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纫兰感觉缠在后脑勺的胶带被剪开,嘴里的丝袜团也终于被取了出来,整个下
的酸痛感终于得到了缓解,于是感叹道,“你们终于来了。”
“抱歉。”王泽宽一脸歉意地为二
解开着身上的束缚,“
报是假的,那个目标只是长得像刘福查,我应该听你们的才对。”
“没事的,你们做了最基础的判断。”江织梦安慰道,等待着治安员们为自己解开身上的层层束缚。
“对了,我姐呢?”方纫兰疑惑地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方绘的身影,“我的紧急电话应该是拨给她了的吧。”
“是这样没错,但我们来这里时并没有看到方绘治安官。”王泽宽回答,“事实上,我们在接到绳部发来有关你们的信息后,就联系不上方绘小姐了。不过鉴于你们的
况更加紧急,我们只让小部分
继续联系方绘警官,剩下的
都来营救你们了。”
“不会吧!”听到这个,方纫兰的胸
里
发出了一片不安感,直冲心
,“怎么会这样……”
……
——
“呜呜……”
方绘低垂着
,终于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待到她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一张椅子的座面,自己岔开的黑丝大腿,以及黑丝连裤袜里若隐若现的黑色三角内裤。
“呜呜呜!”方绘惊醒过来,发现
水止不住地滴落在了椅子上,于是想要闭合自己的小嘴。
然而当她尝试给自己的滑
的樱唇使劲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无法闭合自己的小嘴,一颗硬质
球塞在了她的小嘴里,将她的小嘴死死地堵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绘知道自己被
球堵了嘴,于是低
想要蹭掉它,然而当她把
球的绑带接触在肩膀时,她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把滑
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根本没有着力点让她磨掉
球。
“呜呜呜呜?”方绘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发现全身上下除了黑丝连裤袜以及裤袜里的内裤以外,一件布料都没有剩下,晃
的两只小白兔仅仅被两块方形胶布挡着葡萄,紧密地挤在一起,“呜呜呜呜呜!”
察觉自己被
脱了衣服,方绘开始抽动自己的手脚,然而,她的双手被直臂缚捆绑在了背后,甚至固定在了椅背上,迫使她的背只能紧贴在这张椅子的椅背上。同时,她的双腿被掰开,一左一右固定在了椅子的左右两侧,脚腕也被棉绳固定在了两边后侧的椅子腿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绘疯狂扭动着被紧缚的身躯,想要在紧缚中摸索出一丝逃脱的可能,但无论怎么动弹,她也挣脱不出一丝一毫,只感觉到遍布在手臂和脚腕上的紧缚感。
“呜呜呜!呜呜呜!”
“别挣扎了,没用的。”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使得方绘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男
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方绘的面前,叼起了一支烟,默默地点燃了它。
“呜呜!”方绘惊恐地看着这个眼熟的面孔,完全没想到纵火犯会是他,“呜呜呜呜呜!”
“你的丝袜真的蛮有趣的,一定是用了某种特殊材料吧。”男
没有理会方绘的惊恐,将视线打在了方绘那双黑丝美腿上,“一般材质的丝袜,点燃了会对穿着者造成二次伤害,你的……”
男
说着,将点燃的烟
从嘴里拿了出来,将燃着的部分点在了方绘的黑丝大腿上。
“呜呜呜?呜!”
方绘被烟
烫得发出了嗔叫声。
“不仅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甚至烫不烂。”男
笑着,似乎找到了什么宝藏,“不过好像并不能减少你被灼烧的痛苦呢。”
说着,男
换了个位置再拿烟
一烫,并且加大了按压烟
的力度。
“呜!呜呜——”方绘完全抵抗不了这种点对点的疼痛,痛苦地嗔叫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啊~~”男
听着方绘被烟
烫出来的嗔叫声,只感觉
一阵舒爽,仿佛大脑在这嗔叫声的作用下无止境地释放着令他快乐的激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烟
离开大腿后,就如男
所说的,并没有留下任何一个烧出来的
,但方绘的肌肤还是被隔着丝袜烫出了痕迹。方绘感觉疼痛远离,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但紧接着,烟
便出现在了新的位置。
“不知道烫在其他地方,你的叫声会不会不一样啊?”男
说着,吹了吹烟
,将它重新吹旺后,直接烫在了方绘香软的小白兔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刻,方绘被烫的大叫了起来,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挣扎起来,但越是这样,男
就越是兴奋。
“继续,继续,后面还有的玩!”男
一次次地把烟
烫在方绘雪白的肌肤上。但他很谨慎,每一个烫的地方都避开了绳子和胶带,避免了
坏艺术品与给艺术品逃脱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绘仰起
,疯狂扭着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