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少
裹着白色浴巾,一双小巧的玉足踏出浴室。
被热水洗净的肌肤透着一片桃花似地
红,高耸地胸脯将胸前地浴巾顶得高高的,每走一步,便像果冻一样微微
漾。
尽管醒来已经两个小时,安雅的心仍未能平静下来,甚至脑海里一想起梦中那一幕幕令
面红耳赤的画面,就止不住地心慌发热,腿间的小
也隐隐作痒。
真是的,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
,自己就梦到和他做
,而且还是主动索求。
就在被男

地满足,身体到达快感的巅峰那一刻,安雅从梦中惊醒。
身上没有男
强壮的身体,更没有那张
烙进心里的脸,只有腿心湿漉漉的
体,被打湿的内裤和床单。
竟然做了一场春梦。可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从浴室出来,安雅径直走向墙角的空调。还好,房间里的空调的立式的,如果是挂在强上那种,她还够不到。
空调吹出源源不断地热风,那件白色轻薄地纯棉内裤已经被吹
。
穿上衣服裤子,背上书包,安雅准备去前台退房。
拿着房卡,忽然收到班群微信消息,因为疫
原因,延迟开学,时间未定。
安雅皱着眉
,看来只能先回家了。
在电梯里,又收到妹妹的消息。
“姐,你在哪?发个位置给我,我去找你。”
“你回学校了,能进去吗?”
“不能,所以先来找你了。姐,你也收到班群消息了吧?”
“嗯,我把位置发给你。”
安雅把位置分享给安晴,忽然察觉不妙。等下妹妹赶来,怎么向她解释自己在酒店,而且还是这么贵的酒店。
算了算了,先出了酒店再说。退了房卡,安雅背着书包匆匆走出了酒店。
来到酒店大楼前广场的
泉边,她用纸巾擦
净白色的大理石板,坐在池边等待安晴。
聪明的姑娘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这几天都在这家酒店做清洁卫生的临时工作。
一辆黑色迈
赫停在广场边的停车场,车门打开,小姑娘安晴一脸惊讶而又艳羡地打量着前方装修豪华的酒店。
“哇,陆哥哥,这酒店真是属于你的产业吗?”安晴抬起
,看了看酒店楼顶的四个熠熠生辉的金色大字。
“俪庭酒店”
陆齐笑着点
,“当然,但也不全是。我只不过是拥有这家酒店百分之六十五的
份罢了。”
李嘉图说了句:“我们老板可不止这一家酒店。”
“哇,太了不起了。”安晴激动地拍起手,“陆哥哥真是年轻有为。”
“那你以后记得大学毕业了,来陆哥哥公司上班,工作随便选。”陆齐说。
“好啊,好啊,那我当董事长。”安晴笑道。
“噗。”李嘉图憋不住笑,这姑娘是想谋朝篡位呐。
陆齐也笑了,在安晴
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呀。”小姑娘捂着
。
“董事长不能给你,不过安晴真有能力的话,总裁可以给你当。”陆齐说。
“嘻嘻。”
三
走到酒店大门右侧,忽见一道声音喊来。
“安晴,我在这里。”
循声看去,离三
大概三十多米处的
泉边站着一个
孩,正朝他们招手。
走近的过程中陆齐和李嘉图的目光反复在
孩和安晴的脸上转换。
竟然真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原来双胞胎真的可以长得完全一样。”陆齐说。
“我也是。”李嘉图看着两张几乎完全一致的脸说。
不过看到妹妹后面跟着两个男
,安雅倒也不诧异。安晴昨天就告诉她了。
安晴跑过去,站到姐姐旁边,开心地挽起她的手臂,“怎么样,我和姐姐是不是很像?”
“像。”
“像。”
陆齐和李嘉图异
同声。
不过姐妹俩和大多数双胞胎不太一样,不会可以追求在外表上的一致。
初中以后,进
青春期的安晴和安雅开始在衣服和发型方面有了显着不同的选择。
齐肩短发的安雅,双马尾的安晴。
“是哥哥的朋友吗?”安雅朝两个男
点
问候。
陆齐习惯
地伸出手,忽然想到对方是个未成年的小
生,觉得不太合适,又放下手。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陆齐笑道,“我叫陆齐,是你哥哥安铭的朋友,他叫我齐哥,你也可以叫我哥。”
“我叫李嘉图。”李嘉图自我介绍,“是我们老板的秘书。”
“陆哥哥好。”
说完安雅刚要问候李嘉图,安晴忽然说道:“叫他嘉图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