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而且,另外一个让我疑惑的点,冯源说发现自己老婆不在,就向晚宴的服务员打听。他第一反应不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微信吗?”
“另外。”秦霜凝接着分析,“根据李合川的
供,贵宾室是他让一个服务员开的,之后过了几分钟才微信通知蒋丽过去,也就是说蒋丽并没有让服务员带领她过去,那为什么冯源一开
就向服务员问蒋丽去哪个贵宾室休息?”
高驰野思虑片刻,顺着母亲的想法继续分析,“既然蒋丽是去偷
,就不可能提前跟冯源说自己要去贵宾室休息,更有可能撒谎去洗手间什么的。而且冯源也
代蒋丽离开前没有跟他说。”
“他知道蒋丽心脏有问题吗?”秦霜凝问。
“不知道。”
“查一下蒋丽的病史,看看她有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是。”
秦霜凝倒了杯茶,冲儿子点
,“喝杯茶吧。”
“秦队,我有……”
“坐下说。”秦霜凝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
高驰野坐在茶几一侧的沙发上,端起热茶喝了半杯。
“秦队。”他添了添舌
,“这件案子还有个异常的地方。”
“什么?”
高驰野忽然有些脸红,他避开母亲的目光,“李合川的
供提到,当时,蒋丽的身体比以前两
做的任何时候都要亢奋,下面……嗯,比较紧,而且
……啊不是,是分泌物也比较多,他们做了不到十分钟,蒋丽就高
了。而且在他那个之前,蒋丽又高
了一次。”
“那个是哪个,嗯?”秦霜凝盯着儿子问。
“就是
……
。”高驰野的声音降得低了很多,英俊的脸庞明显发红。
“那他和蒋丽之前做
是什么
况?”秦霜凝靠着沙发靠背,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问道。
高驰野看了眼母亲,
眼就是警服被高高撑起的胸脯,脸更红了。嗓子很快
燥,他把剩下的半杯茶倒
中。
“他说以前做的时候,因为他经常用道具先刺激蒋丽的
道,所以蒋丽的
道都比较松弛。那怕他
,蒋丽也很少有高
。可那天蒋丽的
道却反常的紧致。”
秦霜凝皱下眉
,“那他岂不是更应该比以前
得早,怎么会在
前,蒋丽先高
两次?那家伙,估计问话的时候还挺得意吧?”
然后她看着脸红的儿子,也不觉得哪里不妥,“臭男
都这样。”
高驰野有些无语,心想说这话时能不能别看着他,他自己还是个处男呢。
“十分钟都不到,有什么好得意。”高驰野小声地嘀咕了句。
“十分钟都没有?”秦霜凝问道,忽然觉得话题有点偏离主题,忙改
,“这个案子继续调查,尤其是冯源本
,有很大嫌疑,你和小杨这几天负责监视他。我会跟向郑局长报告,申请继续调查。”
“是。”高驰野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秦霜凝叫道,“这么急着走
嘛,你过来。”
秦霜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儿子过来坐一下。
“秦队,我还有事。”
“叫妈。”秦霜凝有些不满。
“秦……妈。”高驰野在这个
面前也只能低下高傲的
颅,迈步走到她身边,坐下。
秦霜凝见儿子一副不
愿,但是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忍不住一笑,然后斜坐着,背对儿子。
“给妈妈按按肩旁。”她吩咐道。
高驰野却没有按她说的做,反对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您不是一向公事公办吗?这种私事还是回家再说吧。”
秦霜凝不高兴了,终于像个母亲一样抱怨道:“回家回家,你还知道回家。妈妈每天一个
,下班一到家,冷冷清清的,说话的
都没有。明明有个儿子,却提前变成留守老
。”
“天天都在局里见面,怎么又说这个?”高驰野有些不服气,他是不大愿意与母亲待在一起的,总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
秦霜凝一扭
,冷着脸,“所以连给妈妈按摩一下都不肯是吧?我现在以大队长身份命令你,给我按摩,这就是工作的内容。”
“我拒绝。”高驰野说。
秦霜凝愣住,先是愤怒,然后是无比的失落。
如果是以前,高驰野再不请愿,也会在她的威严下乖乖听话,可现在他长大了,越来越管不住他了。
“是要妈妈求你吗?”
“不敢。”
“臭小子,以前我累了,你爸爸都会主动给我按摩。他不在了,你呢,一个大男
,就不能照顾着妈妈?脾气这么倔,哼,要是像你爸一样听话就好了。”
“我脾气倔还不是遗传你的基因。”
“所以都怪我是吧,我自己给自己生了个冤家?”
“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