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喜欢你其他那样，喜欢我吗？。」

「妈妈，我……。」

周羽的手还揽在潘云珠的腰肢上，不知道该怎么把「喜欢」

二字说出。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只有你和我。你喜欢我吗？。」

潘云珠在周羽的脸侧亲了一，「喜欢我，潘云珠吗？。想做我的男吗？。想占有妈妈的身体吗？。」

「想！。」

周羽语气斩钉截铁道：「做梦都想！。可我们……。」

「好！。没什么可是的，从现在起，阿羽你就是妈妈的男！。」

潘云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自己原以为的羞涩，「妈妈的身体以后是你的，妈妈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只要……。你别离开我……。好么？。」

「好！。我答应你！。妈妈，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宛如婚礼一般，一身戎装尚未褪去的周羽，与潘云珠十指紧紧相扣。

这一刻，周羽不再单纯视她为母，也视她为一个，一个属于他的美丽。

「那阿羽……。我们现在……。你想带我去房间吗？。」

任由周羽拉着自己的手走上楼，潘云珠面含红霞仿佛新媳一般地小声问道。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大胆，她也不知道自己待会能不能做好，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不想拒绝周羽，不会拒绝周羽，这就够了。

「咔哒……。」

最终，周羽打开的却不是卧室，而是书房。

「你……。难道你要在这里吗？。」

「我的傻瓜妈妈！。」

周羽的手再度按在潘云天旗袍下紧实的瓣上，在她耳边说道：「鬼子就要打进城了，我们得先出城去，至于其他的，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嘿嘿，妈妈，难道你就打算给我这一次，不想以后了吗？。那可不行！。」

「去你的，你就坏吧！。谁叫你直接就拉着我上来，我还以为你是想……。」

被周羽的戏谑弄得十分不好意思地潘云珠，轻轻打落他还在自己身后作怪的手，问道：「不是要出城吗？。你又上楼来什么？。还有，我们之后去哪？。」

「这些等出城的时候，咱们再慢慢说，现在，我是要把它送给你……。」

周羽从书架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非常致小巧的手枪。

送一把枪，这是独属于这个年代的硬核漫。

「这是……。『撸子』？。」

潘云珠有些不确定道，她会使用武器，但从没接触过武器知识。

这把枪她不认识，只知道这应该是一把勃朗宁，而勃朗宁手枪，在红党部中的统称就是「撸子」。

「嗯，比利时ＦＮ公司生产的Ｍ１９１０勃朗宁手枪，我们管它叫『花撸子』，威力不大，你拿着防身！。」

周羽把枪递给潘云珠的同时，郑重叮嘱道：「妈妈，以后你就一直带着这把枪，但别轻易开枪，知道么？。杀的事，让我来！。」

「我听你的！。」

潘云珠点拿过这把漂亮的手枪。

这把「花撸子」

本就是周羽专门为潘云珠准备的，哪怕只是一把用来杀的武器，她都值得拥有最好的！。

「那妈妈你先把保险柜里的现金都装起来，然后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换件衣服，接下来很长时间，我都不用穿军装了！。」

见潘云珠熟练地拉动枪栓，周羽满意笑着说完，就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

两天以后，上海市区公共租界与法租界界处，一处鬼子设立的警戒哨卡前，群涌动的前方，几个身穿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兵正在叽里呱啦地大声呼喝，凡是过去的，尤其是中国，都必须出示身份证明，接受搜身检查。

「阿羽，我们就是要去那边吗？。」

潘云珠有些不确定道。

「对！。」

一袭白色西装，戴白色礼帽的周羽，紧紧搂着潘云珠，低声对她说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说话，一切有我！。」

「好！。」

潘云珠定说道。

或许以前她不懂周羽总是说「一切有我」

的分量，但过去两天的经历，让她明白自己儿子，对敌来说，是一个何等可怕的恐怖存在。

「妈妈，放心，一切有我呢！。」

周羽就是这么微笑着，拉着潘云珠的手，一路从被东瀛大军重重包围的南京城中杀了出来。

他就像是有着什么魔力，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杀，于战场上闲庭信步，悠然自得，却让敌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