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实哥哥喜欢的是我，我和哥哥每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该的事不该的事都过了，哥哥发过誓以后要娶我，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你在说什么啊！”周万语刚进房间就听到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差点惊掉手里的咖啡。

“呀！”周梦霞惊得跳起来，飞快地逃出房间。

周万语愤然关上房门。

“小语，和妹妹结婚可是违法的哦。”白夏云语重心长地说。

“喂！这种鬼话你也信？”周万语目瞪呆。

“哈哈哈哈，笨蛋！我知道你这个胆小鬼不敢做那些事啦！”白夏云拍腿大笑。

“不是胆不胆小的问题，我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好吧。”周万语郁闷地坐到书桌前，把咖啡递过去。

“太苦了不喝。”

“那我去加点糖。”

“不要。”

“你到底想怎样？”周万语有些恼怒。

“要是男朋友喂我的话，说不定会变甜。”

“……好吧。”周万语举起咖啡凑到她嘴边。

“你先喝一。”

“我没有下药！”周万语感觉自己的品受到了侮辱。

“笨蛋，你想什么呢？”白夏云白了他一呀，“间接接吻才甜啊。”

“哦……”周万语尴尬地抿了一咖啡，再重新举到她面前。

“而且，就算你给我下药我也会喝的。”白夏云一脸认真。

“……”周万语再次被蒸熟了脸，说不出话。

白夏云调转杯把他喝过的杯沿对准自己，闭上眼睛身体前倾，含住杯沿。周万语一点点把咖啡灌进孩的小中，微微颤动的喉咙里发出“咕咕”声，阳光下的睫毛薄如蝉翼。

孩的信任与依赖似乎沿着杯流到了他心里，世界也安静下来，只有他的心脏忽地跳动了一下。

周万语收回空空如也的杯子，伸手抽了一张纸巾：“你嘴边沾了点咖啡。”

“不用纸巾，你来帮我擦。”

“不用纸巾怎么擦？”周万语一愣。

“你说啊，你想怎么擦呀？”白夏云眯起眼睛，嘴角上扬。

“我想……”他涨红了脸，缓缓靠近孩的脸庞，近得能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

白夏云闭上眼睛充满了期待，像含羞的小花。他鼓起勇气把嘴唇贴了上去。

很轻，很软，像飘落的羽毛，他伸出舌吃掉孩嘴角的咖啡，为什么苦涩的咖啡会有一甜丝丝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孩从额到鼻尖到脖颈都已经红透了，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白夏云握起小拳锤他的胸。

“你的脸都能蒸蛋了，该不会还是初吻吧？”周万语笑道。

“当然了，我又不是什么随便的生，难道你不是初吻吗？”白夏云气呼呼地瞪着他，好像他敢说“不是”的话就要扑上去咬。

“我也是啊。”

白夏云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却忍不住绽开了笑容。

“你……你都拿走了我的初吻，这下可是真的要对我负责了哦？”她撇开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嗯，我会的。”

“真的吗？不许骗我。”

周万语吸一气，认真地说：“白夏云，你是我的初恋，以前，我是孤身一，以后，我把余生给你，我想和你一起看出落、花开花谢，看很多、很多次。”

“呸呸，别说了，麻死了。”白夏云红着脸推了他一下。

她低着，把手盖在男孩的手背上轻轻抚摸：“我在书里看到过一句话，[我的，我要能够占领他整个生命，他在碰见我以前，没有过去，留着空白等待我]。我真的很开心，能占有空白的你，能……让我占领你的整个生命吗？”

落西斜，金黄的余晖洒进卧室，桌椅、书本、床铺被盖上安静慵懒的羽衣，两条长长的影子沦陷在橘色的海洋中。

周万语轻轻把孩搂在怀里，白夏云放松了身体，把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气息、体温与心跳都融为一体，两的影子合二为一。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一缕霞光被收夜空。

“我答应你。”

平凡的高中常就像千篇一律的育碧罐，单调乏味，然而自那天开始，罐里似乎被孩偷偷塞进了一把糖果，甜得发腻。

白夏云很热衷于投喂他的男朋友，每天都带着一堆零食，叼在嘴上勾引前排的笨蛋，周万语小心翼翼地用嘴接过，白夏云则会趁机进攻，在他嘴上啄一下，然后欣赏笨蛋通红的脸颊。

“你的手真好看，”白夏云上身趴在课桌上，抓住周万语的手摆在面前，一根一根玩弄他的手指，“好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