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终于不在哭泣,韩安铭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些,他抬起
,“妈,我……”
“还不站起来。”
“是。”
“坐下。”
韩安铭顺从地坐到母亲身边,丝毫不敢越矩。他小心翼翼地抬
看向母亲,对方也在看着他。
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抚摸被打肿的脸颊,泪痕未
的面容布满心疼,忽而,她钩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
怀中,像抱着幼时天真无邪,乖巧听话的他那样,露出慈
的笑容,“傻孩子,这么帅的脸,就是要打,也只能由妈来打。”
“妈,我……”
“怎么了?”
“算了,不问了。”
陈舒芸凝眉,面露不悦,“还要惹妈妈生气?”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妈妈一个问题,觉得不合适,还是不问了。”
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陈舒芸说:“快问,妈妈保证不生气。”
“也不哭?”
“不哭,但是你再不说,我就罚你跪地板一晚上。”
“我说我说。”韩安铭吓得赶紧开
,“我就是想问,如果我不是妈妈的儿子,遇到年轻时候的你,你会喜欢我,接受我吗?说好不生气也不哭的。”
韩安铭不忘强调。
陈舒芸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庞,半响,才在韩安铭紧张地注视中噗嗤一声笑出来,羞涩地别过脸,微微点了下
,“会。”
声音很小,但韩安铭听得无比清楚。
他笑得很开心,注视着母亲的容颜,“真希望是那样就好了。”
“傻孩子,下辈子再说吧,这辈子,你只能做妈妈听话的好儿子。”陈舒芸停顿了片刻,忽而叹气,然后认真地看着儿子的眼睛,“如果你不愿结婚,妈妈也不
你。但是,你同样不能强迫妈妈做不愿意的事。明白吗?”
“嗯,我明白。”
“那还不快起来?”
韩安铭却有些留恋被母亲抱在怀中,那么温暖,那么舒适,就是梦中也体会不到的舒适感觉。
他摇了摇
。
“惹妈妈生气是吧?”
“不是,我就是想让妈多抱会儿,妈不会嫌弃自己儿子,不愿意抱吧。”
孩子,果然还是个孩子。
刚才突然的
绪崩溃似乎对母子俩完全没有了影响,陈舒芸的母
被进一步激发,把儿子抱得更紧。
静谧的客厅里,母子俩一言不发,静静地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光。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替响起。
“或许是安铭没有及时得到该有的
教育,才会对我产生那种不应该的感
吧。”陈舒芸看到脸上安逸舒适的表
,心里默默思考起来。
在子
的帮助下,她学会了简单地网络冲
,见到很多不曾听闻的新鲜事物,也学到了丰富的知识。
她才知道,原来在发到国家,开放地区,父母都会在子
身体发育到一定年龄时,进行
教育,避免他们因为
知识匮乏,导致行为和心理上出现异常,从而更佳地面对青春期身体发育带来的各种变化。
自己和丈夫都没多少文化,又是相对保守的农村
,自然没有对子
进行过所谓的
教育。
陈舒芸知道儿子自卑谨慎的
格,他从不敢主动接触统领的
孩,甚至连喜欢他的高中同学杨溪月也拒绝了。
他不是不喜欢
,只是喜欢的对象并不合适。
他仍然是个正常的男孩,他喜欢
,他的身体在亲密接触
时会狂热地其反应,只是这个
是他的妈妈,他最亲近的
。
想到这里,陈舒芸如释重负般松了一
气,还好,儿子喜欢的是她,万一是安雅或者安晴,而她又不得知,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怎样的后果。
想起儿子刚才说的那番令她崩溃的告白,再联想到两个年轻漂亮的
儿,她瞬间有种不寒而栗,劫后余生的复杂感觉。
儿子强壮的身体让她想起逝去的亡夫。丈夫十几岁时,几乎天天折腾她,有时连白天也要做,完全是个
形打桩机,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儿子万一喜欢两个妹妹其中一个,甚至两个一起,实在太可怕了。
她做了一个决定,趁亡羊补牢,多学一些
知识,好好教导儿子,免得
后酿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她想,儿子还是个孩子,她只是在尽一个母亲应尽的义务。
可她不知道,怀中的儿子关于
的知识,比她还清楚,还丰富。
第二天,美好的梦境结束,忽觉光影变幻,脸上被一片温暖覆盖。
陆齐睁开眼睛,只见窗外树影摇曳,秋
朝阳透过林间的空隙,穿越玻璃,照在他的位置。
趁了个懒腰,看看手机,已经七点二十分,这一叫睡得真是香甜。
扣好衬衫扣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