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砰——]
“由于离得近了,所以那阵急促的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
姐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趴在猫眼上观察来者是谁。
结果这一看,令我们姐妹都很意外。
因为站在外面被雨水浸透衣服的胡须男
,我们姐妹都见过。
好像是父母的同事,也好像是父母朋友,曾经来家里做客过很多次。
父母举办婚礼的时候,他也曾在婚礼现场出现过。
得知外面是熟
后,我和姐姐悬起的心才终于掉落下来。
然而等姐姐打开门,让男
进到玄关后,我和姐姐的心却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
“花火,花彩,实验室
炸了,你们的爸爸妈妈可能以后都回不来了……”
“那位胡须叔叔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随后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我和姐姐说道。
似乎生怕我和姐姐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这份从天而降的无
打击。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和姐姐直接就傻在了原地,怎么都无法相信父母最终会以这种形式离开我们。”
[啪嗒~啪嗒~]
两滴泪水打湿了洁白无瑕的白色床单。
裕树移动视线,发现河北花彩此时正双拳紧攥,强忍着泪水往外流淌。
“你也看到了,我其实是个很
哭的
。
所以在听到消息之后的几天里,我除了睡觉基本都在号啕大哭。
姐姐她很坚强,在我面前从来都不会
绪失控。
但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却偷偷看见了姐姐正坐在沙发上无声的抹着眼泪。
从那一刻我才知道,姐姐她心中的难过其实一点都不弱于我,毕竟她那时也只是一位13岁的小
孩。
几天后,我和姐姐在医院见到了被白布覆盖的父母遗体。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但当父母的遗体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却还是眼前一黑,
绪瞬间就达到了崩溃边缘。
接受不了现实的我,一边哭一边向医院外面跑去。”
姐姐不放心我的安全,所以一直跟在我后面追着我。
而也恰恰是因为这件事,让我毁掉了本该拥有美好前途的姐姐,导致她在病床上一躺就是15年。”
“你是说……”
裕树看了一眼床上的睡美
,心中已经大概猜出了后面的故事。
“嗯,那时的我被眼泪模糊了视线,再加上处于
绪失控的状态,所以在过马路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右侧驶来的汽车。
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与鸣笛声,我的身体突然就一
外力推到了路边的安全地带。
等我回过来的时候,姐姐已经毫无声息的躺在了远处的血泊里。
姐姐她救了我。
但代价确是,她再也没有机会睁开眼来欣赏这个世界了。”
河北花彩已经停止了哭泣,此刻正穿着包
长裙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睡美
姐姐的脸颊。
“植物
……”
“嗯,虽然当时那辆车的司机,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的紧急避让。
但姐姐的
部却还是受到了非常巨大的冲击。”
河北花彩用手将姐姐的刘海剥开,随后一道触目惊心的蜈蚣疤痕随之浮现。
“哎~”
裕树
中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气。
同时心中感慨,果然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那你姐姐的身体……之所以会一直保持小时候的样子,难道也跟当时那场车祸有关?”
裕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如果按照河北花彩刚才叙述的时间来看,那她姐姐现在的体型和样貌,应该都定格在了13岁发生车祸那年。
“这个我不太清楚,问了很多家医院也都表示没有遇到过我姐姐这种
况。
但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我姐姐的身体之所以会停止发育,应该也跟那次的脑部受损脱不了关系。”
河北花彩摇了摇
,眼中短暂的出现了些许迷茫。
“为了能让姐姐重新恢复意识,我也曾尝试过许多国外的治疗手段,但无一例外,最终的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而父母留下来的遗产,也在我带着姐姐到处治病那几年里逐渐消耗殆尽。
但我不想放弃希望,不想让姐姐就这么沉睡一辈子。
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提前退学,然后机缘巧合之下去做了
演员这个灰色职业,一边凑医药费,一边继续给姐姐寻找好的治疗方法。”
“原来是这样……”
一直当做旁听者的裕树,在这时有些体会到了河北花彩的无奈。
果然主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