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好像某种开关都被打开了。身上的烟味还残留不少。她理了理那短直发，耳边的耳环闪烁着。

杨婕内心烦躁不安，除了答应要给秦庄的钱以外，她更多的是对自己刚才反应的惊讶，好像连带自己的身体与心理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开起楼下的车，往家里赶。

路刚开到一半，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原来是儿王冉的电话，她前不久刚满十八岁，生得标致漂亮，活泼动，只是成绩不太好，经常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因为自己忙于工作，对她疏于管教，随着高考的临近，两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

杨婕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这王冉不知道又买了什么东西，要一笔钱，杨婕询问原因，又因为刚才的事，心烦意，而儿又总是这么不耐烦。「反正快点给我就行，有多少给多少。」儿的声音清甜，但语气却十分冷漠。

杨婕叹了一声，说着，那给你八百行了吧，我一会儿转给你。刚说完，儿就把电话挂了。

杨婕感到实在胸闷气短，心烦的事实在太多了。她把车停到路边，临近一个早已停运的公站，下了车，点起一根烟，细长的烟中飘散出缠绵又有些香甜的愉悦气息，那些烦恼暂时被压抑了下来，连带身体似乎都有些舒服。

身后酒吧的喧闹声一直传来，让杨婕忽然想要去狠狠放纵一把，虽然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这种地方了。

一会儿，有一个影有些摇晃地走过来，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还挂着几根链子，迎面扑来一酒气。

那看到杨婕在路边心烦地抽着烟，黑暗中杨婕散发出一种迷的气息，她的身高有174cm，此时又穿着高跟鞋，比那个醉鬼都要高上一截，杨婕此时披上了留在车里的黑色长款大衣，露出那修长白净的美腿，杨婕早就将那被扯的丝袜扔了，此时反而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更加诱。

醉鬼看到杨婕，竟然还有些礼貌地问「那个，小姐，您多少钱一晚啊？」

杨婕见那无赖，心里很厌恶，吸了烟，从红唇里吐了出来，讥讽道：「全套2000，半套800，不做就滚！」，说完就准备去路边开车离开，但那无赖竟然摇摇晃晃地追了过来，「那个...我没这么多钱...做半套的可以吗？」

等走近来，杨婕才发现那很年轻，好像是个高中生的样子，脸上都是稚气，稀稀疏疏地长了点胡须。杨婕冷哼一声，「你有那钱吗？」

那因为醉酒，迷迷糊糊地点点「有有有...我爸妈，不，我还有800块钱呢。」

这让杨婕感到可笑又荒唐。

「那你把钱先转给我。」杨婕说，心里只是想看看这个年纪又呆又醉的小子能做出什么蠢事来，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个胆去做这种事，经过今晚的事，杨婕似乎比以前无所顾忌地多了，如果是换做往常肯定就直接走掉。

她拿起手机，留了个心眼，亮出一个不常用账户的付款码。

那小子竟然不一会就把钱转了过来。

杨婕感到骑虎难下。那小醉鬼转完钱后就对她拉拉扯扯的，杨婕竟然还不好挣脱，又怕他突然大喊大叫的，万一让熟撞到，就真的不好了。于是对他说：「行行行，做半套的，你跟着我去那小树林里吧！」

那小醉鬼高兴地点点，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跟着杨婕去了小树林里。

杨婕的心跳砰砰加速，心想把他带到树林里，反正都喝成这么醉了，一脚把他踹开就行。路上，杨婕问他叫什么名字，那小醉鬼说自己叫刘冬，被反问叫什么的时候，杨婕很紧张，随便编了个柳柳的名字，是自己年轻时候起的网名，但现在听起来确实像个真似的。

随着踩着树枝嘎吱嘎吱的声音，杨婕紧张到快晕过去了，天哪，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在扮演自己刚刚编造的，一个叫做柳柳的卖吗？还是和一个小孩似的？

等到了差不多没的位置，杨婕转身看到身后的刘冬，裤子里已经鼓成了一个大包，看起来比自己老公和秦庄的都要大许多。他似乎比自己还要紧张地望着杨婕。

「你...第一次啊？」杨婕问到。

刘冬有些羞涩地低下了，但跨间的那东西却越来越膨胀。杨婕越看越心惊跳，心里充满了惊慌与一种妙的兴奋感，自己要怎么办？还是就...夜晚的树林里蝉鸣十分地烦躁，但又好像能掩盖很多的秘密。

借着远处路灯的灯光和淡淡的月光，她将手摸到了刘冬的裤子上。

「很难受吗？」杨婕刻意地用手使劲地抓着那隆起裤子里的东西。刘冬甚至被抓得有些生疼，有些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杨婕的薄唇轻讽地笑了笑。

「怎么这么硬了啊？想放出来吗？」杨婕一边掐捏，一边说。「要...要放出来...求你了...」刘冬可怜兮兮地说，杨婕把他的裤子一拉，纤纤玉手就握住了那红彤彤，布满血管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