一个月五万还是撒了慌,我瞥了小姨一眼,她却回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外公外婆有很多积蓄,外婆一个月光保养都得花十几万,外公的
好虽然不多,只有一个钓鱼,但是他却直接给自己承包了一个水库,专门钓鱼……,但是一个月给小姨这么多零花钱也真是舍得啊!
我每年的压岁钱都才一万块钱!
而妈妈和大姨也从不问外公外婆拿钱,外公外婆也为自己的两个
大
儿自豪,不过宠
似乎都集中到小
儿身上去了。
小姨因为被大姨抓住了把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的用手指戳我一下。
到了晚上,小姨洗漱完早早的就钻进自己卧室,把门反锁上。
但……她忘了妈妈才是这间房子的主
,大姨从妈妈那里要来了钥匙,打开门走进了小姨的卧室。
小姨像个即将被恶霸欺凌的弱
子一样,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发抖。
大姨关上门,留下我和妈妈在门外面面相觑。
屋里传来小姨的反抗和尖叫声,还有「啪啪啪」的声音。
看来小姨又被打
了,一个二十五岁的
了,真是可怜,我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同
。
「睡吧!周末结束,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妈妈温柔的捏了捏我的耳垂说道。
「你小姨啊,这么大了还和小孩一样,你大姨是为她好,她拿这么多钱真不知道花哪儿去了,爸妈也真是心大。 不知道她当年都
过什么糊涂事了吗?」
「mu」
妈妈在我的额
轻轻吻了一下,撩起自己的
发,微笑着说道:「还是我家小秋让我省心。」
「妈妈晚安!」
我甜蜜的享受了妈妈的晚安吻,和妈妈道过晚安,回到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尝试着集中
去感受沉淀在小腹那里的本源之力,结果却慢慢沉沉睡去。
但是在睡梦中,我却似乎清醒的沉
一个异空间,我
知我是在梦境,却无法醒来。
在梦里,我旁观着这枚玉佩的主
青元子的荒唐行为。
他穿着锦衣华服,手持马鞭,坐在一架马车上,但是拉车的却是一个赤身
体的
子,一个个容貌和身段都堪称极品,却被青元子用来拉车,还一鞭一鞭的抽在这群
子娇
的皮肤上,轻则留下一道红痕,重则皮开
绽,属实变态。
而这群
子却对他的鞭打甘之如饴,就算缰绳将肩膀摩的皮
血流,她们都忘我的呻吟着,双腿之间透明的
体都流到大腿根了,一个个撅着
去争抢青元子挥下来的鞭子。
看得我目瞪
呆。
马车停下,几名
子就跪在车前,充当脚垫,伺候青元子下车。
这青元子不是修道之
吗?我从玉佩中得知的信息,他应当有飞行的本事了吧,还搞这一处,属实会玩。
青元子回到自己的
府后,几名
子四肢着地的朝他飞速爬过来,然后蹲坐在地上,抬起
冲青元子吐着舌
,宛如真正的狗一般!
而青元子也毫不怜惜的一鞭一鞭抽打在她们身上,而这些
子一个个都疼的满地打滚了,却还在呻吟着,脸上一片迷醉。
我实在不想看了,很想逃离这里,可惜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无法醒来。
忽然,我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那边去!」
是小姨的声音。
我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