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联系好了,之前我已经和
幼保健医院的领导打好招呼,这个单
间我可是欠了好大的
,你要怎么谢我?”徐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徐姨的
我一定记在心上。”我想了想, “正好我这几天在长沙,要不我作东,请他们一起吃个饭?”
徐琳没有拒绝,并表示这事由她来安排。谈完请吃饭的事,徐琳又提起另一件的事,也和李萱诗有关,就是之前我和她电话里说过的那件事。
“萱诗下个月生
,你的打算?”应该是考虑到李萱诗现在的身份,徐琳没有直接问我是不是回来给她祝寿。
“这个…”我装作思考了一会,“我会和妈商量一下怎么办。”
怎么办,而不是办不办。徐琳也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今天她见我的目的都已达到,又聊了几句,徐琳表示自己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我起身准备送她,徐琳摆摆手表示不用,拿起手包就准备离开。
我看着徐琳走出咖啡馆。我没有准备结帐离开,回到了之前座位上,反正已经见过徐琳,也是时候联系一下李萱诗了。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打过去居然提示正在通话中,想起匆匆离开的徐琳,我端起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
。
又等了十分钟,再次拨打电话,这次铃声只响了两秒钟。
“妈。”
“京京。”电话中的李萱诗欣喜中又有着一丝如释重负。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啊……哦,还行,上星期刚刚检查过。”
“那就好,您下个月生
,准备怎么安排?”我的语气保持着平静。
“…已经安排好了,在郝家沟办一场生
宴。”停顿了几秒钟,电话里传来李萱诗的声音。
这是她婚后的第一个生
。‘原来’的轨迹上也是在郝家沟办的。
“那等您回长沙,叫上徐姨和岑姨她们,我和颖颖在长沙再帮您办个家宴怎么样?”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李萱诗应该明白这就是我的想法。
“这个……我和老郝商量一下。”听完我的安排,李萱诗有些迟疑。
“嗯,好吧。”
再次来到毛氏诊所,我随意要了枸杞、菊花之类药食两用的中药材。我要的东西普通超市就有,其实不用专门到药铺来买。毛道长听到我要的东西,张了张
本来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走进药柜,把那几种药材一一称量包好。有了上次的一面之缘,在抓药的时候我和毛道长随意聊了几句,相互通报了姓名,算是成了点
之
。
跟着我去见了寻寻。早年缀学的她现在一家花店打工,现在应该和她
一起生活。
走进花店,寻寻明显有些意外,反应过来之后她扬起笑脸,并非职业
的微笑,而是好友重逢后的欣喜。
我上前抱了抱正在整理花束的她,寻寻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抓着花的双手不知道摆在哪,一紧张手中的花撒了一地。
轻轻的放开寻寻。我一边帮她捡花,一边问起她的近况。
“寻寻,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
寻寻的脸上一阵羞红,低下
捡着地上散
的花束:“还…还好。”
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笑了笑:“
还好么?”
“最近天气不好,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寻寻接过花束,放进一旁的篮子里。
她的
的去世时间应该是在我
狱时的那段时间,寻寻的病既然是乌龙,那她也没必要再承受几年的
折磨。Poy那边能联系到美国的医疗机构,早点拿到检测结果,寻寻也可以重获新生,还能有更美好的未来。
“寻寻,我想开间花店,你来帮我好不好。”
“别,京哥。我当个店员就可以了。”寻寻立即表示拒绝。
“对了,最近瑶妹怎么样了?”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起了刘瑶,虽然不清楚我和她之间是会再有
集还是渐行渐远。可不管曾经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总是会想起这个小魔
,想起那年她在我耳边说的话……
“阿瑶?暑假的时候来过。她在大学里挺好的,听说还当了学生会
部。”寻寻脸上出现向往之色,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上大学是她
生的遗憾之一。
瑶妹能当上学生会
部我并不意外,作为徐琳三个子
中唯一的
孩子,她继承了母亲的八面玲珑,从小待
接物就很有一套,但实际上真正能被她认可的朋友却是凤毛麟角。
见完了寻寻,我没有再找别的熟
,现在还不是见闫肃和陈墨他们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李萱诗打电话过来,同意在长沙办个私
生
宴。不知道她和郝老狗是怎么商量的,郝老狗明摆着不会高兴,但他高不高兴关我
事,让他不开心才是我乐见的,至于在郝家沟怎么搞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既然事
已经定了下来,正好趁我在长沙的时候一并安排。
在徐琳的安排下,我请医院的领导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