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手，用胳膊对你的触碰，甚至可以用他们色迷迷的眼睛对您的观望来满足他们的欲望，而您却只能在晚上躺在床上用手解除自己的内心的空虚，顶多和二姨一起寻找一下早已远去的的感觉。”

“讨厌死了！你瞎说什么呀？再说，妈妈不理你了！”陈湘云想跟自己的儿发怒，不叫她再继续说下去，但是她怒不起来，因为儿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有把滚烫的脸贴在自己的丰满白腻的巨之间。

“妈妈，”李春月换了个姿势，有靠在妈妈的肩，一边继续抚摸着陈湘云光滑白皙的背脊，一边轻轻的问，“能告诉我您的秘密吗？没关系，我们是母，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而且我也大了。”

儿的温使陈湘云的心感觉到了一暖意，她低着稍带着一点羞怯的说“春月，你说的都对，妈妈确实想男，有时妈妈成心的穿得很感的衣服去坐公和地铁，就是为了从那些臭男的眼和骚扰中得到一点宽慰。他们偷偷地摸我的大腿，蹭我的和，有一次下班在地铁居然有一个臭男在骚扰我大腿的时候在我的丝袜上，当时我真的觉得很满足，我知道，虽然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我还是很漂亮，还是很迷，一点不输给你们这些小姑娘。但是，到了晚上，妈妈又会觉得空虚，我摸着自己的身体，想得到抚、想得到揉摸……就像你说的妈妈经常在床上和浴室里自慰，在你不在时也常把你二姨叫过来我们一起互相抚摸、亲吮、抽弄……但这必定只是一种安慰，我们俩不是同恋，我们得不到真正的满足……春月，你不会觉得妈妈很吧？”陈湘云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转过身，紧紧地保住了儿，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

“那，您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呢？”“嗨！现在，妈妈有地位、有身份，也有钱，追我的男也很多，可是我知道他们不是为了我的心，而是为了我现在的身子，甚至只是为了我的钱，等过几年他们得到了他们所需要的以后，他们会找到任何借抛弃我，那时我受的伤害会更大……”

“难道就没有一个男得到妈妈的青睐吗？”李春月的话语里多了一丝特别的腔调，但是陈湘云没听出来，而只是默默的摇了摇。

“那他呢？”李春月一手摸着妈妈的后背，一只手放在水里抚摸着妈妈光洁圆润的大腿，轻轻的问道。她决定挑母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因为她知道，这样会给她们都带来快乐，会使她们今后的生活更幸福。

陈湘云的心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她抬起来，惊愕地看着儿，用疑惑而又有些惊诧的气问道：“谁？春月，你说谁？”

“哎呀！妈妈，看您吓成什么样了？您还是搞艺术的呢？这么敏感。”李春月笑着扶着妈妈坐在水里，一边摸着妈妈那洁白细腻的豪，一边说：“妈妈，我也有心里话要告诉你，其实我早知道妈妈内心的渴望了，我真觉的黄岩甫挺不错的，他是有些好色，但是他真的不会丢弃他过的，于是……”

“于是，你就和他做了个套，把妈妈买了是吗？”陈湘云又羞又脑的冲着李春月说道，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岩甫昨天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松地与自己同欢，她抬起胳膊做出要打的动作。

“别生气嘛？”李春月一边躲避着妈妈好似要落下的拳，一边咯咯的笑着说“您听我说完了再打吗？哪有不停被告身边就判刑的？”“那你说”陈湘云生气地说，但是好像是装的。

“妈妈！我真的觉得黄岩甫挺好的，他特别有能力。在我们学校有好几个老师都想追他，还有好多生也想跟他约会但是他真的不是一下就上钩的。可是。他来的第一次就看上了您，您也挺喜欢他的，这不真的是两全其美吗？”陈湘云不再说话了，她想跟儿发脾气，但是又发不出来，因为昨天她真的挺幸福的。

“妈妈，昨天弄得好吗？”看到陈湘云不再说话，李春月知道妈妈已经认可自己的计策了，于是她又带有挑逗的问着，想让妈妈在回忆中多一点甜蜜，当然也想体会一下那种甜蜜。

“死丫，都是你害的！”看陈湘云没有回答，李春月又问了一遍，她真的想知道那种感觉，那种被用行动的感觉。

陈湘云的脸特别的红，儿的问话又使她回到了昨天那幸福的时刻，她没有回答，也不好意思回答。但是她也意识到，假如自己不回答，儿会一直问下去，因为她真的还是个孩子。她要反击，她必须叫儿停嘴。“讨厌！就是你能想出这个主意来，可是，你不也很喜欢他么？那你将来？”陈湘云是红着脸提出这个问题的，她猜想儿会红着脸在一声“讨厌！”的抗议声中离开浴室，这样她至少今天就解脱了。

但是李春月不但并没有如她所料的离开她，反而更靠紧了她，说出了她自己的秘密：“妈妈，我真的也挺喜欢他，而且我也告诉了他。但是妈妈，这比不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他是我的老公，是你的，一切都是在屋子里面，这有什么呢？我跟他说了，我追求的不仅是我们的幸福，还有您的幸福，而带给我