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死你!哈哈哈哈哈!!”
円舞香吐出
色小香舌,对裕树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她就喜欢看裕树气的直跳脚,但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感觉自己在气势上,又重新占领了高地。
“这可是你
我的!”
裕树咬牙切齿,脸色越来越黑,已经打算用特殊方法来惩罚一下对方了。
毕竟面对不听话的孩子,让她身体记住痛处,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怎么?想出手打我?
哈哈哈哈哈,来呀,来打我呀!”
似乎根本不怕裕树动手,円舞香还象征
的,指了指自己的
白小脸,示意裕树往这打。
而裕树却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解除了封印。
没错,裕树虽然没有出手打
的习惯,但他却有一件专门对付
的兵利器!
“???”
円舞香本来还想继续挑战裕树的底线。
结果看到裕树的兵器后,她后面的台词,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半天都吐不出一个音节。
“你……你想
什么?”
円舞香的眼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丝发自灵魂的慌
。
因为她没有想到,裕树居然敢当着这么多
围观的
况下,做出如此变态的事
。
然而円舞香更没想到的是,武道社现场的所有
,除了她自己以外,其实都已经跟裕树的利器有过

流。
在裕树亮出兵器的那一刻,她们不仅不会觉得裕树变态。
反而还纷纷眼冒
光,露出了一副馋嘴的表
。
“
什么?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对我真
实意的说出‘我认输’三个字,那咱们就此两清。
如果你还是不说,那可就别怪我惩罚你了!”
裕树用兵器指着円舞香,对其恶狠狠的威胁道。
“不,不行.……”
“那你就快说‘我认输’这三个字。”
“我不说,我根本没有输,刚才只是你侥幸而已!”
裕树:(╬◣ω◢)
裕树彻底
发,直接挥动兵器朝她扎了过去。
对于不知悔改的円舞香,裕树没有手下留
,把特训这七天里学到的高难度姿势,都用在了她身上。
——————
“真好啊,我也想被裕树学弟这样狠狠的惩罚。”
群中一位留着一
卷发的
社员,眼
的看着两
,非常羡慕的说道。
“没错,裕树学弟这哪里是在惩罚副社长,这分明就是在奖励啊!”
另一位齐耳短发的
社员附议道。
“就是就是!早知道我也去跟裕树学弟比试了,因为输了就能被裕树学弟狠狠的惩罚!”
“楼上+1”
“楼上+2”
“楼上+3”
“.……”
————————
此时的武道社里,充斥着非常的怪声音。
而円舞香那双原本美丽灵动的宝石眸子,此刻也如一潭死水一样,失去了全部的眼光。
完全不复一开始的嚣张跋扈。
但即使嗓子都被喊哑的
况下,圆舞香却依旧没有喊出那最关键的三个字。
让裕树直接就无了个大语。
因为自己的归元时间,眼看就要快到极限了。
而自己能想到的办法,也已经基本用的差不多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
代在这里了吗?
“嗯~舒服。”
就在裕树心灰意冷的时候,身前被他惩罚的円舞香却突然轻轻呢喃了一句。
让裕树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点。
似乎是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反应过来的円舞香,紧忙闭上了自己的
润樱唇,顺便还做贼心虚的回
瞟了一眼裕树。
“呵,原来如此。”
裕树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
怪不得无论自己怎么惩罚她,円舞香都死咬着嘴唇绝不松
。
搞半天,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她一旦说出了那三个字,自己就会停止对她的惩罚。
而她也就没法在继续快乐加倍了。
真行,果然
这个物种,都是天生的表演家。
要不是她突然说漏嘴了,估计自己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简称,蒙鼓
。
“你,你怎么停下了.……?”
嗓子有些发哑的円舞香,用纤细且柔弱的声音询问道。
“呵呵,怎么?被我惩罚上瘾了?”
“啊?我,我没,我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