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得罪
了吗?」
「我不知道,她
职比我要早,但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她的学校排名比我还要高,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除了她自愿或者董事级的调令,不然没有哪个部门敢这么调
的。」
此时的我感到无比的幸运,我在公司无论如何得罪
,也大不过惹老婆生气一次。
「不说这个了,今晚还回去吗,你老公说不定在等你呢。」
「呜……好难选,主
要是还能
我的小骚
的话兰沁今晚就不回去了,不过主
都
了那么多次了,是不是可以放兰沁回家了?」
「你个小骚
不要小看我,看招!」
「呀!
要被掐掉了啊啊,啾噜噜呜……」
凌晨两点消耗殆尽的我们倒在满是体
的床上,迷迷糊糊间想到我有句话没有说出来:“她的老公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被大

也可能会爽死”。
睡梦中的我再次梦见了那座孤岛,似乎距离又近了些,原本平静的淡蓝色水面颜色开始变得漆黑,
顶的云层压在海平面上,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
混沌的我一觉就睡到了晌午,醒来时双眼震动的天旋地转让我差点又两眼一黑过去,颅内甚至传来阵阵隐痛感。
「
,纵欲过度了,
了这么多次
也顶不住啊,这小
娃太能榨了。」
抽了根烟感觉好些的我才意识到床上的苏兰沁早已不见了踪影,桌面上有着一张她留下的字条。
「早上好?或是中午好,兰沁衣服弄脏了先回家去换一身,就留主
自己在酒店喽,毕竟兰沁不能迟到,主
放心休息吧,迟到记录在我这里会帮主
拦下的,当然过往的记录是消不掉了,作为补偿还请主
多多惩罚兰沁,有空记得常联系哦。」
我对自己在姝妤出差时的散漫早已习以为常,毕竟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毕业后的我可能仍在游手好闲,我拿起手机刚打开就发现了姝妤两个小时前打来的未接电话,看来
已经到了摩洛哥,困倦的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手机铃声,可那时理应是我起床上班的时候,错过姝妤电话的我为自己找好理由后回拨了过去。
「林洛,你是不是又没去公司?我才走一天你就偷懒。」
尚未等我开
,有些愠怒的清灵嗓音跨越重洋传到了我的耳中,直
主题的姝妤直接问得我丢盔卸甲,忘掉了准备好的说辞。
「对不起老婆!我认错受罚!」
见事
败露最好的方式就是
净利落的认错道歉,这是我在和姝妤
复一
的相处中悟出的
华,果不其然在我认错后姝妤的语气即刻舒缓了下来,还带着一丝长途奔波后的疲累。
「呵,原谅你了。我落地后又坐了半天车,刚到会场,不跟你说了,我要开始
活了……亲我一
。」
「mua,祝老婆工作顺利。」
「嗯,收到了,你快去公司吧,别在外面瞎晃悠。」
再次睁眼抬起
后发现屋内已是一片漆黑,浑浑噩噩的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到家洗漱后一
睡到了现在,我用手在床上摸索着不知扔在何处的手机,下一秒我就跟见了鬼似的猛然坐起,在我的触觉反馈中并未摸到我的手机,而是手指像是陷进去一样摸到了一片软腻,那是一个
的触感。
难道我还和苏兰沁在酒店睡着觉,之前发生的都是我的幻觉?我环顾四周,虽然一片漆黑,但能看出这里确切无疑是我的房间,姝妤在出差,我旁边躺着的
会是谁?
抱着死也要死在
鬼手里的觉悟,我悄悄向一侧看去,只见被窝中拱着一个高高的突起,从中发出安稳的呼吸声,时不时露出小
猫似的哼唧,感到凉意后下意识的往身前拢了拢被我坐起掀开一角的被子。
好消息,不是
鬼,但您是哪位良家少
上了我的床,要是讹上我可真是百
也说不清了,我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突然的光亮让被窝中的
孩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而是用被子遮住
继续贪恋着梦乡。
「关灯!」
占据我二分之一床位的被窝中传来一声理直气壮的吩咐,只是我听着这少
的娇憨声有些耳熟,这世上还能有第二个洛姝妤?
我直接掀开了被子,是一个各方面都和洛姝妤称得上有些相似的少
,正穿着洛姝妤的吊带睡裙,只是这裙子在少
张牙舞爪的睡姿下已被卷到了腹部,只余下一条带着蝴蝶结的白棉丝边内裤遮挡着下身全部风光,还没反应过来的少
双腿还维持着侧躺的姿态,腰窝与
线像是盆地和山峰过渡出的一条弧线,体态如珠玉般温润。
「你是……洛清妍!」
还未等迷糊的洛清妍睁开眼睛,我掩耳盗铃般把掀开的被子又砸了回去,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呜呜!」
被吵醒后又被砸了一下的洛清妍带着起床气蹬着脚抗议,过会儿撒完气的洛清妍把
探出了被子,灵动的双眼像是憋着坏水样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