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出来。

听着姝妤随之发出的雌兽般嘶吼，部一阵剧烈疼痛的我只感到双眼蓦地一黑，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乌云遮月，菩萨闭眼，漆黑的墨色下只余一场荒靡的盛宴。

又是熟悉的梦境，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只有借助划天际的雷光才勉强看到那座孤岛，我咽下烈烈的海风，惊涛的海面似要倾覆我的木舟，不见底的水底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是有一只贪饕巨兽正在水面下方潜伏，等待着我落水的那一刻。

「我，我不想死在这里，有谁来救救我！」

可是我记不起任何，就像这个世界也不曾有我存在的痕迹，我像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胸，可是手却在空中穿了过去，我低看去，失声尖叫起来，我的左胸毫无知觉地被挖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大，里面血还在不停的鼓动着，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已经死了。

「原来……我缺的是心吗？」

我缓缓倒在木舟上，任巨吞噬着我，意识迷蒙的我逐渐闭上了眼，嘴里下意识的念着一个名字。

「姝妤……姝妤……姝妤！」

我猛地惊醒起身，部仍隐隐作痛，身上满是冷汗，窗外已微微泛着晨光，床的暖黄色小夜灯还在亮着。我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白墙，木柜，床铺还是一成不变的触感，这是我的房间。这一切，难道都是一场噩梦吗？

「你，你醒啦？」

趴在床边埋枕着手臂的洛清妍被我的动静吵醒，抬起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你……」

仿佛丧失了基本的语言能力，我无声的张了张，不知要说些什么。

洛清妍犹豫着用牙咬了咬嘴唇，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嗯，都是真的……你，没有做噩梦。」

洛清妍的回应有如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的呆呆地倚在床，面部肌不住地抽搐变形，眼泪失控地夺目而出，洛清妍见状慌张地想伸出手擦掉我的眼泪，被我扭躲开。

我侧着脸抽泣着，不让洛清妍看见我的表，脑海中关于昨夜的记忆一幕幕涌上心，昨晚的妻子对我来说像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在一起了近一年，我才发现我完全不了解她，姝妤就像是一池潭，只向我展示着她表面的宁静。

我对她究竟算什么……她真的过我吗？夫哀莫大于心死，而死亦次之。

「是你，带我回来的吗？你其实……早就知道……」

洛清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缓缓地站起身爬上床压在我的身上，用那双力气并不大的手强迫着我扭过看着她的眸子，那是一对清可见底的水眸，晶莹剔透的不掺杂一丝尘世的污浊，原来她的眼睛，这么清澈……

「哥哥……能实话告诉我，目睹了那样的姐姐后，你的心里还她吗？」

「我当然姝妤！」

我毫无犹豫地说出了答案，那是我在昨夜内心碎裂时的触动，只有真正在心里在乎一个，一个才会有的感触。

「只是……我到底算她的什么……她真的过我吗……」

她用手指轻轻刮过我的脸颊，刮去我满脸的泪痕，轻声但又坚定地说道。

「我只希望你相信一点，我的姐姐，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林洛，只有这点你无需质疑，我……我愿意用自己的处做担保。」

洛清妍说到话尾声音已如同蚊子哼哼般细不可闻，满面绯红的要滴出水来。

不知为何，洛清妍的话像是有种的魔力，压下了我充满怀疑与自我怀疑的心绪，即便这样了，我还是这么在乎她吗，我苦涩地从嗓子中挤出声音。

「你又骗我……你和林晨都……」

洛清妍摇了摇，俯下身子把脑袋埋在我的胸前，用好闻的少香包裹了我，羞赧地说道。

「那个才是骗你的，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是他在追我罢了，怎么可能……」

昨夜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仍像是眼前散不开的浓雾，不知真相何方的我迷失其中，但得到清妍保证的我暂且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

我尝试在脑海中抽出几条关键疑问，向洛清妍问道。

「那林晨知不知道……她的……事？」

「你猜。」

「姝妤呢？姝妤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为什么瞒着我？」

「你猜。」

洛清妍像是察觉到了我绪上细微的变化，忍不住释放出了内心的小恶魔，暖的小手不安分地摸在了我的裆部，幽幽地低声道。

「哥哥，其实你露了哦，看到姐姐后，可是从昨晚硬到了现在呢。」

我的脸部泛起一阵难堪，被不受控制的下身出卖了自己内心最处埋藏的秘密，感到面部灼热的我不禁又把脸扭向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