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钱……或者……什么其他的,我们都可以谈!”
“哈哈哈哈哈,叶主任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吗?”粗哑的声音声音突然加大,“明天早上如果在学校门
,没见到你穿包
裙和连体黑丝,那下午说不定就有几百个肥宅排队在你家门
等着
你了!”
“等等!等等!”母亲攥紧了手机,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声音也因为气闷而有些焦躁。
“你的要求我可以接受……但是……首先……我怎么知道你会在此后保密?”
“现在来说,除了我
格上的保证,你什么其他的都得不到,知道吗?我现在是猎
,而你是猎物。”粗哑的声音非常得意。
“混蛋……你拿这种事
要挟我一辈子怎么办!”听到对方根本没有什么实质
的保证,母亲急得语气加重不少。
那边粗哑的男声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好吧,你放心,我只会提出三个要求,三个要求之后,我会亲自和你见面,把你所有的隐私信息当场删除。”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答应……”
“嘿嘿,叶老师要求我做出了保证,那你也得拿出点诚意对吧?”
“诚……意?”
“明天除了穿那套服装,还必须穿今天视频里那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知道了吗?”
“别……别胡说了!那可是我上课的学校!再怎么胡来也是有限度的!”母亲听到男
提出的附加要求,不禁出离地愤怒。
“这样不才更加刺激吗?叶
士,寂寞了十多年的身体不正是因为追求刺激,才在P站上发那么多又骚又辣的视频吗?不知道是不是在每个
夜,挨个对着哪些污言秽语的评论,一边搓揉
,一边幻想着被这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
着
?”粗哑地男声
邪大笑,又继续道“我可是反复观看了叶老师的视频,对着你那丝袜骚腿和大
,整夜整夜地撸好几管呢,现在都留在瓶子里,不信你听听,这可是专门为你
的。”
接着电话那
,传来了几声“咕咚咕咚”的
体撞击瓶壁发出的声响,声音通过空旷的瓶颈回
,似乎每一次晃动都撞出一个回声。仅仅凭借这动静,就足以想象那必定是个超大瓶,可能是那种一次能装下600毫升以上的透明塑料瓶或者大瓶脉动。瓶内的
体不少,可能有瓶身的三分之二,但正是这种不满的状态,才使得
体在瓶内的移动显得格外明显。甚至可以想象出此时此刻,男
正翻转着这瓶充满不知名浓稠
体的瓶子,任由它们从瓶底冲向瓶
,并且不断撞击瓶身,发出一阵阵沉闷有力的声响。
“下流!无耻!你这种躲在角落里的蟑螂,真是让
憎恶!”母亲听到
瓶那近在耳边地摇晃声,忍不住骂了出来,但是双腿却不自然地夹了一下。
“哈哈哈,天天在网上看叶老师扭
有什么意思,当然要在现实里看看才过瘾!”粗哑男声明显非常愉悦,声调一下比一下高 “好啦,不说了,叶老师,明天早上学校门
,我要看到你站在那里,直到上课铃响哦~”
“……混蛋……”母亲骂完狠狠按下挂断键,我看到她脸色发青,浑身都在哆嗦,眉
锁成一团,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时候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慢慢从角落走出来。
“妈?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事
,同事的电话。时间不早了,浚恒,快去睡吧。”
叶冰色慌张在拼命地挣扎似乎想要遮掩什么,话音里带着颤音,直呼儿子的全名。
然而这时候我借着月光已经注意到了,母亲饱满鼓胀的双
已经把薄薄的丝绸睡衣顶起两颗凸点,分外地扎眼,难道说刚才那个男
的电话就让母亲
奋了吗!
母亲转身走出厨房,我朝着她离开的背影望去,竟然隐约在她
心位置发现一小块颜色比其他部分更
的水印,我的母亲,我那保守传统的教师母亲,怎么一通电话后就
发胀,下体洇湿呢?
带着这些疑问,我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闭上眼睛,彷佛就看到了母亲穿着紧身黑丝和包
裙,当着一众学生的面搔首弄姿,时不时还路过学生座椅之间的走廊,把大
晃出一道道下流的弧度;那对坚挺饱满的双
也一定会跟着腰肢轻扭,把那修身的象牙白衬衣不断地撑紧,放松,又撑开。接着像往常一样,一边在讲台上一脸严肃的讲课,一边用那红底黑面的细高跟美腿轻轻原地打转,并且时不时抛一个眉眼。
我在床上不断地遐想游,想象着母亲一会儿白衬衣黑西裤,一会儿包
裙黑丝高跟鞋的样子,没一会儿,我那
奋过度的小
就吐出一
白沫……早上,我因为做了整夜的春梦而起得很迟。
刚一开门,就看到母亲已经穿戴整齐,正弯下腰在门
背对我穿鞋。
她此时上身穿着一成不变的修身米白衬衣,下身却穿了条高腰半身一步裙,酒红色的纯棉面料,如同保鲜膜一般纤薄,紧紧贴合在那火辣
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