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扎在脑后的发髻随着这柔美的摇曳而晃动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而少
满目含春的湿润双眼,也终于展示向了另一侧的观者。这下,在场的少
们,甚至连同端坐的公主,都完全看清了这朵“万叶之菊”的含蓄和优雅了。是的,与其说是受罚,不如说,这是一种审美上的享受。尤其是那些来自西国,远离东方的少
们,更是被明里的姿态
迷住了。
“真是
子……”
就连公主也不由得感叹了起来。虽说这才两三下板子,但她也明白,自己挨板子时刻做不到这般程度。说来惭愧,挨完罚后的自己,竟然像小
孩那样去找身为天子的,比自己略小的弟弟诉说了一顿——自然,还算清闲的弟弟理昉也赏了她的肿
一顿小板。宫廷的刑罚很容易将
孩子们“打回原形”,而自己也不能免俗。可面前的少
,却能以如此高规格的优雅,接连承受两次板责,不得不说是一桩事。
当然,“高规格”的明里,也并非全部的亮点。其余三名少
的反应,也是令她默叹不已:
与内敛含蓄却又略施春光的明里不同,来自北国的玛丽安娜,则是完全施展起了表演的天分。当板子落下之际,少
便像天鹅般,从胸颈微微发力,将身体施展成诱
的弧度——跳动后重新下压的丰
、紧致的腰部,还有脑后晃动的金色马尾辫,与那张表
生动的脸颊……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种隔世的恍惚——一位本该在西式宅邸中,趴在椅背上受责的大小姐,如今却像东方
子那般,伏在长凳上,任由板子将丰
抽得翻飞不已,轻启朱唇娇喘微微。
而一旁的樱子,则完全将那副俏皮的学生气展露了出来:她“呜哇——”地痛呼着,脚趾不停地攒动,却被拘束的绑带所抑制,导致完全没法安慰疼痛和畏惧。小腹和私处在枕
上来回磨蹭着,而下身私处的
,便这么接连不断地被磨蹭到了布料上。对于这些春心
漾的少
们而言,平
里她们可没少看来自万叶的,描绘青春的动画:不论是趴在师长膝上受责的姿势、
高中生们的红
罚站,又或者是男生们面红心跳的路过和议论;当然,也包括“本土化”的
节中,送给心仪男生的礼物——包装在
致盒子中的,小小的竹板——或许将在约会时打在
孩子们的
上。樱子的一系列反应,仿佛将万叶
生那令
往的青涩之美,在她们眼前展现了出来。
只是,相较于她们的反应,那位秘的吉兰少
,则是另一种不同的反应:
是的,挨完板子的她,正像小猫那样乖巧地趴伏在长凳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只有肌肤优美曲线,对凳面完美的贴合,与唯一的、有些谄媚的,翘起
部的逢迎。板子打在
部的褐肤上,掀起一阵颤抖,却又很快像涟漪般消失不见。她只是将目光看着前方,用下颌倚靠着凳子,眨着修长的睫毛和那双
邃的大眼睛。当然,只有细心的观者,才能察觉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反应——少
洁白的皓齿,正轻咬着颤抖的嘴唇,似是紧张,却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是的,或许只有明里,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
与出生于安定世界的少
们不同,阿芙拉的母亲并不幸福。在吉兰的战
中,不到十五岁的她被军阀抢去作了
妾,怀孕生下了阿芙拉。因此,阿芙拉的童年,便是在轻蔑和卑微中被男
们肆意驱使的——自然也少不了打骂。当军阀覆灭后,她的母亲却又落
了新上位的临时治安政府的官员手中。初成的阿芙拉,才脱虎
,便又进
了狼窝——男
不仅虐待母亲,还病态地喜欢在强迫母亲行
时,虐打阿芙拉取乐。
少
背上的鞭痕,便是因扫了男
的兴致,在那时留下的。直到初定大陆,谋划定都的先帝,重新放眼吉兰之际,那些盘踞的败类,才被真正意义上根除。母亲被内务部队一位好心的军官收留,而自己也凭借着继父和兄姐们的帮助,参与了秀
的选拔,并作为“模范”
选了。
因此,阿芙拉害怕着责打——长期以来,那并非父兄带着慈
的约束,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虐待和强迫。正因如此,她才形成了谄媚逢迎的姿态,以取得虐待者稍稍的欢心。
宫前继父也曾半是指导地责罚过她许多次,并指出了她的问题——但冰冻三尺非一
之寒,改掉了态的阿芙拉,却改不掉下意识的动作。
现在,随着长板打在
上的震撼感,还未消去的本能便再度浮现了出来。
……
明里用余光有些担忧而同
地瞥着阿芙拉。当然,板子落下之际,这些余光便不得不短暂地收了起来。长板如风云般划动,携裹着呼啸,结结实实地落在娇
上——不消几下,压倒一切的疼痛便成为了唯一的感受。明里抿着嘴,将额
轻轻抵在凳面上——绿豆大的汗珠开始逐渐从额前渗出,划过脸庞,沿着锁骨滴落在竹篾的缝隙中。明里左右晃动着腹部,私处也不由得在枕
上轻轻刮蹭——
快感成为了此刻唯一足以缓解绽开疼痛的缓释剂。当然,在外
眼里,此刻的自己,无疑是美
美奂的绝景:少
的青涩与规训的成熟,疼痛的退缩与兴奋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