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
喝掉剩下的咖啡,准备打道回府,顺便拿出手机给姐姐打个电话糊弄过去,反正也不会再和相亲对象有什么联系,给家里个
代就行。片刻后接通,电话那
传来了姐夫的声音。
「喂?小洛啊,今天相亲怎么样了,有没有眼缘?」
「姐夫?你咋也知道我相亲去了,我姐呢?」
「你姐生病发烧了,现在吃完药睡着了,我晚上还要去公司项目上,你有空来照顾一下菁菁。」
「好,我晚点就过去,相亲挺好的,我们先处处看,吃吃饭什么的,你给妈说不用
心了。」
「那就好,你这株铁树也该开开花了,好好对
家啊。」
我挂掉电话从
袋中摸出一盒烟,我很少抽烟,但我对烟
并不反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尝试抽烟没有感到多少不适,醇香的烟
气味反而带给我一种放松的愉悦。
我常常随身带着一包,在需要平复
绪的时候烟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低
点上一根香烟,思索着晚点带些什么吃的过去。
见时间还早,我便给我许久未见的本科室友王亦明打去了电话,在国外留学期间我和本科时室友的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在宿舍群里经常聊些最近的生活琐事,周末开黑打打游戏,连吞掉我大半积蓄的网游也是被他们带进的坑,事后的后悔感让我只想剁手。
「喂,乖儿子好久不见,看你发的朋友圈毕业半年了都不知道来看看我,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
「滚蛋,这半年不是天天陪你们打游戏,害得老子工作都没找到,今儿相亲又他妈被耍了,我记得你家公司不是就在二环这边,正好我这会儿也在,出来上会网来。」
「成,你找个网吧给我发位置,你要不要来我家上班来,我看你这体型练练当个打手没问题。」
「你个堂堂
壳,啊不,龙盾安保的公子哥安排的工作就是让好兄弟去当打手是吧,当初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呢。」
「这不是老
子身体太硬朗了还没驾鹤西去,我还被扔在底层实习呢,兄弟只能再努努力,我找找我药放哪了,一会儿喂老
子再吃点。」
「停,打住,不跟你瞎
了,网吧见。」
挂掉电话后我打车去了附近一间网吧,不一会儿一个黑如非洲酋长的强壮男
出现在了我的旁边,彻底打消了我去当打手的念
,兄弟你谁?
从网吧出来时天已黑了下去,送走王亦明后沾染了一身二手烟味的我靠在天桥上望着晚高峰的车水马龙。
想必那位千金也是怀着这样的心理接触的我,从高处俯瞰地面众生的千姿百态,沉默的
彼此擦肩而过,三五成群的年轻
欢呼着开车去酒吧开始一天的夜生活,劳累一天后被塞车的社畜愤怒地按着喇叭,妄图通过这来发泄一天的不满,而这一切似乎都与我这个待业
没有丝毫关系,抬
看去,灯火通明的大厦透明落地窗中仍有数不清的
来来往往,大厦顶端的大字宣告着它的名字,蕊蕾。
「哈哈哈哈,好一个蕊蕾,真他妈有意思。」
想起今天遭遇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真荒唐。
晚高峰的地铁真不是
坐的,挤在我身边的JK让我的手无可适从,甚至挤来挤去间偶尔能感受到触碰到了一丝来自布料的温暖,历经半个小时的折磨后终于到了姐姐家门
的地铁站,挤成沙丁鱼罐
的我鞋上多出了数个脚印,估摸着是JK小妹不小心踩到的,你踩了我我也摸了你,姑且算咱俩扯平吧。
在小区门
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些清淡的食物后我来到了姐姐家楼下,独栋洋房的院子里停着一辆从未见过的
青色的跑车,姐夫的车并不在家,看来已经去了公司,我好地打量着门
的跑车,姐夫家虽然有些钱,称得上小资家庭,但这样的跑车也是怎么都买不起的,并且看来这辆车的主
现在正在楼上,抱着一探究竟的想法我悄悄地上了楼,我轻车熟路的来到姐姐的房间,推开了房门。
菁菁姐已经睡醒,正披着睡衣靠在床
吃饭,睡衣将将遮住真空露出的胸部,
色的
晕还
露在外侧,姐姐对此毫不在意的和床边的
生聊着天。
听见推门声的二
向我望来,菁菁姐看到我的到来开心的向我招手,示意我坐床上,而和床边
生四目相对的我却愣在了原地,真是不巧,中午的相亲对象,自称蕊蕾集团总裁的洛姝妤,那座灯火通明的大厦的主
就坐在我面前,洛姝妤礼貌的向我弯了弯嘴角,算是打过了招呼。
「呜呜小洛你姐夫不当
把生病的我一个
丢在家里,还得是亲弟弟才靠的上,让你姐夫那个臭男
死外面去吧。」
姐姐林菁菁大我两岁,今年26的她已和姐夫潭秋池结婚三年,夫妻二
自大学开始恋
长跑,毕业后姐夫进了知名的红木资本,姐姐被选调进了住建部,年纪轻轻就已是处级
部,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时像个小学生一样在我面前撒娇,只是惊讶于相亲对象出现在姐姐房间的我一时没有搭理姐姐的话茬,我和洛姝妤的眼光都没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