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户直接一
到底。
“唔。”元能轻哼一声,两道秀眉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一双大大的妙目眯狭成缝,喉咙里吐出一串如歌似泣的低吟:“啊…好哥哥…我是…你的
了…我不光…要当你的
…嗯…嗯……哈…我还要做你的狗…嗯……”陈哲适才看得清楚,元能乃是原封,虽然在他舌尖舔弄之下,元能牝道之中已经要滴出水来,但他本还打算怜香惜玉一番。却不成想,元能这小尼姑真是一身媚骨,蓬门新绽照样奋力迎战,丝毫看不出有何异样,妩媚风骚的模样与久经床笫的熟
相比也是不逞多让。
既然如此,陈哲也是放开了冲刺,在军中过了数月,他许久未识得
味,早上与颜芝韵那一场,顶多算是品了
汤。元能出身名门,自幼习武,内外功都扎实得很,又修习了普度禅院欢喜暗殿的双修法和练体法,即便是年纪比颜芝韵小两岁,这身子骨也不是只学了点粗浅内功的小花魁能比的——激战数百合之后,连丢了两次的元能还能在陈哲泄出之后勉力翻身爬起,用
舌替陈哲清洁了下身。见元能把两
下身溢出的
华都细细舔食吞下,陈哲打趣道:“出家
不是不食荤腥么?你
戒了。”元能回了他一个媚眼:“那你可有别的汤水,
家叫唤了半晌,正渴呢。”陈哲笑道:“自然是有的,你且接着。”元能立马扶起陈哲已经歪倒的分身,俯下
用小嘴轻轻吻住尖端。陈哲感觉到她小嘴传来吸力,关窍一松,便看着小尼姑开始不断吞咽。
陈哲未做任何控制,老长一泡尿却被元能一滴不洒地尽数饮完了,这本事确实不错。又拉着小尼姑躺进怀里,揉着她那对雄伟开始调
说笑,不过刚说几句就听得门外脚步轻响,接着一个青年
尼推门而
。
来
自然是此地住持本慧,见了塌上光溜溜的一对男
,修持有成的本慧大师微微叹息:“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妮。主
,可还满意?”
“不错。”陈哲又拍了拍元能的小
,虽然胸前雄伟,元能的下身骨盆却很纤细,两瓣翘
也无她师姐那样丰润,倒也符合她年纪。
“那主
不如把她带回府,
瓜之后的第一年若是能多受些雨露,对她今后的进路裨益极大。”上一刻还在嫌弃元能多分了恩宠,这一刻本慧看向元能的眼却又隐含慈
。
“行。不过我最近房里新
不少,阿猫阿狗的都不缺,只是还缺把夜壶。”陈哲故意道。
本慧也不以为忤,反而脸上又多了分笑意:“夜壶也好啊,
当年不也在你房中做过一年夜壶么。”说罢,本慧也解开身上僧衣,上塌躺到陈哲身边,一手牵起陈哲的手放进自己敞开的僧衣内。
本慧僧衣下也是一件内衣也无,陈哲揉捏着本慧胸前的柔
,嘴上却是嫌弃道:“你现在在外边也是得道高士了,成天内里空空的,你也不怕你那些香客见了有损声望?”本慧咯咯娇笑,一脸媚态,那还有半分出家
的样子:“
那些香客有几个是来听法的,还不都是来学练体法好回去勾搭男
,
这一
说法,倒有大半
是光着的,穿那些碍事物做甚。”陈哲听她提起,这才想起正事:“对了,我不在京里这几个月,这些
眷可有对你透露过什么不寻常之事?”说着,便把从周宁处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本慧收起媚态,正色道:“确实有,相关的传言两个月前
也听到了,却也是没搭上正主,不过
从吏部文选司蒋郎中的小妾哪里听她提起过,一个半月前曾有一群粗鲁大汉住进他家侧院。虽然那帮
居简出行事谨慎,不曾冒犯后院家
,但每
早上呼喝练功之声不止,依旧让她不胜其扰。”陈哲默默点
,想来就是这帮
了,看样子层次不低,即便隐居潜伏依旧
练不辍,怕是其出身也是有名有号,绝非一般江湖打手。只是,文选司郎中虽是要职,若要图谋大事,他怕是还不够份量当首领,可陈哲回忆了一下,确定文选司这个蒋郎中眼下的状态算是在野,自去年他座师告老还乡不久病逝之后,他那一派就失了主心骨:“蒋郎中这几个月投效到谁门下了?”
本慧顿了顿:“
不知道。”
“无妨。”陈哲话一出
就想起自己问错
了,本慧这边收集的都是官员们的内宅隐私,这种朝堂事还是要问别
,譬如自家大哥、朝中盟友,或是等下去公主府向自家正房娘子打听。
从应元庵出来,陈哲倒也不是一无所获,除了从本慧那里了解了
报,随身还提着一个大布袋子,回到马车上,把布袋里光溜溜的元能抖出来,让她老老实实躺在车板上做脚垫,转
吩咐易容驾车的紫莺往下一个目的地走。
不料青油小车刚从小巷里出来汇
大道,就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
陈哲微微揭开一缝车帘:“怎么回事?”原来前方不远,一辆被一队骑士围住的明黄色大车正堵在路中央,看车身规制,当是一位亲王的车驾。不过,京城当中目前既没有未就藩的亲王,也没有太子,能用这款车驾的只有一家。
陈哲叹了
气,从车里拿出一个帷帽戴上遮了脸,让紫莺在此稍待,便钻出车顺着
流来到拥堵之处。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