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双，慢慢向下滑到她腰间，抓住了裤袜的袜，轻轻向下扯了一下。

可是妈妈却没有像之前一样配合着抬起部，身体反而僵了一下。我以为是妈妈太紧张了，就把食指进丝袜中，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以示提醒，然后再次向下轻扯了一下。

妈妈仍旧一动不动，我终于意识到状况似乎有点不对。在我疑惑地看向妈妈时，她终于睁开眼睛，怯生生地迎上了我的视线。

因为我和妈妈都很清楚母子俩做这种事是不能被任何知道的，一直默契地没有谈，甚至还有意克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所以现在她打寂静的这声呼唤听起来竟格外刺耳。

“崽崽？”

妈妈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点颤音，像随风飘落的花瓣想要抓住什么似的，透出几分紧张和不安。不过母子间的熟悉和默契，还是让我听出了妈妈这句呼唤背后隐藏的意思。

或许是妈妈的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想起了即将发生的是不容于世的母子通；或许是妈妈担心做了之后我会看轻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尊重她。

总之，在关键时刻，妈妈犹豫了。

可她对我的并没有动摇，如果我坚持的话，她仍旧会不顾一切地把这次禁忌的继续下去。

所以她把决定的权力给了我。

面对妈妈的询问，我没有丝毫犹豫，地注视着她，给出了我的回答。

“妈妈。”

听到我语气中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担当，妈妈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微笑，羞涩地闭上眼睛，轻轻抬起了下身。

妈妈的顺从让我的决心更加坚定。身为她最亲最的，我已经一错再错，不光把妈妈一个丢在渐冷清的老家整整五年，还无意中阻止了她再婚，让她尝尽了孤寂。今晚妈妈鼓起勇气主动和我走到了这一步，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生中最后的依靠，如果我再临阵退缩，那还算是吗？

即使我和妈妈之间的不容于世，但只要这样做能让她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一点点温暖和甜蜜，我就绝不会彷徨犹豫。

如果这样做真的大逆不道，真的罪无可恕的话，就让我来背负这沉重的道德枷锁吧！

抱着这样的决心，我把双手探进妈妈的丝袜中，连内裤一起握住，猛然把它们拉到了她的大腿中段。随着我的动作，妈妈的内裤和户间拉出了一道纤细的银丝，轻颤了两下，终于不甘地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