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伯母，我们吃了早饭过来的……。」

胡、郭二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吃过了。

「那好吧，你们聊，阿羽，别让在门厅站着啊……。」

潘云珠优雅地笑了笑，就转身朝厨房而去，把偌大的客厅周羽留给他们。「行了，我妈都说了，你们也别再门杵着了。」

周羽将牛一饮而尽，恶狠狠地对明显还有些拘谨的胡涟他们说道：「去客厅坐吧，我先回房换衣服，一会过来。」

等一切收拾停当，吃过早饭的周羽再度回到客厅，吴妈正好给几送来茶水，周羽坐到主位，看着正与郭汝槐说话的潘云珠，不免有些怪。

他还以为，依照母亲保守的格，经过刚才门厅发生的事，在胡涟他们走之前，潘云珠都不会露面了呢。

「伯母，其实要怪就怪伯玉他说话不中听，您还请别放在心上。我们也是没想到，跃安他的母亲会是一位，像您这样年轻漂亮，知优雅的新派。」

相比于常年待在一线作战部队，鲜少与接触的胡涟，现在在陆大教书的郭汝槐，显然说话委婉得多，也显得有教养得多。

「哎呀，没关系，之前也不怪你们，是我贸然上前，真的不怪你们，你们也别在意了……。」

潘云珠个虽然保守，但好歹在广州那种开放的环境下生活了十年，还张罗了一家大报社，待接物自然妥帖无比。

「喂喂，我说，你们差不多就得了啊……。」

周羽淡笑着打量着两个男，尤其是现在还显得局促不安的胡涟，说道：「说吧！。这一大早来我家嘛，汝槐就算了，伯玉你不是应该跟罗长官在江西行辕吗？。怎么突然跑回南京来了？。」

听到「江西行辕」

四个字的潘云珠，瞳孔略微紧了紧，不过三个男都没注意到。

「我接到军委会的命令，回来述职的。」

胡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说道：「而且，我去年年底就离开江西行辕，跟罗长官去浙西南清剿游击队去了，跃安，你这国府侍从室的主任工作怎么做的？。」

「是么？。我忘记了……。」

周羽这是真的不知道，他自己报处的事一堆，南京城里抓老鼠，还要外出「公」，除非紧急重大军，一般的部队调动，国府侍从室那边不会主动通知他。

「伯玉这次回来述职，怕是马上就要提旅长了……。」

郭汝槐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与羡慕，「我们两个一大早来找你，就是打算叫上你一起，一会下午去见见程长官，从他那里探探风。」

「旅长？。可以啊，伯玉，看来你小子马上就是咱们弟兄里第一个少将了，我先恭喜了！。」

周羽听郭汝槐所说，眼睛为之一亮，「罗长官怎么说？。你们在浙西剿匪还顺利吗？。」

「还行吧！。浙西的红党游击队数太少，虽然作战灵活，但罗长官的格咱们都知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十八军一路稳扎稳打，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胡涟说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忽然语气有些意兴阑珊地道：「这几个月仗打的不多，也没啥意思，说实话，我倒是想跟行相他换换……。」

「行相？。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

周羽对胡涟的平淡感到怪，赶忙问道。

「行相他刚升了军委会直属第一补充兵团团长，现在跟着薛长官在四川前线，我前几天去军委会送资料，听说他追在红党后面刚打进雅安。」

郭汝槐目前事最清闲，除了在陆大教课，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军委会程诚的身边充当参谋，消息最是灵通。

周羽他们中的行相，全名邱行相。

他，加上在座的三，清一色的十八军出身，又都是黄埔（陆大）毕业，加之都是１９０５年以后生，属于中央军中的新生代，被国党军界戏称为程诚「土木系」

未来的四庭柱。

四中，郭汝槐年纪最大，胡涟、邱行相一直在十八军作战序列中，随程诚、罗擢英等南征北战。

而周羽，则是他们中间目前混得最好的。

虽然军衔不显，但都进了国府侍从室，成了领袖的侍从参谋，重要还用多说吗？。

「行相他的不错啊，等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请他喝酒！。」

相比胡涟和郭汝槐都是老战友，周羽和邱行相关系却是更近了一步。

中原大战的时候，二同为程诚的侍从副官，周羽负伤，还是邱行相把他从死堆里扒出来，又背着他一路跑到了野战医院。

「跃安哥，你挺住，千万不能睡，不能睡啊……。」

周羽似乎还能想起那一晚，邱行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在跟他说话时脸上焦急的模样。

１９０８年出生的邱行相，比周羽还小了一岁，他们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