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要炸，后庭里的小球和马晨旭的勃起错移动，再加上手指对蒂的强烈刺激，多种感觉结合在一起，唐棠根本没办法承受。

就在她觉得命就要没了时，马晨旭咬着她的皮肤，嗯嗯地说道：「是的，你可以！」

马晨旭直起身体，用空闲的一只手猛得把她拉回来靠在他身上。几次有力刻的抽，愉悦的快感沿着脊柱螺旋式向下，在大腿间发出热量。烟火和闪电在唐棠脑海中某个黑暗而空虚的地方绽开，她好像来到另一个世界。这正是唐棠想要的，渴望的。唐棠贪婪地沉浸在这个难以置信的美妙世界里，不愿意离开半步。

马晨旭低吼着，仍然没有改变节奏，而且一下下用力拍打唐棠翘起的，原本被竹杖打得通红的瓣这会儿更是像要渗出血来。不知过了多久，马晨旭的勃起终于在她身体里定住，手指顺势戳进唐棠的部，力量之大铁定第二天会留下淤青。唐棠还没来及反应，就感觉到马晨旭的一颤一颤，顶端出汩汩。

唐棠想松劲儿倒到床上，但是绳子却迫使她保持姿势。马晨旭满足地哼哼着，身体前倾又一次掐住唐棠的肋骨，从小里退出来时又吻了吻她的背脊。不仅如此，马晨旭又在一处已经红肿的皮肤上咬了一。

唐棠吃痛呻吟，他却咬得更狠，说道：「妈的……你看起来漂亮极了！」

「我……我不行了，」唐棠想躲闪，维持现在的姿势已经非常勉强。

「明白，你等一下。」绳子上的张力消失，唐棠的脑袋终于低下去。因为长时间保持仰的姿势，被拉扯的肌忽然改变位置，痛得她眼泪哗啦哗啦流下来。

马晨旭知道这一点，一只手放到她的脖子后面轻轻按摩，一边说：「放松，做几次呼吸。」

唐棠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照着马晨旭的嘱咐，一点点放松。当他将后庭里的小球抽出时，唐棠忍不住长长叹了一气。马晨旭从床上下来走到洗手间，唐棠一个躺在床上，刚才饱涨充实的感觉骤然消失，让她心里空落落的。一分钟后马晨旭回来，解开她脚踝上的束缚，用一块毛巾在她身上仔细擦拭。唐棠极度不适应，忍不住伸手想要挡住马晨旭。

马晨旭轻笑一声，说道：「遮什么？都了，还羞？」语气轻蔑，却隐隐带了一丝亲昵。

当两收拾整齐净，马晨旭躺到唐棠身边，一把将扯到怀中，搂着她的腰肢，给两盖上毯子。

有那么片刻，唐棠沉浸在马晨旭温暖而强壮的怀抱里。然而一切归于平静，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再次回来。和马晨旭的再美好，终究要回到现实。马晨旭强迫唐棠顺从时，唐棠很容易做到。然而一旦她自由了，不可避免的，面对马晨旭时又变得惶恐不安。

带着愧疚的自责，唐棠喃喃说道：「我……我该走了。」

「你想离开么？」马晨旭的手搭到她腰上没有挪开，但也没有再抱她。

马晨旭在让她选择，告诉唐棠不再受他掌控，也没有对她有任何要求。唐棠不想离开，但又惧怕结果。

「唐棠，你想离开吗？」他再次问道。

「不完全。」在经历这一切后，唐棠没办法违心假装。她想留下来，在马晨旭怀里寻求安慰。

「好吧，那么……你留下来，我们两个都得在几个小时后起床上班。」马晨旭再次搂住她，紧靠到她胸。

听上去马晨旭把她当成简单的际往，没有别的意思。就一个晚上，两个在一起享受彼此，像正常的一夜那样。唐棠想开说话，但马晨旭已经放松下来。身体的力量，皮肤的温暖，还有两之间无限的亲密，简直就是间天堂。

唐棠舍不得离开，好吧，一个晚上，她不要求更多，也没资格要求更多。这个念让唐棠心下酸楚，肠胃翻搅。她的鼻子一酸，眼眶一红，泪珠再也忍耐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眼眶里滚落出来，眼睛的刺痛比上的还要疼痛百倍。唐棠悄悄把眼泪擦到枕上，她应该说不，在马晨旭没来及反对之前，就赶紧溜出家门。现在，唐棠不得不面对羞辱的事实。

「你为什么没有杀我？」唐棠哭得太惨，以至于嗓子堵塞，齿含糊不清，可又怕马晨旭不高兴，只得鼓起勇气断断续续说完：「我……是个……坏。」

唐棠害死了很多，也差点害死马晨旭，虽然是在徐照的迫下，但事实是她的确难咎其责。唐棠不相信光是胸挨了几刀就能将她的恶行揭过去。

「你希望我杀了你？你如果不想活，完全可以自己解决。」马晨旭仍然抱着她，但没有睁眼。

这话说得有点儿冷，唐棠想开反驳，但喉咙像被塞了一块骨，一个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胆小怯懦，就是真有心也没那胆子。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了？我以为你这两个月恢复得很好。」马晨旭问道。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唐棠有些纳闷，听马晨旭的气，他一直在关注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