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想象——在家中,即便是妄议国事这般的大错,也只是用半
高的中板行罚罢了。而这八支板子的长度,只比自己的身高差一个脑袋了。她估算不出这些可怕东西的力度,自然内心也无比地忐忑。
不过,她还是极力保持着外表的镇定。名门之
的仪态让她极好地隐藏了自己的
绪,避免了喜怒形于色的窘境。当然,这般惶恐或许也只是她的专利罢了——不论是身边来自万叶的同伴们,还是其余组别的
孩们,对此似乎都没有什么感想。
“呐,明里酱~你看那孩子~”
樱子悄悄伸出手,指了指二
斜对角的一组。明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看到了这群来自异国的同龄
们:与自己一样,她们的脖子上也系着同样的颈环;颈环上写着她们的地区、组别、编号和姓名,而最前面的地区位置,则写着夏文“吉兰”,与下方标注的陌生文字。
“哦……吉兰……”
明里知道,吉兰是中土对大陆中部
旱与半
旱地带的称呼,中土古称呼“西域”。上古和中古时期,著名的“丝之路”曾经穿行过这里——来自西方的驼队和马队,运载着各种货物,前往大陆另一端的世界,以求得中土的丝绸和珍宝。而与之相随的,还有进贡给大夏天子,或是售卖与高门大户的
仆。而其中最富于香艳色彩的,便是那些身姿婀娜妩媚的“胡姬”了。除却肤色白皙的西土
子外,来自吉兰和周边地区的,肤色微褐的
子,也是传说的对象。明里还记得,自己最早私藏的“素材”,有一本便是夏国公卿之子与褐肤
隶胡姬之间的
靡
事。现在,那本漫画还藏在自己房间隐秘的角落,等待着再次观赏。
“要是给爸爸妈妈发现了……呜……”她很确信,若是这些东西被家
发现了,那自己就又要
身跪在客厅里反省一个晚上了。
她怀着复杂的感
,悄悄瞥着队伍中的少
们:吉兰的姑娘们一个个都长得妩媚动
,举手投足间仿佛带着黄沙般的秘。她们的身材比东方的少
们普遍高上一截,身体也更加丰满。修长的睫毛、
邃的瞳孔、挺翘的
尖,还有私处和腋下相对显着,却修剪得更加
致的卷曲毛发,是她们的标志
特征。当明里悄悄瞥着她们时,她们也从余光中,向这群东方的同龄
投以了不多的关注。
当然,樱子指着的,并不是别
,而是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少
。她轻踮着一侧的脚尖,一只手微托着胸前令
羡慕的
房,另一只手则垂放在小腹上。柔顺光亮的栗色卷发编成两条短辫,一左一右垂在线条分明的香肩上。她的手指甲和脚指甲上都染着
蓝色的指甲油,散发出迷
的光彩——自然,这些保留的装饰应该是出于地区习惯允许的照顾。她就这样自信地站着,时不时扫视一眼同龄的
孩们,偶尔
换着双手,轻声叹着气,把玩着自己傲
的
峰。
“阿芙拉·胡赛因……”明里轻轻念着少
名字的夏文注音,感叹起她迥异于万叶
子的风度。这些在自己国家被认为是放
的行为,表现在她的身上,却是那么地自然。就在她稍稍偏转目光的时刻,少
却又轻轻挪动了身体,背对着自己,尽量轻巧地伸展着手臂。明里注视着那优美的侧
和脊线划过自己的视野,顿时感到一阵嫉妒——那是自己永远也不会拥有的,如公主般完美的身姿。是的,这绝不仅仅是想象中的“胡姬”,而是一位风
万种的西域公主。
转身之际,明里也发现了少
身上的瑕疵:那风姿绰约的翘
和美背上,正爬着好几道浅色的柳叶状痕迹。虽然这并无损于少
的美丽,甚至还巧合地具备了东方
所强调的“缺之美”,可这些显着的痕迹还是看得她心里一惊。很显然,这是鞭子绽开皮
的,因处理不当而留下的疤痕。
“嘶……”
她指了指少
背上的伤痕,而看到这些痕迹的樱子也不由得微蹙起了眉
。
与已经长期处于富足状态的万叶不同,吉兰的局势一直相当动
,直到大概十年前才逐渐平息,这让吉兰的社会道德水平大幅滑坡。除却少数安定的城镇与
群,大部分地方的道德都是保守而落后的。中土和万叶早已将体罚转变为了标准化的仪式,即便是处于弱势地位的
子,也有权对父母和配偶的不当惩罚提出一定程度的控告。可对于吉兰的许多
子而言,“体罚”往往并不是兼具疼痛与羞耻的回忆,而是赤
的征服和梦魇。先皇在去世前一直致力于对民间的移风易俗,才好不容易将这般局势扭转了过来;当然,在某些封闭的家庭,被视作附属品的
孩们,依旧承受着许多严酷的对待。
明里还无从了解少
的故事,可这一瞥,却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根钉子。
“你看看那边……”
樱子默契地察觉到了明里内心的忐忑,急忙引开了明里的视线,示意她望向二
的对面。迥异于肤色微褐的吉兰少
,这一行姑娘们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肌肤上,青色的血管也依稀可见;淡金的
发与湖蓝色的眼睛,搭配着紧致而丰润的高挑身材,宛如是话传说中天使与魔鬼的混血儿。而她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