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和她的工作不太重合吧,她现在不就在法证部工作吗?”方绘回答,随后也小小感叹了一句,“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和宋泽那么熟。”
方纫兰嗅到了一丝酸味,转而意味
长地嘲讽道,“危机感来了对吧?”
“才……才没有。”方绘不承认道。
……
电梯来到了治安局的地下停车场,江织梦整理了一下自己灰黑色OL西服,拉了拉包
裙以及包
裙下裹在腿上的黑丝连裤袜,提着挎包走出了电梯门,朝着刚刚沟通好的车子位置走来。
“抱歉久等了。”江织梦打开后车门,径直坐了进去,并且刚一进去,就自顾自地脱下了高跟鞋,露出了两只黑丝小脚丫,“辛苦你们开一开车了,我正好补个觉。”
“就这么睡觉……”
“没问题。”
方纫兰还想开
,结果直接被方绘截胡。
“还是绘绘你最好了。”江织梦收起腿,挪了挪
的位置,直接躺平在了后座上。
“对于这个纵火犯,你有什么看法吗?”方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已经躺好了的江织梦,询问道。
“纵火犯嘛,童年大多都有这些特点,要么已经足够大了还尿床,要么有虐待动物的行为,要么就是父亲家
甚至父亲缺失,与异
往困难并且伴有自卑心里
格。”江织梦将理论
是道地讲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什么意思?”方纫兰不解地问。
“如果他的纵火真的伴随心理扭曲,那下一次,他的手法可能会升级,因为同样的手法一次或者多次或许满足不了他了。”江织梦回答,随后闭上了小嘴,闭着眼眸的俏脸仿佛睡得香甜。
……
——
蓝泽区,莲海医学院,宿舍
“就是这间了。”宿舍管理将三
带到了遭到大火洗礼过的宿舍。
此时的宿舍已经被治安封条封住,不过因为
员确实吃紧,所以不得不让舍管先守着,直到接替他们的方绘三
出现。
“谢谢。”方绘道完谢,和二
一同进
到了犯案现场中。舍管则是等待在了外面。
现场是一个标准的四
宿舍,四张上床下桌摆放在了宿舍之中。此时的宿舍已经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焦黑,全都是由火焰灼烧导致的。
“有点像汽油味,但是量不太多。”方纫兰闻了闻现场弥散徘徊者的味道,又看着那些不易燃物上面烧焦的痕迹,“汽油纵火吗?”
“当时是什么
况?”方绘看向门外不敢进来的舍管。
“当时就是,我们来在处理水阀,突然听到一阵骚动,然后就上来,发现门前围观着很多
。”宿舍管理回忆着,“我挤开
群,发现这间宿舍正在冒火光,而且门从里面锁上了。我们也想把门撞开,但是当时的门已经很烫了,没有
有办法打开门。后来消防队来了,才把
都救出来的。”
“也就是说,案发的时候,没有
闯进去。”江织梦读取到了舍管话语的信息,推测道,“这也就代表,要么是机关纵火,要么是他们四个
中有个纵火犯。”
“这个猜测大胆了点,但好像很有可能。”方绘听着江织梦的猜测,虽然感觉有些大胆,但还是表示了大部分同意,“鉴于生者都还没从医院醒过来,我们得试试看能不能排除第一种
况。”
方纫兰没有参与二
的讨论,刚刚把套着鞋套的高跟鞋踩出去一步,立刻就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她收回脚步,看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这是?”方纫兰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拿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发现是一枚带有弧度面的玻璃,看着像是灯泡的碎片,于是起身看向宿管,询问道,“宿舍里使用球形灯泡吗?”
“用的,这栋宿舍楼是亮暗灯系统,都配备有亮度高的
光灯管和灯光暗一些的白炽灯泡。”宿舍管理员如实回答,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有答案了而已。”方纫兰举起手里的灯泡碎片,示意道,“这个就是机关。”
“什么?”二
不解地看着方纫兰。
“来的时候我分析了近几年的纵火案资料,发现了一起纵火案利用了这种灯泡机关。”方纫兰回答,“纵火
先是给灯泡朝上的位置钻孔,然后往灯泡里注
燃油,待到开灯的瞬间温度上升,燃油点燃产生
炸和浇燃,造成了这场纵火。他进行了一次模仿作案。”
方绘重新低下
,看向了
光灯底下对应的位置,发现宿舍里的焦黑确实是以灯泡为中心向四周溅
的分布形状。
“除了这个宿舍的同学,有谁有可能进这间宿舍?”方绘赶忙询问宿舍管理员。
“那可太多了,这里是大一住的,现在是社团纳新的尾声,又是电表水表的查询周,外卖员也能上来,来来往往的都是
。对了!”舍管回答,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
代道,“我上楼前五分钟,有个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