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你的问题!”他慌张地说。
“没事,你需要的时候告诉我就好了嘛,其实……嗯……不仅是手冲也可以哦。”白夏云难得有些扭捏地说。
“嗯嗯……”周万语随
应了两声,心
沉重。
他假装没有听出来
友的暗示,如果是被白秋雾欺骗之前,听到
友同意上床的暗示,他会惊喜会兴奋,说不定立马就答应了,马不停蹄地预约酒店开房,但现在只有
的负罪感,只想避开这个话题。
“好啦,老师来了,快转过去,要早读了。”白夏云推着男友的肩膀说。
期中考试将近,老师一如既往地把气氛渲染地如同末
来临,好像讲台下的是一群肥羊,考差的羊都会被送进屠宰流水线做成可
多汁的羊排。
“你看看你们,整天死气沉沉的,一点青少年的朝气都没有!”班主任在早读上慷慨激昂地训话,“给我打起
来背书!都学学
家白秋雾,品学兼优,成绩又好又听话,都像她一样,能给我省多少心!”
周万语心说学她?那可完蛋了。他看向同桌,就在几天前,这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威
利诱睡了他。
白秋雾坐姿端正,低
看着课本,眼睛被低垂的睫毛遮住。窗格切割了晨光,方形的光一块块落在她身上,像金色的缕衣。
他忽然间一愣,教室里嘈杂的读书声淡了下去,世界里只剩下
孩静静的侧影,只有心脏随着阳光在
孩发梢间的浮动轻轻跳动,光影起落,紫藤花的发香扑面而来。
有种熟悉的味道,但他想不起来。
班主任手里的书本“啪”地砸在他
上,他如梦初醒。
“让你学她,不是让你看她,认真读书!”
“哦哦哦。”
班主任回到了讲台上,白秋雾忽然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周万语恼怒地问。
“喜欢看我?”
“谁喜欢看你了?没见过长得这么丑的,我好不行吗?”
白秋雾脸色一沉:“老师!周万语跟我讲话,打扰我读书。”
“喂!”周万语惊恐万分地看着班主任步步
近,接着就被赶到了教室后面罚站。
“该死的白秋雾!欺
太甚!我迟早要收拾这个混蛋!”
放学后他照常留在教室里,对着青暮雪大倒苦水。
青暮雪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你有办法收拾她吗?”
周万语窘了下去:“暂时没有……”
“那……你要听她的命令,上了我,对不对?”青暮雪抬起
。
他连忙摆手:“不可能!你放心吧,我宁可跟她拼了,也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哦……”青暮雪的眼睛暗了下去,“其实,我有一个对付她的办法。”
周万语大喜过望:“什么办法?”
“你帮我取材,我就告诉你。”
“没问题。”
“嗯……那你不许动。”青暮雪起身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捏住他的手揉搓起来,“你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是因为她手里有你的把柄,对不对?”
“对。”周万语手心里传来柔滑微凉的触感。
“要想不再受制于她,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周万语焦急地问。
“第一个办法,你自己消除这个把柄,让她不再能威胁你。”青暮雪顺着他的衣袖伸进去摸他的手臂。
“消除把柄?要怎么做?”
“她能威胁你,是因为你不敢把你们的秘密关系
露给你
朋友,那么,只要和白夏云分手,你就不用在乎这个秘密,她也没法再威胁你了。”
周万语摇了摇
:“这算什么办法?我就是因为不想分手才被迫听她的威胁。不行,你这是本末倒置。”
“是么……”青暮雪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我们可以抓住白秋雾的把柄,反将她一军。”
周万语眼前一亮:“抓住她的把柄?要怎么做?你有主意吗?
“想一想,她为什么能抓到你的把柄?”
“为什么?”周万语皱了皱眉,“因为我当初被她的伪装骗了。”
“这只是表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问题的核心在于两点,第一,她知道你想要什么,第二,她知道你在乎什么。”青暮雪又伸手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贴在他肚子上抓摸。
“你……你
什么?”周万语吃了一惊。
“取材,不许动。”
“呃……好吧。”周万语低
思索了一会儿,“你是说……她知道我想和白夏云……嗯……做
,也知道我在乎与白夏云的关系,所以利用这两点抓住了我的把柄。”
“没错,同样的道理,要想抓住她的把柄,我们就要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在乎什么。用她想要的东西引诱她,用她在乎的东西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